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了一下,偷偷瞄了一下秋小心地説道:「明日香....妳當然也超好看啊....簡直就像藍學院的女王一樣,走在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哦!阿哈哈哈....」
聽到你這番越笑到後面,氣勢越弱的稱讚,明日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中的那一絲陰霾竟然被那陽光的笑容給驅散了不少:「算你會說話。好啦,不打擾你們恩愛了,秋,我們去女湯吧。」
「嗯,走吧,天上院同學。」秋對着明日香點了點頭。兩個優秀的女孩並肩走向女湯,只是在轉身的瞬間,秋意味深長地看了吳銘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説:【等一下回房間再找你算賬。】你摸了摸鼻子,心中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噢哦!吳銘!別發呆了!快來啊!男湯這邊簡直太爽了!」十代在大霧瀰漫的男湯池子裡興奮地大喊大叫。「哈哈,來了!」你笑着脱下浴衣,跨入了熱氣騰騰的男湯之中。「啊——!活過來了!!」整個人沉入温暖的泉水中,温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你全身的肌肉,這幾天連軸轉特訓積攢下來的酸痛,在這一刻被徹底釋放,爽得忍不住長舒了一氣。
此時的男湯內,熱氣蒸騰,白茫茫的霧氣讓彼此的臉顯得有些模糊。十代正把一條白毛巾頂在頭上,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趴在池子邊緣,一臉幸福地吐着泡泡。萬丈目則是優雅地靠在另一側的泰山石上,雖然雙手搭在池沿,但那股大少爺的架勢依然拿捏得死死的。三澤大地則端坐在泉水中,一邊享受,一邊用手在空中虛划着,似乎還在推演着某種公式。
「説起來,吳銘。」十代突然轉過頭,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語氣里少有地多了一分認真,「今天你在卡店抽卡的那一瞬間,我真的感覺到了。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場,就好像……就好像你和全天下的卡片都連在一起一樣!那種感覺,太神奇了!」
你靠在池壁上,看着頭頂璀璨的星空,微微一笑:「十代,那是因為我相信卡片的力量啊。每一張卡片都是有靈魂的,當你全心全意地去呼喚它們、去守護你身邊重要的人時,卡片就會回應你的期待,降臨奇蹟。」
「相信卡片的力量嗎……」萬丈目在一旁低着頭,看着泛起漣漪的泉水,聲音有些低沉,「哼,説得倒輕巧。像本少爺今天,手裡拿着那麼多高級的龍族怪獸,卻依然覺得和你們差了一截。在廢棄宿舍的時候也是……我明明那麼努力地想要駕馭那張《左腕的代價》……」
你看着一臉落寞的萬丈目,挪了挪身體,坐到萬丈目的身邊,一隻手臂直接勾住了萬丈目的脖子,笑道:「萬丈目,你這傢伙又在鑽牛角尖了!壽喜燒都白吃了嗎?我不是説過了嗎,這世界上沒有會贏的決斗。你手里的《武裝龍》正在一寸一寸地進化,這不就是你努力的鐵證嗎?而且……」
你收起了笑臉,語氣變得無比真摯:「你是我吳銘認可的兄弟。正是因為有你和十代在前面奔跑、在不斷變強,我這個當朋友的,才會更有動力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你對卡片的那份執着,比任何人都要純粹,這才是你『萬丈目閃電』最強大的武器啊!」
萬丈目被你突如其來的「真心話大表白」給整懵了。他看着那雙在熱氣中依然清亮、毫無雜質的眼睛,心頭猛地一熱。那種長久以來被哥哥們壓迫、在學院里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的孤獨感,在這一瞬間被那寬闊的肩膀和真誠的話語徹底融化了。
「可、可惡……你這傢伙,突然説這些肉麻的話做什麼!」萬丈目有些慌亂地推開你的手臂,把半張臉埋進了泉水里,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傲嬌地咕噥着,「哼……本少爺知道了。下次……下次本少爺絕對會讓全校都高呼『閃電』的名字,到時候你可別被我甩得太遠了!」
「哈哈哈哈!這才是萬丈目閃電啊!」十代在一旁興奮地拍着水花,大笑起來,「好!決定了!這個寒假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三個人要天天進行地獄特訓!不把卡店買空誓不罷休!」
「十代,買空卡店是不理智的行為。」三澤大地也笑着游了過來,眼鏡上全是霧氣,他索性把眼鏡摘掉,露出一雙同樣炙熱的眼睛,「不過,如果是特訓的話,算我一個。我的公式卡組,已經做好了隨時格式化你們傲慢的準備。」
「哈哈!好!大家一起變強!」你伸出右手,高高舉起。十代毫不猶豫地把手搭了上去。三澤大地笑了笑,也把手放了上去。萬丈目哼了一聲,一臉嫌棄地説着「真幼稚」,但他的右手卻無比誠實地、重重地拍在了最上面。
四個少年的手在熱氣騰騰的秘境温泉上方緊緊交織在一起。這一刻,沒有階級的差距,沒有勝負的芥蒂,只有最純粹的決鬥者之魂,在初冬的夜空下,燃燒着永不熄滅的友情之火。
與此同時,在温泉旅館另一側的女湯內,氛圍則顯得更加温柔而微妙。清澈的泉水拍打着圓潤的鵝卵石,四周點綴着幾株翠綠的青竹。秋和明日香各自靠在池子的一角。熱氣將兩個女孩的肌膚蒸得粉嫩白皙,長髮挽起,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天上院同學。」秋一邊用手輕輕捧起温泉水澆在手臂上,一邊看着頭頂的明月,輕聲打破了沉默,「今天在商店街……謝謝妳。」
明日香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疑惑地轉過頭:「謝我?謝我什麼?」
「謝謝妳沒有因為銘的粗心而生氣,也謝謝妳……一直以來在學院里對他的照顧。」秋轉過頭,眼神清亮地看着明日香,「我知道,銘那個家伙,平時除了決鬥腦子里什麼都沒有,隨性又霸道,總是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但是……他也是個會為了朋友把命豁出去的笨蛋。」
明日香看着秋,聽著她用一種無比了解、無比包容的語氣談論着你,心里的那股酸楚再次翻涌了起來。她有些無力地靠在石頭上,苦笑了一下:「十六夜同學,妳真的很了解他。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很羡慕妳。」
「羡慕我?」
「嗯。」明日香看着自己的指尖,聲音在霧氣中顯得有些縹緲,「羡慕妳能那麼理直氣壯地站在他身邊,羡慕他能在所有人面前,毫不猶豫地把全世界最好、最珍貴的東西只送給妳一個人。妳知道嗎?自從七星一戰他救了大家、救了整個學院之後,他在我眼里……就再也不是那個普通的紅宿舍路人了。」
明日香抬起頭,眼神里閃爍着一抹決然與坦蕩,她不想欺騙秋,更不想欺騙自己的內心:「我也喜歡他。喜歡他那種為了朋友可以對抗世界的热血,喜歡他看着伙伴時那種毫無保留的真誠。但是……我也看得出來,他的眼里,早就已經被妳的紅髮給填滿了。」
女湯內一時間陷入了安靜,只有温泉出水口傳來的潺潺水聲。這是一場關於同一個少年的秘密對話,沒有勾心鬥角,只有兩個優秀女孩之間最坦白的精神碰撞。
秋聽完明日香的話,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表現出正妻的敵意。她只是微微低下頭,看着自己那因為泡水而微微發白的手指,隨後,嘴角揚起了一抹無比幸福、卻又帶着一絲霸氣的笑意:
「天上院同學,妳能這麼坦白地告訴我,我很開心。銘確實是一個無比耀眼的少年,像他那樣的人,會吸引像妳這樣優秀的女孩,我一點都不意外。但是……」
秋抬起頭,眼神中閃爍着屬於正妻的絕對自信與驕傲:「我是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的,當然,除了小雪以及米娜。我的靈魂,早在那天晚上的宿舍里,就已經和他的全部徹底熔鑄在一起了。他是對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救贖,也是我願意用一生去追隨的主宰。如果妳想挑戰他的卡組,他會隨時恭候;但如果是想走進他的心里……那我這只『黑薔薇龍·永恆綻放』,可是會把一切阻礙都燒成灰燼的哦。」
明日香看着秋那冷艷而霸氣的宣言,愣了足足有好幾秒。隨後,她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一樣,長長地舒了一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愧是黑薔薇魔女,真是夠霸道的。不過……我也沒打算放棄哦。既然吳銘説了大家都是朋友,那這個寒假,我可是會一直纏着他特訓的!到時候,妳可別吃醋哦,十六夜同學。」
「呵呵,隨時歡迎,天上院同學。」秋也跟着笑了起来。兩個女孩在熱氣繚繞的温泉里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停戰協議」。雖然依舊存在着競爭,但那份屬於同伴間的羈絆,卻在這一場坦誠相待的對話中,變得更加緊密而溫馨。
泡完温泉後,大伙聚集在了旅館最大的日式居酒屋包廂內。包廂中央擺放着一張巨大的榻榻米長桌,上面已經擺滿了旅館精心準備的豐盛懷石料理。精緻的刺身拼盤、烤得滋滋作響的香魚、外酥內嫩的天婦羅,以及熱氣騰騰、散發着濃郁香氣的松茸土瓶蒸。
「哇!這也太豪華了吧!」十代跪坐在榻榻米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三澤,你這地方推薦得簡直太神了!」
「哼,勉強符合本少爺的身分。」萬丈目大剌剌地坐下,但眼神也忍不住在那些高檔的料理上掃來掃去。你和秋兩人依然並肩坐在首席。泡完温泉後的秋,臉頰上帶着帶着一絲健康的粉紅,整個人顯得無比嬌艷。
她一邊幫你整理着浴衣的衣領,一邊温柔地問道:「銘,累不累?要不要先喝點熱湯?」「不累不累!看到這麼多好吃的,我的決鬥者能量早就補滿了。」你摸了摸她的頭説道。
明日香坐在另一側,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優雅。她端起一杯温熱的大麥茶,對着你和秋示意了一下:「今天真的很高興。吳銘,謝謝你的大方,也謝謝秋同學的坦誠。來,為了明天的特訓,乾杯!」
「噢!乾杯乾杯!」十代高舉着大麥茶,大喊大叫。
「為了『萬丈目閃電』未來的全校大復活,乾杯!」萬丈目也端起了杯子。
「為了精準的數據與不滅的羈絆,乾杯。」三澤大地推了推眼鏡。
「哈哈!大伙乾杯!」你舉起杯子,與大家的杯子在空中重重地撞在一起。當——!包廂內瞬間爆發出了歡快的小風暴。
十代像個無底洞一樣,瘋狂地往嘴里塞着天婦羅和烤魚,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喊着:「唔!這個好吃!萬丈目,你那塊牛肉不吃的話就給我吧!」
「滾開!遊城十代!這是本少爺特選和牛!不許動手!」萬丈目一筷子敲在十代的手背上,兩個人頓時像小孩子一樣在長桌上爭搶了起来。三澤大地坐在一旁,一邊優雅地喝着土瓶蒸,一邊在腦海里記錄着今天開包得到的卡片數據,臉上掛着滿足的笑意。
秋則是無比自然地夾起一塊最鮮嫩的刺身,沾了點醬油,温柔地喂到你的嘴邊:「銘,啊——」一口咬下,你哈哈笑着順手揉了揉秋的紅髮:「謝謝老婆!秋煮的最好吃了!」「你這傢伙,嘴真甜。」秋白了你一眼,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明日香看着這熱鬧温馨的畫面,心里的那一絲酸楚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温暖。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在這座深山秘境的温泉旅館里,能和這樣一群熱血、純粹、重情重義的伙伴坐在一起吃飯聊天,這不就是青春最美好的模樣嗎?
餐桌上的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大伙聊着入學時的趣事、聊着七星篇時的驚心動魄、聊着對未來的憧憬與夢想。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最真誠、最放鬆的笑容。
夜深了,旅館的走廊里安靜了下来,只有外面的溪流聲在夜色中回蕩。根據老闆娘的安排,女生睡一間豪華的日式套房,而男生們則全體進駐了另一側巨大的大通鋪房間。女生房間里鋪着柔軟的榻榻米,兩床乾淨整潔的被褥已經並排鋪好。房間里點着淡淡的薰香,氛圍安靜而温馨。
秋和明日香換上了舒適的睡衣,並排躺在被窩里。關掉大燈后,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障子紙洒進房間,在地板上拉出斑駁的光影。
「天上院同學,妳睡着了嗎?」秋看着天花板,輕聲問道。「還沒有呢。」
明日香側過身,一隻手枕在頭下,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头上,看着身边的紅髮少女,「怎么了,秋?是在想吳銘嗎?」
「嗯……」秋沒有否認,她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有些縹緲,「以前的我,總被孤獨和毀滅的力量所包圍,每個人都怕我、躲着我。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能和這麼多伙伴一起出來泡温泉,能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去期待明天。」
秋轉過頭,看着明日香,眼神無比温柔:「這一切,都是銘帶給我的。他不僅用力量粉碎了我的孤獨,更用他那顆熱血的心,把我帶進了這個温暖的世界。所以……我真的很珍惜現在的每一天,也珍惜你們這群朋友。」
明日香聽著秋的真情流露,心頭微微一震。她看着秋那張在月光下顯得無比精緻而柔和的臉龐,終於徹底明白了,為什麼你會對秋如此情有獨鍾。因為這個女孩受過太多的傷,而她對你的愛,是那種毫無保留、甚至可以燃燒靈魂的純粹。
「秋。」明日香輕聲叫着她的名字,臉上露出了無比釋懷的笑容,「妳放心吧。吳銘那個家伙雖然很強,但也是個需要人照顧的笨蛋。以後在學院里,不僅有妳守護他,我們這群朋友,也絕對會成為他最堅強的後盾。而且……我今天在温泉里説的話可是認真的哦,雖然在感情上我可能沒有機會了,但在決鬥上,我一定會努力超越他,到時候,妳可要幫我好好監督他,不許讓他放水!」
「呵呵,一言為定,明日香。」秋第一次主動叫了她的名字,嘴角揚起大大的弧度。兩個女孩在夜色中相視一笑,隨後沉沉地睡去。那一夜,她的夢里沒有荊棘,沒有孤獨,只有漫天綻放的黑薔薇與璀璨的閃光。
與此同時,在走廊另一側的男生大通鋪房間里,氛圍則完全是另一個畫風。巨大的房間里,四個床位橫着排成了一排。此時此刻,大燈依舊亮着,十代、萬丈目、三澤大地和吳銘四個人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被子上,中間擺放著一堆從商店街買來的零食、可樂,以及……滿地散落的決鬥卡片。
「看我的!這是我今天剛開到的全新防禦陷阱卡!萬丈目,你下次絕對破不了我的防線!」十代一邊嚼着洋芋片,一邊得意洋洋地揮舞着手里的卡片。
「哼!區區陷阱卡,在本少爺的《武裝龍·雷電 LV7》面前全都是廢紙!」萬丈目一邊喝着可樂,一邊不甘示弱地拍着被子,「遊城十代,你明天早上別睡過頭了,本少爺已經研究出了專門克制你英雄墓地融合的全新公式!」
「萬丈目,提到公式,你剛才那套理論在邏輯上有着 12%的硬傷。」三澤大地穿着一身整潔的睡衣,手里拿着筆記本,一臉嚴肅地加入戰局,「根據我的模擬演練,如果十代在第二回合發動《摩天樓》,你的雷電巨龍有極大的概率會被反殺。」
「可惡!三澤,你這傢伙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萬丈目氣得差点把可樂噴出來。
你坐在一旁,看着這三個為了卡片效果爭得面紅耳赤的兄弟,哈哈大笑着,一把搂住十代和萬丈目的脖子,把兩個人的腦袋強行湊在一起:「哈哈!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一回宿舍就吵個不停!明天的事情明天在決鬥盤上解決!今晚我們難得睡大通鋪,聊天聊地,不聊卡片效果了!」
「噢!不聊卡片聊什么?」十代吸了吸鼻子,一臉好奇。
你壞笑了一下,拿着一瓶可樂,眼神在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故意壓低聲音説道:「嘿嘿,當然是聊聊……我們男生之間該聊的話題啊。比如……你們這群傢伙,在學院里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啊?萬丈目,你先說!你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是不是心里偷偷藏着哪個藍學院的千金大小姐啊?」
「噗——!!」萬丈目這下可樂是結結實實地噴了出来,整張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一樣,瘋狂地咳嗽着:「咳咳咳!吳、吳銘!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本、本少爺一心只有決斗!怎麼可能會去想那些無聊的事情?!」雖然嘴上是這樣説,但在萬丈目心里卻真的浮現出一個人影。
「哈哈!萬丈目你臉紅了!你絕對有鬼!」十代在一旁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指着萬丈目哈哈大笑。「閉嘴!遊城十代!你這個連麵包和怪獸都分不清楚的決鬥白痴,沒資格説我!」萬丈目急得當場去捂十代的嘴,兩個人立刻在榻榻米上滾成了一團。
三澤大地則是推了推眼鏡,一臉深沉地在筆記本上寫道:【探討異性吸引力對決鬥者精神力的波動影響,萬丈目準的防禦力在此刻變為 0。】
「説起來,吳銘。」三澤大地抬起頭看着你,眼神里帶着一絲佩服,「全校最沒資格問這個問題的就是你了。你和秋同學的事情,現在全校誰不知道?今天在卡店里,你把那張全钻的永恒綻放送給她的時候,連我都覺得……你這傢伙真是個天生的主角啊。」
聽到三澤的話,正在和十代打鬧的萬丈目也停了下來。三個少年全都看向了你。你盤腿坐好,看着空中的天花板,眼神里少有地多了一分温柔與深沉。晃了晃手里可樂,輕聲説道:
「哈哈,三澤,這不是什麼主角不主角的問題。我只是覺得,既然命運讓我來到了這裡,讓我和秋相遇,和你們成為兄弟,那我就要用我的全部去守護這份羈絆。秋以前受了太多的苦,我答應過她,要帶她看遍這個世界所有的美好。而你們……」
你抬起頭,看着眼前的三個生死之交,嘴角揚起笑容,一拳砸在自己的胸口:「你們是我在決鬥學院最棒的兄弟!等我們畢業了,出去外面,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很多我們沒見過的強大對手。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四個人在一起,手里拿着卡組,背後有彼此的肩膀,哪怕前面是天塌下來,我們也能一拳把它轟個窟窿!這就是我們決鬥者的約定!」
少年的話語在安靜的夜色中擲地有聲,盛滿了熱血、豪爽與對未來的無畏。十代愣愣地看着你,隨後,他的雙眼爆發出無比熾熱的光芒,猛地一拍大腿跳了起來:「沒錯!吳銘説得太对了!畢業之後,我們要一起去外面的世界,去跟更多更強的傢伙決斗!一飛衝天啊!」
「哼……既然你都這麼説了,本少爺就勉強答應在畢業后繼續罩着你們吧。」萬丈目傲嬌地扭過頭,但他的手卻悄悄抹掉了眼角因為感動而流下的一抹濕潤,嘴角揚起了無比自豪的笑容。
「精準的未來規劃。我的計算告訴我,和你們在一起的勝率雖然充滿變數,但精彩程度……是 100%。」三澤大地也笑着合上了筆記本。「哈哈!好!乾了這瓶可樂,睡覺!」你高舉可樂。「乾杯!」
四個少年將可樂一飲而盡,隨後嘻嘻哈哈地關掉了大燈,鑽進了並排的大通鋪被窩里。黑暗中,十代還在嘟囔着説明早要吃三個決鬥麵包,萬丈目在威脅十代不許把腳伸進他的被子里,三澤大地在無奈地嘆氣,而你則是靜靜地聽著身邊伙伴們的打鬧聲,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幸福。窗外,冬夜的星空璀璨無比,銀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寒假第五天,在商店街的虹光神蹟與秘境温泉的雷鳴大合唱中,悄然落下了帷幕。這群少年少女們的青春史詩,正在以最精細、最慢熱、卻也最熾熱的步伐,向着未來宏大藍圖,堅定不移地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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