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做，才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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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沒聽懂她的話的意思，黑色的眼睛靜靜看著她，好幾秒都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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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柏川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九條愛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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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把頭靠回椅背上。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FteJYe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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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看了眼螢幕，眉頭微微拉平。他沒有避開夏，甚至直接當著她的面接了起來，語氣平靜而公事公辦：「愛緒。我現在在外面，不方便過去。我不是幫妳請了看護嗎？不舒服就讓她叫醫生……我出的錢足夠她處理這些。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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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乾脆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扣在桌上，重新轉過頭來拉夏的褲管，語氣毫無起伏：「好了，我們繼續。包紮完我帶妳去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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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現得像個完美的、守信用的大人。 自從上次的事情真相大白、他鄭重向夏道歉之後，他就真的做到了「不再因為愛緒而撒謊」。他當著夏的面接電話，用冷淡的態度拒絕，試圖用這種方式向夏證明——看，我現在沒有騙妳，我跟她真的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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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看著他那副毫無波瀾、理所當然的側臉，剛才因為他的溫柔而動搖的心，卻在這一瞬間徹底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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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夏總算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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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實可以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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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抬起頭，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壓抑的疲憊與無奈：「夏，我說過了。我跟她只是兩家的交情，她現在家裡一團亂，我沒辦法完全不管，但我現在只出錢、不出面。我答應過不會再讓妳因為她受傷，我就會做到。妳到底還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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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已經退讓到了極致，甚至覺得自己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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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司，你到現在都覺得，只要你不再撒謊，我們之間的問題就解決了，對嗎？」夏慢慢把腳縮了回來，避開了他的手，「可是我在意的，不只是你有沒有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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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覺得告訴我愛緒的事，只會讓我多想，所以你選擇瞞著我。現在你覺得只要不去見她，我就不會受傷，所以你替我把她隔絕在我們之外。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你一個人決定，什麼才是對我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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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眉心微蹙，眼神裡沒有心虛，倒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病人，不解、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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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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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年你瞞著我，放棄留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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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愣住了，伸出的手懸在半空，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大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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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跟現在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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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係。劍司，你當年為了我放棄那間學校。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年的我知道，我會希望你這麼做嗎？你連犧牲自己這件事，都沒有讓我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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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這樣。因為愛我，所以替我承擔；因為怕我受傷，所以替我決定；因為覺得自己可以處理，所以什麼都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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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劍司，我不是不想被你照顧。我只是不想永遠站在被你照顧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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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我們站在一起。遇到事情的時候，你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決定、一起承擔。就算最後做錯了，那也是我們兩個人的選擇。而不是你永遠走在前面，替我決定哪一條路最好，再回過頭來告訴我：妳只要跟著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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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年放棄留學，我不是不感激，可是那份感激從一開始就壓得我喘不過氣，最後全變成了愧疚、成了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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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已經想過很多次要分手。可是每次只要想到你曾經為了我放棄那麼重要的機會，我就會覺得……我怎麼可以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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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這一瞬間被抽乾，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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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動了動唇，似乎想像平時那樣理智地條列反駁，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他那雙向來沉著、彷彿能掌控一切的黑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找不到支點的茫然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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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些話的瞬間，夏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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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些年說不出口的困惑、以及愛緒事件後自己為何非分手不可的心情，都在這一刻有了清晰的語言。她終於真正看清了這段感情的癥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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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劍司習慣掌控一切，也習慣用最沉重的方式來表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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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當時的自己太年輕，不懂得這需要溝通；又或許是她總習慣退讓，不懂得保持界線，才讓兩個人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tF45pR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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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愛已經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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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只因為愧疚，就死守著這段感情。 即使她清楚，這中間沒有絕對的對錯。他們都曾經認真地愛過，但也都曾經用錯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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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活在別人的影子下。」——她曾這樣告訴海，希望他能活出屬於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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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她也該把這句話還給自己。既然已經聽清了內心的聲音，就該走出愧疚的陰影，徹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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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海可以做得到，那她自己，就要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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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要把曾經希望海擁有的自由，還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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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愛緒是誰的同學也沒關係，我知道大家可能忘了，
所以幫你們整理出來了！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mqsUTE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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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看到這裡！！！٩(｡˃ ᵕ ˂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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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知道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又哭又笑（？）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vhfBSeEn
作者看到留言的反應通常是：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kMnMBDIOZ
(๑✪ω✪๑)！！！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BwV72f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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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開心一整天。4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rkExUjaA
~~Rika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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