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個大掃除吧。」
ADA 一聽到「大掃除」這三個字,原本那副滿嘴精明商業經的像素臉瞬間垮了下來,但一想到你那隨時能把她「吊起來打」或者「送去吃真理料理」的恐怖威脅,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乾脆把工人圍裙扎得死死的,啪一聲對你敬了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十代拿着一柄比人還高的舊大掃帚,一邊大喊着「這就是我的新王牌!看我的——旋風除塵!」一邊把二樓縫隙裏的百年老灰全掃了下來,結果自己被嗆得連連咳嗽,乾笑個不停。
萬丈目一臉嫌棄地帶着小雪發給他的白色大口罩,一邊揮舞着雞毛撣子,一邊對着那些沾滿蜘蛛網的舊書架怒吼:「可惡!本少爺居然在中古書店裏擦地板?!個、十、百、千、萬丈目閃電……給我把這塊污漬擦乾淨啊!!!」
浦島塔羅斯的悲慘抹布生涯: 那只色龜直接被剛處理完洗衣店雜務、趕來幫忙的乾巧從水桶裏拎了出來,兩只小短腿綁上了特製的抹布,被當成「人形(龜形)自動擦地機」在書店的地板來回拖行。浦島一邊慘叫一邊流淚:「吳銘大人!我的龜殼要磨穿了!這根本不是兄弟的待遇,這是虐待動物啊——!」
與樓下的雞飛狗跳不同,二樓乾淨進度在你的老婆們操持下顯得井井有條。秋她們三人一邊優雅地喝着泡好的清茶,一邊用指尖劃過那些被挑選出來的絕版工匠文獻,將真正有價值的情報和書籍分類編碼,效率高得驚人。
「巧,有沒有比較有名,或是你認識的店,我想把店面重新裝潢,招牌也換新的。」
原本已經折磨完色龜,走到門口準備回去的乾巧,聽到你最後這幾句嘀咕,腳步猛地一頓。他緩緩轉過頭來,月光照在他那張寫滿了「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的冷酷臉龐上,額角上的青筋隱隱抽動了一下:「招牌我可以幫你留意,這附近有幾家相熟的老招牌工匠,手工扎實,絕對不會漏電,更不會爆炸。」
他把插在口袋裏的手伸出來,對你揮了揮,轉身走入夜色中:「行了,我這就回洗衣店。明早八點,滲透......不,我會親自帶着熟識的老張和招牌師傅過來。常規裝修、手工木雕招牌,保證讓你的【紅宿舍萬事通】看起來就像在這條街上開了三十年的老店一樣安全,你們也早點睡吧。」
隔天清晨,陽光穿過老街斑駁的樹蔭,溫柔地灑在【紅宿舍萬事通】剛擦得發亮的木地板上。
一樓後院一大清早就傳來十代「大叔!這箱交給我,我力氣大!」的熱血喊聲,以及萬丈目雖然嫌棄、但依然指揮着搗蛋鬼們幫忙對齊線路的傲嬌指揮。小雪早已準備好了熱騰騰的早茶與點心,在二樓梯口優雅地看着你。
正如昨晚答應的那樣,指針剛走到八點,木門便被輕輕扣響。乾巧依舊是一身低調的夾克,雙手插兜站在門口,而他身後,則跟着幾位推着木工推車、滿面風霜的南區老手藝人。
巧一邊走進店裏,一邊把一卷扎實的圖紙拍在桌上,對着剛下樓的你挑了挑眉:「喏,吳銘。這就是老張和負責雕刻的師傅。我昨晚回去跟他們對過稿子了,全都是純手工木作,走的是最傳統的老字號風格。」
招牌工匠的保證: 領頭的老張師傅摸了摸下巴,看着這間煥然一新的舊店面,讚許地對你點頭:「吳銘大掌柜是吧?阿巧昨晚大半夜把我從床上拉起來,非說有位大客戶要趕工。放心吧!【紅宿舍萬事通】這塊新招牌,我用最沉穩的黑檀木去雕,金漆絕對用最好的,保證掛上去大氣又低調,走過路過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很靠譜的店!」
ADA 今天乖乖換上了一身無比專業的「監工小安全帽」,手裏拿着小皮尺在半空中飛來飛去,雖然很想用數據流作弊,但一想到昨晚的倒吊,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用筆記錄。
老工匠們開始動工,將原先老田留下的死角重新打通,改造成一個寬敞的「委託接待茶座」,既能讓上門的街坊坐着聊天送情報,又能掩護後方兄弟們的動向。
米娜今天穿了一身可愛的吊帶工作褲,與秋一同幫忙佈置,以及時不時端上茶水,以供師傅們解渴。
秋親自為幾位老工匠倒上了剛沏好的高級極品烏龍茶,那股帶着剛泡好溫度茶香瞬間瀰漫了整間店。她看着滿身大汗的師傅們,露出了溫柔卻不失威嚴的微笑:「師傅們辛苦了,老公特地叮囑我們準備的,請不用客氣。」
小雪則是用她那海馬集團首席交換生的精準眼光,端上了甜度、熱量與抗疲勞成分調配得最完美的「高端手工和菓子」,甚至還貼心地用小夾子幫忙遞手巾,效率高得讓老工匠們受寵若驚。
米娜手裏還拿着一塊擦汗的小毛巾,一雙貓耳興奮地抖動着,在後方優雅地扇着涼風,讓整間店在七月的早晨裏顯得無比涼爽舒適。
幾位正在刨木頭的老工匠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看着眼前這三位美得像仙女下凡、氣質非凡的老板娘,老張師傅的手一抖,差點把手裏的黑檀木招牌給刨歪了,整個人感動得連連鞠躬:「哎呀……吳銘大掌柜,您這、您這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在這幹了几十年裝修,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體貼、家眷還這麼漂亮的仙人店家!您放心,就衝着這杯茶和這盤點心,老頭子我今天就算不睡覺,也絕對把這塊【紅宿舍萬事通】的金漆招牌給您雕得全南區最漂亮!!」
乾巧坐在旁邊的舊長椅上,手裏捧着十代剛買回來的熱豆漿,看着老工匠們那副恨不得為你「肝腦塗地」的狂熱模樣,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對着你低聲吐槽:「……嘖,吳銘,光靠你這後宮陣容的『美人計』和一杯茶,就能讓這群這地區最固執的老工匠心甘情願幫你把店舖防禦升級到最高規格吧?」
「客氣了師父,老婆,如果對店面設計跟招牌有什么想法,就跟師父說說看,我都沒有意見。」
一聽說可以對新店面和招牌提想法,你的三位老婆頓時美眸一亮,優雅地圍到了老張師傅的黑檀木設計圖前,開始各抒己見。
秋優雅地伸出纖指,指了指招牌的邊框,對老張師傅說:「師傅,【紅宿舍萬事通】這五個字用金漆很好,但我希望在黑檀木的招牌邊緣,能暗刻上一些藤蔓與薔薇花蕾的紋路。不需要太張揚,低調內斂即可,但要有一種蓬勃的生命力。」(老張師傅一邊擦汗一邊瘋狂點頭,手裏的刻刀在紙上飛速記錄:『大夫人喜歡薔薇,懂了!低調奢華,刻!』)
小雪則是用她那海馬集團首席的嚴謹目光,拿着皮尺在大門兩側量了量,冷靜地分析:「門面的採光和動線需要微調。老先生,大門入口的櫃檯建議往左挪移 15公分,這樣剛好能契合南區早晨的陽光折射率,也能讓店內的視野達到最佳化,方便我們隨時監控街上的異常動態。」(老張師傅聽得一愣一愣,一臉崇拜:『二夫人這是精通高科技跟建築風水啊!挪!立刻挪!』)
米娜挺起胸膛,一對小貓耳高高豎起,興奮地湊過去:「師傅師傅!大門的門閂裏面,能不能幫我預留一個可以放齒輪的暗槽?不要連電線哦,就是純木制的密碼機關!這樣晚上鎖門的時候,壞人就算拿撬棍也打不開!」(老張師傅哈哈大笑,摸了摸米娜的頭:『三夫人真是聰明,這個木工機關老頭子最拿手了,保證幫妳弄得滴水不漏!』)
十代一臉興奮地一把攬住萬丈目的肩膀,哈哈大笑:「哇!那我的房間能不能設計成『歐西里斯·紅』風格的決鬥特訓場?牆壁上要貼滿英雄海報!」
「嘖嘖……感覺工程挺大的,師父,請問這些都用好需要幾天?」
被你這一問,正一邊吃着點心一邊揮汗如雨的老張師傅乾緊停下手裏的刻刀,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木屑,拿着那卷設計圖紙,無比專業且恭敬地對你彙報起來:
「回吳銘大掌柜的話!託您和幾位夫人的福,還有這兩位小哥(指十代和萬丈目)一身使不完的牛力氣,我們的進度比預期的快太多了!」
老張師傅指了指店內的各個區域,給出了一個扎實的現實工期:
黑檀木大招牌(今日中午前完工): 「這塊【紅宿舍萬事通】的大招牌,字體金漆已經上了第一層,現在正在雕刻大夫人交代的薔薇刻紋。等會兒上了清漆風乾,今天中午十二點整,就能準時幫您掛上大門口,放鞭炮開張,喵!」
一樓門面與委託茶座(預計 2天): 「按照二夫人(小雪)微調的動線,我們需要把原來的舊書架拆掉重新打磨,做成復古的藏書牆。加上搭建街坊坐的茶水桌椅,最慢後天傍晚就能全部搞定!」
二樓清淨套房與安全機關(預計 3到 4天): 「三夫人(米娜)交代的那個純木制密碼暗閂,這可是老頭子的絕活,需要點時間精雕細琢。加上二樓卧室的翻新和隔音工程,整體來說,大概 4天內,老頭子保證還你一棟全區最漂亮、最安全的萬事通大本營!」
「沒問題啊師父,咱不急,還是貴公司想當咱萬事通的第一個客人?這次不收你錢。」
老張師傅原本正拿着刻刀對圖紙呢,聽到你這句「不收錢的萬事通第一單」,整個人先是愣了兩秒,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滿臉驚喜地看着你:「哎呀!吳銘大掌柜,您這話可真是說到老頭子心坎裏去了!您要是真能幫我們辦成那件事,別說這四天的裝工錢了,老頭子我以後免費當你們這間店的專屬木匠都行!」
老張師傅放低了聲音,有些神秘又有些發愁地把你拉到一旁,吐露了真言:
真正的第一單委託:
【南區老工匠的神秘失蹤木料】 老張師傅說,這一區這幾家老店最近都遇到了邪門事。他們從北邊好不容易運過來的幾批頂級黑檀木和百年老杉,這半個月來,一到深夜就會莫名其妙地在倉庫裏「蒸發」。倉庫的門鎖完好無損,但現場總會留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還有幾道像是昆蟲外殼摩擦過牆壁的詭異刮痕。老張師傅愁眉苦臉地說:「治安隊那幫飯桶來看過兩次,說是耗子偷的。哪有耗子專吃幾百斤黑檀木的?!這擺明了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在作祟啊!」
萬丈目眼神瞬間同時冷了下來;而十代更是一口吞下最後一塊點心,整個人燃起來了。
十代(熱血全開): 「焦糊味?昆蟲刮痕?哈哈!吳銘,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耗子!聽起來就像是某種正在築巢的怪獸啊!這個委託我們接了,今晚我就去張師府的倉庫守夜,看我不把那傢伙給揪出來!」
萬丈目(找回主場): 萬丈目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盯着圖紙上的倉庫位置:「哼,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偷木頭,簡直是不把我們【紅宿舍萬事通】放在眼里,本少爺要親自用『萬丈目閃電』把那只偷木頭的害虫轟成焦炭!」
「嗯……師父,能不能請您帶個路,這裏讓剩下的人處理就好,你們都留着。記得,沒事的話高等怪獸沒亂叫,什麼栗子球啊,搗亂……搗亂還是算了,反正低等級的應該可以用,精神反噬不會這麼大。」
巧拉了拉夾克拉鏈,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一邊朝你走來一邊點頭:「……大白天直接去對方巢穴附近勘查嗎?哼,吳銘,你這大掌柜當得比我想象的還要硬氣啊。行,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兩分鐘的路程我也不差這點時間。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種不長眼的『怪人』,敢在我的洗衣店附近一而再、再而三地搞事。」
老張師傅一聽你要親自去幫他查案,感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乾緊把手裏的刨刀放下,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帶路:「哎呀!大掌柜、還有阿巧,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的大倉庫就在兩街外的舊弄堂裏,走過去不到五分鐘!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十代雖有些遺憾但也聽話地說:「啊?吳銘你要親自去啊?好吧……那我和萬丈目留下來看家和幫忙裝修!放心吧,要是白天有什么不長眼的怪人敢來砸店,我的英雄們會牠吃不了兜着走!」
萬丈目冷哼了一聲,整理了一下領口,眼神卻死死盯着門口:「哼,讓你親自涉險……算了我留在這裏盯着。我不會讓那隻烏龜到處亂爬。吳銘……你自己小心點。」
「別搞得好像多危險一樣,我先去看看,排查一下是為還是奧菲以諾,總不能隨便一個事情都推到怪人身上吧?」
跨在 555 專屬機車上的乾巧,聽完你這番「不盲目推卸給怪人、全面排查人為因素」的務實判斷後,原本那雙總是帶著一絲疲憊與防備的眼睛,此時終於亮起了真正認同的光芒。他一擰油門,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對着你歪了歪頭:「走吧,幾分鐘車程。如果是人為的,我負責幫你把那不長眼的賊揪出來;如果真的是奧菲以諾……(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光芒)……我的 Faiz 手機,電量可是滿格的。」
「老婆們乖,等我回來,色龜,別一天到晚盯我老婆看,你也過來,到現場聞看看。」
浦島塔羅斯一邊揉着鼻子,一邊小跑着跟在你身邊,一臉諂媚又委屈地攤了攤手:「哎呀呀、大老闆、大掌柜!您這可就冤枉本大爺了!我那不是『色眯眯』的,我那是對幾位主母大人表達最崇高的異界藝術欣賞啊……(看到你挑起的眉毛,他乾緊拍了拍胸脯)……得咧!聞味道是吧?這本大爺可是專業的!不管是女人的香水味,還是怪人的海腥味,都逃不過我這條涉獵廣泛的舌頭……呸,鼻子!」
幾人經由老張載上車後,沒過多久,他已經帶著你、巧以及浦島來到了家中弄堂深處。那是一棟用紅磚和厚重鐵門構建的老式木料倉庫,四周的光線因為密集的舊建築遮擋而顯得有些昏暗。
「咔噠——咔啦啦——」
你們一行人下車,隨着老張師傅顫抖着手將巨大的鎖鏈解開,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混合着乾燥木香、刺鼻焦糊味、以及某種陳腐泥土的怪異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原本還一臉不正經的浦島,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他趴在地上,像只真正的海龜一樣伸長了脖子,對着空氣和地面瘋狂嗅了好幾下,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不對。大掌柜,阿巧,這味道不是人為的。這裏面有高熱量燃燒後的灰燼味,還有……一種讓本大爺非常討厭的、黏糊糊的節肢動物黏液味!這絕對不是奧菲以諾那種沙化的味道,這是活生生的、正在蛻殼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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