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卷軸 - 人民破曉

「奴夫！」

剛劈中奴夫的塔托舉起左手刀想趁勝追擊。

「啊！」

塔托還來不及動手，奴夫就把拐杖尾部重新恢復成刀刃，徑直刺向塔托的腹部。

「啊啊啊！」

奴夫慢慢把拐杖往上升，塔托雙腳離地，痛苦地叫著難以掙脫，雙手的刀隨著塔托緩緩鬆手掉落在地。

「塔托！」

見狀的法諾緊張地拿著木棍沖向奴夫想要幫塔托解圍。

「啊！」

法諾把手中棍子揮向奴夫，奴夫把頭往側邊一閃輕鬆躲過。

奴夫舉起左腿的金屬樁腿，樁腿伸出一支暗刃，狠狠踩在法諾的腳上。

「下一個到你！」

奴夫陰狠地笑著對法諾笑道，隨後把頭轉向塔托。

「呃啊啊！」

奴夫拐杖尾部的刀刃在塔托的腹部展開，露出砲口。

「塔托！」

庫爾從後方跑向奴夫，手無寸鐵的她什麼都做不了。

「結束了，小鬼！」

奴夫把拐杖從塔托身上拔出，塔托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奴夫拐杖的砲口對準掉落的塔托，距離不足一尺。

『哥哥…… 結束了嗎？』

無計可施的塔托想起哥哥塔恩的身影，絕望地閉上雙眼。

「啊啊啊！」

奴夫突然痛苦地大叫，聽到聲音的塔托睜開了眼。

「混賬，給我滾出人民鎮！」

只見玫落站在奴夫的身後，用長槍刺穿奴夫的腹部。

「看招！」

玫落拔出長槍，準備第二次刺向奴夫。

「呃啊！」

奴夫收起插在法諾腳上的金屬樁腿暗刃，連忙往前一躍躲開玫落的長槍。

「休逃！」

奴夫又往前幾步拉開距離，玫落舉著長槍追向奴夫。

「呵…… 」

奴夫突然停下腳步轉向玫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

見到奴夫如此反常，玫落突然驚覺停下。

玫落注意到奴夫右手的拐杖尾部露出砲口，對準著自己。

「砰！」

奴夫手中拐杖的砲口發出砲擊，玫落躲閃不及被近距離擊中。

玫落的左手和左胸處被火砲擊中，身體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躺倒在地。

「一個接著一個的…… 」

奴夫走到倒在地上的玫落跟前，伸出金屬樁腿上的暗刃踩在玫落的大腿上，虛弱的玫落喘著氣沒有發出喊叫聲。

「都這麼著急送死嗎？！」

奴夫高舉拐杖，隨後用力朝玫落刺下。

「住手！」

塔托撿起地上的雙刀，想沖上前阻止奴夫。

「嚓！」

拐杖尾部的刀刃刺穿玫落的胸口，鮮血從中流出。

「玫落！」

來到近前的庫爾見到這一幕，奔潰地跑向玫落。

「可惡！」

塔托憤怒地舉刀沖向奴夫，奴夫拔出插在玫落胸口處的拐杖轉頭看向塔托。

奴夫往前一步舉起拐杖抵著塔托的雙刀。

「玫落，振作點！」

庫爾跪倒在玫落面前，正試圖給他做心肺復甦，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流出。

玫落看著庫爾的淚眼，視線逐漸模糊。

「媽媽…… 」

彌留之間的玫落逐漸把庫爾看成母親。

「我一定會成為讓妳驕傲的男子漢的！」

「媽媽期待著那一天哦！」

「我有讓妳感到驕傲……嗎？」

玫落用出最後的力氣緩緩升起手，庫爾則緊緊握住玫落的手。

「玫落?...... 玫落，別閉上眼睛！」

庫爾感受到玫落手上的力越來越小，眼睛也已緩緩閉上。

「玫落……我們會奪回人民鎮的。」

庫爾忍住淚水，輕輕放下玫落的手。

「帶著你的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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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一位騎兵想繞後突襲起義軍的後方，被納途用火箭射中，跳下馬在地上掙扎，長槍脫手。

「搶奪武器！」

雷沃撿起騎兵的長槍，與起義軍一同繼續挺進。

起義軍最前方的步兵接連倒下，但後方的起義軍推進的氣勢依舊不減。

早已射光箭矢的起義軍弓兵拿著弓就攻向奴夫軍，主要繳械奴夫軍的武器後占為己用。

奴夫軍中部的弓兵受到遠處大量的火箭攻擊牽制，陣形大亂。

放箭的是納途，他以一人之力靠點燃地上撿起的兩軍射偏的箭矢牽制奴夫軍，並在側面不斷游走找角度的同時躲避危險。

其餘幾名精將二十騎在正面難以發揮作用，只能找機會在側面削弱起義軍。但答古二隊的射擊對精將二十騎形成不小的阻擾，幾人互相配合騎兵難以接近他們。

「放箭！放箭！」

起義軍正面已經成功打出一個缺口，奴夫軍上校慌忙指揮弓兵朝起義軍射擊。

面對起義軍的壓進，距離太近的奴夫軍弓兵難以發揮優勢。

「你無路可逃了！」

雷沃拿著長槍朝奴夫軍上校說道。

「少得意！你們都別想走出去！」

上校聽到雷沃的話憤怒地回覆，隨後用手中長槍橫掃攻擊雷沃。

雷沃跳起閃過上校的橫掃，上校難以置信地看向跳起的雷沃。

「呀啊！」

雷沃的右腳剛落地，就用長槍刺向上校。

上校用左手的盾牌彈開雷沃的長槍，衝擊力讓雷沃的身軀往後仰。

「結束了！」

上校用右手的長槍刺向雷沃，長槍速度極快馬上就到雷沃的跟前。

「什麼？！」

雷沃站穩腳跟連忙往右邊一閃驚險躲開上校的長槍。

「啊！」

隨後雷沃舉起左腳一腳踢向上校的腹部，上校往後退了一大步。

「哈啊！」

雷沃舉起長槍跟上一擊刺向上校，上校來不及舉起盾牌防禦就被貫穿左胸倒下。

「上校倒下啦！」

奮戰中的奴夫軍眼見指揮上校倒地，更加慌亂，陣形連連後退。

「沖啊！」

起義軍見奴夫軍後退，他們則更大膽往前推進。

「他們瘋了嗎？明明人數劣勢還這麼沖都不怕死嗎？！」

奴夫軍被起義軍無畏衝鋒的氣勢震懾到，心底生起了了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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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玫落的隕落讓塔托更堅定要打敗塔托，與奴夫僵持中塔托能感受到雙刀不斷在吸收周圍的氣流。

塔托與奴夫拉開距離，隨後在後退時把刀中的巨大氣流能量朝奴夫劈去。

奴夫翻滾躲過，塔托跟進想再度攻向奴夫。

「到你了，小鬼！」

奴夫把拐杖指向塔托，拐杖尾部的刀刃展開，砲口近在塔托面前。

『可惡！』

看到拐杖的砲口就快發射，塔托趕忙停下腳步。

與此同時，塔托能感受到雙刀還在不斷吸收氣流，被吸收來的氣流就圍繞在塔托的身邊。

「砰！」

奴夫的拐杖發出砲擊，塔托在最後一秒閉上眼睛往上一跳躲開。

『嗯啊？』

塔托感覺比平時跳起的高度高出不少，睜開眼睛一開他居然跳到了比奴夫頭頂高出不少的高度。

「這…… 是淩空步？」

還在空中的塔托意識到自己完成了以前從未成功過的一件事。

『以前在學院時教官有告訴過我們這項技能，說是只有武力極高的武者才能做到。』

塔托此前也無數次私下學習這項技能，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看來是因為雙刀吸收氣流的關係，讓我意外學到了這項技能！』

塔托關聯起源映珠帶來的影響頓時茅塞頓開，與此同時塔托正舉起刀往奴夫的方向降落。

「啊！」

塔托在半空朝奴夫劈出一道斬擊，奴夫側身躲開同時舉起左腳踢向塔托，金屬樁腳上的暗刃割傷了塔托。

落地的塔托感受到雙腳踩著氣流落下形成緩衝，雙腳安穩地落在地面。

「往哪逃？！」

塔托剛落地，奴夫的砲擊又接踵而至，塔托底下身子連續翻滾躲避。

「抓到你了！」

塔托翻滾到奴夫的側邊站起身準備攻擊，沒想到奴夫提前預判把砲口對準塔托的面部。

「砰！」

塔托連忙再次底下身子往下躲避，隨後彎曲膝蓋再次踏著氣流使出淩空步，這次跳得更高。

「受死吧！」

奴夫把砲口指向高高躍起的塔托準備發射。

「不會再讓你傷害更多的人了！」

庫爾拿起玫落手中的長槍，徑直沖向奴夫。

「呃啊！」

奴夫堪堪扭動身軀閃避，槍頭還是擦傷了他的腹部。

「妳也去陪他吧！」

奴夫把拐杖從下方指向庫爾的面部，庫爾避無可避。

「把未來還給人民鎮！」

法諾沖了過來舉起木棍狠狠地敲向奴夫的頭部。

「可惡……！」

被打中頭部的奴夫扶著腦袋一陣眩暈，給了庫爾空間避開砲擊。

「庫爾！法諾！」

這時塔托就快落到奴夫的上方，塔托把雙手交叉在身前朝庫爾與法諾喊道。

庫爾和法諾意會後趕忙往後閃開給塔托留出空間。

「哥哥，人民鎮自由了！」

塔托揮舞雙刀劈向奴夫，兩股氣流斬擊交叉劈在奴夫的身上。

「啊啊啊！」

奴夫的雙肩被斬中，跪倒在地大喊。

「呃？」

退縮的奴夫軍中有士兵聽到慘叫轉頭看到奴夫跪倒在地。

「總督戰敗啦！」

奴夫軍中有士兵大喊，聽到消息的奴夫軍軍心渙散，亂作一團。

「快逃！」

五名精將二十騎見狀趕緊收起武器往遠處逃去。

「給我回來！」

奴夫見到逃走的精將二十騎，伸手想叫回他們，但他們早已走遠。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僅剩的一名精將二十騎面對起義軍的攻勢，趕緊狼狽滾下馬跪在地上舉起雙手朝雷沃投降。

「饒我們一馬吧！」

其餘的奴夫軍也紛紛放下手中武器，跪地舉起手向起義軍投降。

「不許跪……！」

奴夫看著跪地的奴夫軍氣憤不已，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投降了？」

「奴夫被打敗了？」

見奴夫軍跪地，起義軍舉著武器對著奴夫軍，同時互看彼此一時難以相信。

「贏了？贏啦！」

「人民鎮自由啦！」

起義軍從不可置信中恢復過來，隨後舉起雙手慶祝著勝利。

「控制住他們！」

雷沃沒有被勝利的心情吞沒，吩咐起義軍控制住跪地的奴夫軍。

「是！」

起義軍紛紛收起勝利的喜悅，走向前壓制投降的奴夫軍，雷沃則往奴夫的方向走去。

「天武塔托！」

奴夫掙扎著向前，還想用拐杖攻擊面前的塔托。

「啊！」

奴夫的右腳被一支箭射中，他痛苦地停下動作。

「屈護納途！從你不讓士兵上山查看我就知道你心懷鬼胎了！」

奴夫看著射箭的納途，憤怒地說道。

「然而你想等我們羊入虎口，沒料到人民鎮的決心遠超你的想像！」

「都別想活！」

奴夫把拐杖尾部的砲口指向納途，想與納途同歸於盡。

「休想！」

雷沃上前用長槍把奴夫的拐杖打走。

「蟄將雷沃，你這失敗的東西！」

奴夫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雷沃道。

「十年前犧牲的英靈們終於得到慰藉了！」

此情此景雷沃不經想起十年前犧牲的起義軍們。

「這是本鎮的人民鎮，永遠都是！」

奴夫近乎癲狂地發笑，朝眼前眾人說道。

「人民鎮不屬於你，屬於人民鎮的鎮民們！」

法諾反駁奴夫道。

「這鎮子的鎮民也屬於本鎮！所有的…... 」

奴夫繼續大笑著說道，突然一支飛箭射穿了他的胸口。

奴夫口吐鮮血失去意識，癱軟的身軀往前緩緩倒下。

「一天，老爹親手替你處決這混賬了！」

答古拿著弓，隔空向自己十年前死去的兒子對話。

隨著奴夫的死去與奴夫軍的投降，這場慘烈的起義行動到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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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沃先生，情況怎麼樣？」

起義行動後的隔天早上，法諾走到街上朝雷沃問道，庫爾也在身邊。

「法諾少爺，房屋的受損不嚴重，主要是要好好安葬犧牲的士兵們，包括奴夫軍。」

雷沃朝法諾回道，活下來的起義軍正忙著處理戰中犧牲的起義軍與奴夫軍，許多起義軍的家屬正淚流滿面地認領死者的遺體。

「是玫落…… 」

法諾看到起義軍正把玫落的屍體交還給玫落的母親，玫落的母親看到兒子的屍體再也忍不住痛苦出來。

「玫落死得光榮，他是個英雄。」

雷沃走上前向玫落的木琴說道，庫爾和法諾跟在身後。

「他過兩天將迎來20歲的生日，我還在等待著他的凱旋…… 」

玫落的母親看著玫落的遺體悲痛不已，雷沃的等人也感到十分遺憾。

「你們有聽到他的遺言嗎？」

玫落母親抬起頭開口道。

「他說了……“媽媽，我有讓妳感到驕傲嗎？” 」

庫爾低著頭，緩緩告訴玫落母親。

「傻孩子…… 」

聽到這句話的玫落母親瞬間淚崩，蹲下身把手放在玫落的遺體上。

「我們先走吧，給他們留點空間。」

雷沃見狀轉身離開，庫爾和法諾低著頭也跟上。

「雷沃先生，那些被投降的奴夫軍呢？」

法諾打破沉默抬頭看向雷沃道。

「還被關押著，打算把他們交給中央。」

雷沃邊走邊回應。

「這麼巧啊？」

聽到納途的聲音眾人往前看，納途與答古一同朝他們走來。

「我正打算拿著這封信去一趟中央。」

納途拿出一封封口的信道。

「這是？」

法諾看著信好奇道。

「我昨晚連夜寫的，主要是報告人民鎮的情況，以及請准前鎮長銳楠回來協助重建人民鎮。」

納途朝眾人說道信的內容，法諾聽到銳楠的名字轉過頭往旁避了避。

「那也是好事，你一路小心啊。」

雷沃同意道。

「保重。」

納途輕拍雷沃的肩膀，先離開了。

「答古先生，你擅自殺了奴夫，不擔心被中央追究嗎？」

雷沃把話題轉向留下來的答古。

「呵！老夫怕他個啥，老夫這條命十年前就獻給人民鎮了。況且我躲回我的地堡根本沒人發現得了我！」

答古毫不在意地說道。

「答古大叔又要回去那地洞了嗎？」

庫爾朝答古問道。

「這十年來我也珠習慣了，而且我也沒臉回去面對老太婆。」

答古別過頭道。

「婭歌阿姨找了你十年，她肯定也不希望你又回去的。」

庫爾繼續道。

「哎，再說吧。話說塔托那小子呢？打敗奴夫的英雄怎麼沒看見他？」

答古把頭轉過來提起塔托。

「塔托受了不小的傷，還在臨時病房中養傷。」

庫爾提起塔托又感到擔憂。

「太拼命了……你們也要去看他吧？我先去看看那些鎮民。」

「好，回頭見。」

雷沃等人與答古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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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托、庫爾、法諾少爺，中央軍要來了！」

又過了兩天，塔托回到根據地休息。

天剛亮，塔托三人還在根據地內休息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雷沃的聲音。

「雷沃先生，怎麼了？」

庫爾上前開門問道雷沃。

「鎮上有人向中央報告你們就在人民鎮，中央軍正往人民鎮趕來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逃出鎮吧！」

雷沃急忙向三人解釋情況。

「有鎮民報告，那沒辦法了，快逃吧？」

三人看向彼此，法諾建議逃走，三人都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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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戶人家的老婦人昨晚去通報的。」

雷沃護送塔托三人出鎮，走到一戶人家停了下來。

「阿姨，您還好嗎？」

法諾翻開門簾，溫柔地朝屋裏的老婦人問道。

「我的兒子在行動中死去了！媳婦也早已病逝，失去支柱這三個孫子怎麼辦啊？」

老婦人見到法諾等人，哀傷地指向一旁的三個孫子道。

「他們不可能在這裡乾等中央軍來抓他們，他們出鎮了中央軍來到沒見到人你還能拿到賞金嗎？妳就這麼對待拯救了人民鎮的他們嗎？」

雷沃有些氣憤地朝老婦人說道。

「我也不想呀，可我一個老人家要怎麼負擔這三個孫子啊？」

老婦人激動地說道。

「沒關係阿姨，無論您能不能拿到那1000錢，這30錢您拿著，希望能多少幫到您。」

法諾從錢包了取出30錢塞進老婦人的手裏。

「小夥子，婆婆對不起你們…… 」

老婦人接過錢，遺憾又感恩地說道。

「保重。」

法諾輕拍老婦人的肩膀，隨後轉身離開。

「總算找到你們了！」

法諾剛走出門，就見婭歌往塔托和庫爾跑來。

「婭歌阿姨，原諒我們不告而別了。」

庫爾握著婭歌的手臂道。

「你們對人民鎮的恩情人民鎮永遠不會遺忘，這些衣服是我為你們做的，不嫌棄的話就帶走吧。」

婭歌感激地朝庫爾等人到，隨後把手中的衣物塞給庫爾。

「怎麼會？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庫爾笑著接過衣物並朝婭歌道謝。

「保重了，雷沃先生，婭歌阿姨。」

庫爾朝雷沃和婭歌微微一鞠躬，一旁的塔托和法諾也照做了。

雷沃和婭歌站在原地目送三人越走越遠，直到初升的太陽光漸漸蓋過他們的身影。

「怎麼了？」

塔托突然轉過頭回看人民鎮，法諾和庫爾則看向塔托問道。

塔托見到哥哥塔恩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正在朝自己揮手。

接著塔恩的身影從腳開始慢慢化成光點，直到全身化成光點消逝在空中。

「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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