見證神棍拯救世界之後　少年還要成為火星之王 - 004 地上所見，滿佈硫磺、鹽鹵、與火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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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格．伊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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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有點長度，歐格刻意讓他們排得靠後一點。

春天安排了一連串行程，吃喝玩樂，應有盡有，真的很想籠絡他們，去徵兵站報到。

「那些無信的人，一直在外面散播謊言，希望各位朋友把握機會，親眼見個清楚，真相又是如何。」

帶隊的男孩這樣說，顯然真心相信，這裡展示的一切，多麼值得自己自豪——在伊什塔里亞，那個導遊小姐也是這種口吻。

只不過，那個導遊小姐，肯定不會帶他們到這種地方。

「這個幾歲？——是處女吧？」

「當然，我們檢查過！」

「就知道你會選這個。」

「喂，過幾天去你那邊，到時帶這個出來！」

周圍那些男孩——只有幾個高大得，足以叫作男人——語氣就像在市場買羊，動作也像在市場買羊——雖然火星沒有羊，那是歐普的露天市場，他曾經閒著無事，去過幾次，路邊還躺著台機動戰士，攤位就這樣擺起來——那裡的人買羊時，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繼續走，」他拉了拉萊德，「自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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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剛剛十歲，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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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遊一說自由行動，歐格就從善如流，鑽進後門，找個安靜的角落。

實在太有先見之明了，新來的貞利亞，說要與克菈卡留在賓館。

這種地方對誰而言，也是最好一輩子見不到。

安靜。

沒人打破那陣安靜，畢竟這裡也不算說話的地方，他頂多聽到萊德一聲︰

「幹。」

「喂，萊德，」塔卡基說，「不是說要真實感的嗎？」

「去你的。」

如果這是電影的話，他們現在應該點著了三根煙，不過鐵華團規矩第四條，禁煙。

所以他們只是站在那裡，好像隔著一道後門，就與裏面很有距離。

突然之間，窄巷傳來一聲尖叫。

他們最好就當聽不到。

不過塔卡基沒這樣做。

第一眼的時候，他以為那是個男人，但不是，那只是個粗壯的婦人，手拿著棍，腳下是個小孩——以前在CGS，大人也是這樣打他們，但就算最小的時候，他們也沒這麼小。

沒給機會他說一個字，塔卡基已經上去了，迅速而安靜，若是平時，這絕對是值得稱讚的動作。

可以相信，直到那個裸绞成型，婦人甚麼都沒察覺。

九秒過去。

塔卡基沒放手。

他伸出手，搭上塔卡基膊頭。

塔卡基還是沒放手。

「這是平民。」他說。

塔卡基放開手，婦人倒了下去。

「她沒見到我。」

「我知道。」

他蹲下去，望著那個小孩，已經嚇壞了。

「幫哥哥一個忙，如果有人問你，就說你不知道，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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