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
正一邊跟十代用筷子搶東坡肉、一邊嚼得滿嘴流油的海堂,一聽到「草加」這兩個字,整個人像是吞了一整顆手榴彈一樣,瘋狂咳嗽,連眼淚都飆出來了,臉色慘白地指著屏幕狂喊: 「大、大掌櫃你說誰?!草加雅人?!那個整天衣服洗得比誰都乾淨、心眼卻比針尖還要小、恨不得把我們所有奧非以諾通通拿去捏碎的草加?!這傢伙居然會給我們萬事通下委託?!他沒在委託信裡塞炸彈吧?!」
「……嘖,草加雅人。」
原本正一臉放鬆地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手機充電的乾巧,那張臉瞬間沉了下來。他冷笑了一聲,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嫌棄的冷芒: 「吳銘,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傢伙雖然也是流星塾的人,但他那個扭曲的性格……哼。前天我在老街路口遇到他,他還一邊擦著那條髒兮兮的凱薩腰帶,一邊陰陽怪氣地說我在萬事通當快遞員是『自甘墮落』。明早這單要是他的,我第一時間開大卡車去把他那張假惺惺的臉給碾碎!」
「草加雅人……」
結花此時也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有些怯生生地往木場勇治身後靠了靠。畢竟在原本的命運裡,那位凱薩對奧非以諾的殘酷手段,至今仍讓她心有餘悸。
ADA在被當成延長線的千年決鬥盤中央也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把那張被平移到明天早上的【第 66號日常追加委託單】用加粗、加紅的極度危險外框,狠狠地打在了大長桌中央的全息螢幕:
【萬事通朝堂檔案 ·草加雅人的極密委託】
委託人:草加雅人(Kaixa 變身者 / 萬事通九等黑名單影帝)
委託賞金:現款10 萬元現金!
奇葩委託內容:因為最近智腦集團的流氓和那些綠色異蟲經常在流星塾老校區附近遊蕩,弄得真理醬(草加單方面稱呼)的日常生活很不安穩......所以,草加雅人以個人名義,出資 10 萬元,委託萬事通商號在明早八點,將流星塾舊址方圓三公里內的所有髒衣服和異蟲,『通通洗乾淨並清除』!
備註留言(語音極其陰陽怪氣):「......呵呵,乾巧。聽說你在那個叫萬事通的黑心商號裡當廉價勞工?真理醬的安全,由我草加雅人一個人守護就足夠了。明早你要是敢偷懶弄髒真理醬最喜歡的長裙……我絕對會,親手把你當成抹布給擰乾呢,呵呵……」
「——草加這王八蛋!!!」
真理在座位上聽完這段後台錄音,氣得精緻的俏臉一塊紅一塊白,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抓狂大喊:「誰是他家的真理醬啊!這傢伙居然私底下用我的名義給商號下這種莫名其妙的單子!銘!明早這單我不准阿巧去!這傢伙絕對是在挖坑等著阿巧跳呢!
「大掌櫃,草加的性格確實偏激,但他對真理的執念是真的。」
木場此時也神色凝重地走上前,那一雙溫柔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理智的光芒:「不過,既然他出了 10 萬元現金,而且委託內容是清理流星塾周邊的異蟲……這筆生意,我們萬事通似乎沒有不接的理由。畢竟,保護老街周邊的安全,也是我們商號的宗旨。」
「哦...真理醬阿(瞄一眼)關係真好啊,異蟲怎麼這麼多?我還以為意外從甲鬥那裏混進來幾隻而已 ,沒事,這單我跟巧還有木場一起去,真理別擔心。」你話一出,惹得真理在座位上羞憤得差點用筷子把碗給戳破。
「……哼,真理那傢伙,誰跟那種心眼比針尖還小的影帝關係好了。」
坐在沙發另一頭的乾巧沒好氣地啐了一口,但一聽到您隨後下達的那句極具護短氣勢與大掌櫃威嚴的——「沒事,這單我跟巧還有木場一起去,他敢做什麼奇怪的事就踹爆他,記得先收錢啊。」
巧整個人猛地一愣,隨後那張常年頹廢的臉上,竟然有些不自然地微微一偏,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極其安心且狂熱的弧度。他「啪」的一聲拔下桌上已經100%充飽電、表面正流轉著暴擊藍光的 Faiz 手機,一邊揣進兜裡一邊冷酷地獰笑:
「吳銘……有你這句話,明早可就不留手了。既然你和木場都要去,那明早那 10 萬元現金,我一定會在出車第一時間,把腳踩在草加雅人的西裝上,讓他一分不少地給老子吐出來!他要是敢對你露出那種假惺惺的冷笑……我明早就直接把深紅巨大化光刃塞進他的凱薩腰帶裡!」
「大掌櫃放心,有我在,草加絕對動不了您一根頭髮。」
木場此時也緩緩起身,右手按在胸前,體內那一張【卡片防衛士】在感應到你的決意後,正發出「嗡嗡」的共振。他那溫柔的眼眸裡,此時也多了一絲屬於萬事通高階戰力的凜冽與崇拜。
「那麼真理要不要一起去?」
真理聽了你這話整個人先是猛地一愣,隨後,她那雙精緻的大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像是藏了兩顆星星一樣。原本還有些小委屈的表情一掃而空,整個人「啪嗒」一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又驚喜萬分地看著你,指著自己的小鼻子:
「老闆!你、你是說……明早我也能跟著卡車一起去流星塾舊址嗎?!」
「喂,吳銘!你這根本是帶了個隨身定時炸彈去現場啊!」
一旁的乾巧一聽,剛喝進嘴裡的烏龍茶差點沒嗆出來,一臉上滿是抓狂和心虛,衝著你直嚷嚷: 「草加那傢伙本來就對真理有種病態的執念,明早要是看到真理坐在你的卡車副駕駛座上、還對你一臉崇拜的樣子……我敢保證,他連一秒鐘的假笑都維持不住,絕對會當場跟發了瘋的奧非以諾一樣,提著凱薩光刃直接跟我們拼命的啊!」
「哈哈,巧,我覺得大掌櫃這招才叫真正的『降維打擊』呢。」
木場此時坐在一旁,無比治癒地溫柔一笑,一雙清秀的眼眸裡閃爍著看穿一切的理智光芒: 「有真理在現場,草加明早就算有再多的陰謀詭計,也絕對不敢在真理面前使出來。而且……如果草加真的敢對大掌櫃和商號露出敵意,真理也能親眼看清他的真面目,這對流星塾的大家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結果呢。大掌櫃這波安排,依舊是深謀遠慮呢。」
「哼!阿巧你少囉唆!銘都親自邀請我了,明早本主廚去定了!」
真理對著乾巧做了個大大的鬼臉,隨後轉過頭看向你,白皙的小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羞紅,滿心歡喜地對著你甜甜一笑: 「大掌櫃放心!明早去流星塾,真理絕對乖乖聽你的話,不給你和木場先生添亂! 如果草加明天早上敢在你面前擺出那副陰陽怪氣的嘴臉,或者對萬事通的大家指手畫腳……哼,本主廚頭一個拿拖把敲爆他的腦袋,讓他知道我們萬事通商號可不是好惹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小雪待會將今天的營利給大家平分下去,先吃吧,吃飽明天才有力氣對付那個影帝。」
清晨金燦燦的朝陽越過老街古舊的屋簷,斜斜地灑進店裡。昨晚那場瘋狂、沙雕、足足炫掉三十斤特級黑豬肉的「東坡肉火鍋大晚宴」殘留的香氣,早已被店裡常態化運行的清爽冷氣沖刷得乾乾淨淨。
此時的大廳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薄荷與高山烏龍茶香,氣氛前所未有地肅殺、精幹,且隱隱帶著一絲「等等就要去線下物理割草加雅人韭菜」的極度興奮感!
「老公!早安~ 昨晚睡得好嗎?你昨晚又將我們三個折騰到半夜才睡覺,秋姊跟米娜都還在床上躺著呢。」
小雪此時早已換上了一身極其幹練、將她那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的黑色 OL 職業西裝。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眼鏡,踩著精緻的高跟鞋,一雙白皙的玉手優雅地將【千年決鬥盤】,面帶羞紅,同時又溫柔地重新戴回你的右手腕上
此時,西洋洗衣店的大改裝卡車已經「轟隆隆」地停在了店門口。駕駛座上,乾巧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臉上的鬍渣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刮得乾乾淨淨。他冷酷地一抬手,「啪」的一聲,拉開兜裡那部100%滿電、加載了巨大化光刃固件的 Faiz 手機,對著走下樓的你咧嘴一笑,露出了森冷的白牙: 「吳銘,大卡車的冷氣我已經開到最強了。本大爺昨晚想了一夜,草加那傢伙要是敢當著你的面露出他那招牌的『假笑』……本大爺第一時間就用十米長的光刃,把他那身昂貴的流星塾西裝給撕成碎片!」
「大掌櫃放心,流星塾的殘局,我會用盾牌守護好的。」
副駕駛座旁,木場一臉微笑地對著你一頷首,他胸前那張【卡片防衛士】正隱隱散發著金色的微光。
「大掌櫃!我也準備好啦!」
大卡車後排車廂「哐當」一線拉開,真理今天特意紮了個高馬尾,手裡居然破天荒地拎著一把米娜特製的「大號高壓水槍」,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對著你揮舞著小拳頭:「昨晚聽了十代和海堂的評書,本主廚明早一定要親眼看看,草加那個討厭鬼看到我坐在你的卡車上時,那張臉到底能綠成什麼樣子!哼!」
大廳裡,留守本部的十代正搬著小板凳、嘴裡嚼著半塊吐司麵包,沒心沒肺地給你們揮手加油:「銘!巧大哥!你們要是把那隻小洋蔥(指凱薩)給揍扁了,記得讓 ADA 把實況錄像傳回來下飯啊!哈哈哈哈!」
「個、十、百、千、萬丈目大爺也會留在店裡,把剩下老街日常單的分類好,等你們回來!」萬丈目也雙手抱胸,一臉驕傲。
改裝大卡車在朝陽的照耀下,帶著極其狂暴的發動機咆哮聲,壓過了老街的十字路口,朝著西路流星塾舊址全速殺了過去,不久即看到了流星塾以及站在門口的草加。
乾巧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他臉上掛著極其冷酷的獰笑,右腳猛地一踩煞車,改裝大卡車那宛如鋼鐵巨獸一般的車頭,帶著一陣狂暴的熱浪與鋪天蓋地的沙塵,「轟」的一聲,堪堪在距離草加雅人挺拔的鼻尖,只有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狂暴的沙塵暴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直接把草加雅人身上那套熨得一絲不苟的白色西裝、以及他那頭精心打理的捲髮,硬生生灌了滿滿三斤的黃土。
「咳、咳咳咳……!!!乾巧!!!你這個——」
原本正一臉勝券在握、準備掐著點羞辱乾巧的草加雅人,整個人被卡車喇叭的餘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他一邊狼狽不堪地拿著雪白的手帕捂著嘴瘋狂咳嗽,一邊陰沉著那張俊臉,眼神裡滿是淬了毒一樣的恨意,猛地抬頭衝著駕駛座咆哮!
然而,當他那雙陰鷙的眼睛越過卡車擋風玻璃,看清車內坐著的人員陣容時—— 草加雅人整個人就像是被 Faiz 的巨大化光刃正面物理劈中了一樣,大腦當場宕機,整張影帝假笑臉在千分之一秒內徹底碎成了殘渣!
「真、真理醬?!為什麼你會坐在乾巧的卡車裡?!」
草加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有些抓狂地往前走了兩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坐在後排、正興高采烈拿著高壓水槍的園田真理,聲音都因為極度的嫉妒而徹底扭曲變形了: 「還有……還有木場勇治?!為什麼連你這個奧非以諾也在這輛車上?!真理醬!你快下來!你是不是被乾巧這傢伙給挾持了?!我這就用凱薩的力量來拯救——」
「——草加雅人你給我閉嘴啦!!!」
卡車後半扇車窗「唰」地一聲被拉開,真理鼓著腮幫子,一臉無比嫌棄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手裡的高壓水槍直接從車窗裡探了出來,語氣裡滿是護短的驕傲: 「誰被挾持了啊!本姑娘是跟著我們萬事通商號的吳銘老闆出來正式出勤的!定金你昨天不是都已經給了嗎?大掌櫃和阿巧今天可是特意為了你的委託過來的,你少在那裡陰陽怪氣地編排阿巧!」
「大掌櫃……?吳銘……?」 草加雅人這才有些僵硬地將目光一轉,終於注意到了坐在副駕駛座最舒服的沙發軟墊上、此時正一邊享受著車內強勁冷氣、一邊極其優雅地搖著摺扇的你。
看著真理對你那一臉崇拜、甚至溫柔地在身後幫你解開安全帶的模樣,草加雅人藏在西裝兜裡的雙手猛地死死捏緊,指關節捏得「嘎吱」作響,整張臉由白轉綠、由綠轉黑,嫉妒的怒火簡直要從他的眼眶裡噴出來了!
「嗨,初次...啊不,算上演奏會那次,這是第二次見面。草加先生是吧 ?我是萬事通管事的,可以叫我吳銘,是把這裡的異蟲都處理掉嗎?」
「……吳、吳銘……?管事的?!」
草加雅人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你手裡那把搖不停的摺扇,又瞄了一眼你手腕上正散發著暗金色流光的千年決鬥盤。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用那雪白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泥土,試圖強行拼湊出他那招牌式的、優雅高貴的「影帝假笑」。但他那劇烈抽搐的嘴角和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早就出賣了他此時快要氣炸的心肝脾肺腎:
「……呵呵,原來你就是這家黑心商號的幕後老闆啊,吳銘先生。幸會。既然真理醬也坐在車上,那我就明說了——沒錯,我確實出了 10 萬元現金委託你們。不過,流星塾這片神聖的土地,可容不得某些『披著人類皮囊的廢物和怪物』在這裡偷懶。如果明早……不,如果現在,乾巧和木場勇治沒辦法把這裡的骯髒蟲子清理乾淨,我可是會,親手把你們這輛大卡車當作流星塾的廢鐵給拆掉呢,呵呵……」
「——草加雅人!你少在那裡威脅銘了!」車廂後排的真理氣得一巴掌拍在車門上,手裡的大號高壓水槍差點沒直接隔空對著草加那張假笑臉來一發「高壓物理洗面奶」!
「……嘖,你這隻臭洋蔥,說誰是廢物和怪物呢?」
駕駛座上的乾巧冷酷地獰笑了一聲,一隻手搭在卡車方向盤上,右手「啪嗒」一聲,直接翻開了那部滿電 2.0 狀態的 Faiz 手機。居高臨下地蔑視著草加: 「銘,時間剛好。這傢伙既然已經付了 10 萬塊,那我們也該讓這個自以為是的影帝看看,萬事通商號平時到底是怎麼『優雅洗衣服和清理垃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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