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人準時抵達了二樓的房間。
原本寬敞舒適的空間,此刻已經被徹底改頭換面。除了各個角落架滿了攝影機外,幾盞高功率的聚光燈將前方的白色地毯照成了刺眼的刑場。
我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任由服裝助理做最後的整理。我穿著昨天那件連戲的冰藍色真絲襯衫,下半身的西裝長褲已被褪去,僅剩下一件深黑色的貼身平口內褲。
助理將兩圈黑色彈力環套上我的大腿根部,接著往上拉伸束帶,再用頂端的金屬夾片咬住襯衫下擺。
最後,一條沉重的黑色皮質頸圈被嚴絲合縫地扣在我的咽喉上,前方的金屬環還連接著一條末端帶有黑色皮革把手的銀色引繩。
當服裝助理退出去後,一道高大的人影擋住了白熾的頂燈。
Sky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面前。他換上了那套深黑色的質感襯衫,手裡拿著昨天那條用來綁我的真皮皮帶,緩步走到沙發前,單膝蹲了下來。
他沒有急著對台詞,而是神情專注地伸出手,溫暖的指腹沿著我脖子上的皮質頸圈,仔細地摸索了一圈。
「我檢查一下邊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令人安心的沉穩。他反覆檢查皮革內側與金屬扣環的連接處有沒有粗糙的毛邊,接著又將兩根手指探入頸圈的空隙,謹慎地測試鬆緊度,「這樣會影響呼吸嗎?等一下如果你掙扎得太厲害,怕會勒傷氣管。」
「不會,剛剛好。」我輕聲回答。
確認完頸圈後,Sky的目光下移。他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我大腿根部那組金屬扣夾,確認它們已經穩穩咬住襯衫布料,不會因為後續的劇烈拉扯而劃破皮膚。
檢查完所有配件的安全,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看進我的眼底,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嚴肅。
「Yuki,聽好。等一下開機後,我扯這條引繩的動作會很大,皮帶綁手的時候我也得用力。」Sky緊緊盯著我,像是在下達某種絕對的指令,「只要你覺得有任何不舒服,或者真的受不了了,立刻給我信號。無論演到哪裡,只要你說停,我就會馬上中斷,懂嗎?」
面對他認真且充滿保護慾的叮囑,我心底那股交織著恐懼與隱秘期待的戰慄,似乎找到了最安全的溫床。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上他的視線。
「沒事的。我相信你的技巧。」我對著他扯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等一下開拍,你就放手去做吧。與其因為你不敢用力、情緒不到位而被導演喊NG重來,不如一次到位。」
聽到「放手去做」四個字,Sky的眼神猛地暗了下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彷彿要將我這副全然交付的姿態刻進骨血裡。片刻後,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只沉沉地回了一個字:「好。」
他站起身,將那條真皮皮帶在掌心裡對摺,轉身走入了灼目的聚光燈下。
「各單位準備!演員就位!」
副導的聲音在客房外透過對講機傳來。我赤著雙腳走到客房邊緣,背靠著牆面,在燈光正前方那塊白色長毛地毯上緩緩坐下。
雙手被反折到背後,我任由工作人員用皮帶將我的手腕綁緊。當最後一道金屬扣環鎖緊的脆響傳來時,客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3、2、1,Action!」
—
[企劃名稱:《夏日合宿》|第四部作品:《墮落法則》]
[場景:別墅二樓客房|時間:晚上]
[攝影機:Rolling]
意識的復甦,是從一陣令人窒息的乾渴,與小腹深處竄起的灼熱開始的。
Yuki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灌入了沉重的鉛水,迷暈藥的殘餘效力讓他連撐開眼皮都覺得異常艱難。然而,與大腦的昏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體內那一股正如野火般燎原的燥熱。那包被Sky強行捏著下巴灌進嘴裡的催情藥,此刻已經在他的四肢百骸裡徹底化開,將他變成了一具對任何觸碰都極度敏感的戰慄軀體。
「唔……」
他發出一聲微弱而沙啞的呻吟,本能地想要抬起手揉按劇痛的額角,卻驚恐地發現雙臂根本無法動彈。那條曾經彰顯他名模身分的昂貴皮帶,此刻成了將他禁錮在背後的刑具。
Yuki艱難地掀開眼睫,迎面而來的,是幾盞極其刺眼的專業攝影聚光燈。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坐在客房邊緣的長毛地毯上。前方這組主光、補光與頂光交織的陣列,原本是他身為頂級名模的專屬王座。
可現在,他卻成了被困在光圈正中央、無路可逃的囚徒。
在強光之外,Ethan正慵懶地深陷在沙發裡,輕晃著紅酒杯,優雅而殘忍地欣賞這一切;而守在燈光死角處的Ray,則拎著攝影器材箱,等待著Sky下達進一步的指令。
當視線終於適應了強光,Yuki低下頭,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樣,他的瞳孔因驚恐與羞恥而猛地縮緊。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套高級訂製西裝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僅剩下一件冰藍色的真絲襯衫與黑色的貼身內褲。襯衫的扣子被粗暴地扯掉了大半,大片白皙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布料被他昏迷時冒出的冷汗浸透,半透明地貼在發燙的皮肉上。
然而,真正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被惡意擺弄過的下半身。
作惡者刻意保留了那組彈力襯衫夾。冰冷的金屬夾片牢牢咬住襯衫下擺,黑色彈力帶順著大腿外側垂直下拉,陷入柔軟的皮肉裡,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粉色凹痕。小腿上還留著那雙單薄的白色短襪,純白的棉襪、深黑的彈力帶,與身下那塊純白的長毛地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種將紳士正裝配件轉化為情趣拘束具的做法,視覺上的侵略性比全裸還要致命。
頸間傳來冰涼的壓迫感。一條黑色皮質頸圈嚴絲合縫地扣在他的咽喉處,連接著細長的銀色引繩,末端的皮革把手隨意地散落在地毯上。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他已經從高高在上的狩獵者,淪為了某人的專屬寵物。
「醒了?」
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從強烈的燈光背後傳來。
Sky踩著沉重的黑色馬丁靴,從陰影處緩步邁入強光之中。他的手裡沒有拿相機,而是把玩著一支黑色的錄音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個因藥效而發顫的前任首席。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Yuki憤怒地瞪大了雙眼,試圖從地毯上站起來。
但催情的猛烈藥力讓他的雙腿使不上半點力氣。隨著他的掙扎,那條連接頸圈的銀色引繩在地毯上拖曳,發出沉悶的微響。他剛勉力撐起一半的身子,便無力地重新跌坐回去,只換來一聲難耐的喘息。
Sky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舉起手中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Sky,我要你拍下Ethan最不堪的樣子。』
錄音筆裡,傳出了Yuki自己那充滿惡毒與算計的聲音。在這密閉的客房裡,這段錄音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十萬定金你先拿著。這瓶酒裡我加了東西……剩下的就交給你。我要一支能徹底毀掉他的影片……只要你把影片拍好交給我,尾款少不了你的。』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Yuki的臉色瞬間慘白。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溫順的攝影師,竟然從一開始就設下了這個局。
「聽起來真是令人膽寒啊,我們的首席名模。」Sky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Yuki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你說,如果我把這段錄音發給大賽主辦方,發給那些把你捧在手心裡的品牌高層……他們會作何感想?」
「把東西……給我……」Yuki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眼神中滿是絕望的掙扎。
「給你?」Sky的手指猛地收緊,捏得Yuki的下頜骨發出一陣生疼,「Yuki,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Sky的目光極具實質性地順著Yuki汗濕的襯衫往下掃,滑過那件深黑色的貼身內褲,最終停留在那些勒緊大腿軟肉的黑色吊帶上。
「你以為只要出點錢,就能讓我像條狗一樣替你咬人?你錯了。」Sky湊近Yuki的耳邊,溫熱而危險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頸窩處,「我等這一天很久了。看著你在鏡頭前的傲慢樣子,我就在想,如果把這身高貴的西裝撕碎,讓你像個玩物一樣跪在我的燈光下,你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你到底想怎麼樣……」Yuki崩潰地垂下頭,泛紅的眼尾逼出一抹難堪的水光,任由體內翻湧的燥熱將臉頰蒸騰出大片潮紅,「錢……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只要你把錄音刪了……」
「錢?」Sky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Yuki大腿根部那條緊繃的黑色襯衫夾吊帶,用力往外一扯,再「啪」地一聲狠狠彈回皮肉上。
「啊——!」Yuki痛得驚呼出聲。白皙的大腿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紅腫的勒痕。
「我要的不是錢,是你。」
Sky冷酷地下達了最後通牒:「我要你從現在開始,乖乖聽我的話。我讓你擺什麼姿勢,你就擺什麼姿勢。只要你做一隻聽話的狗,這段錄音就會永遠是秘密。但如果你敢反抗,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你的真面目。」
「選吧,首席大人。是身敗名裂,還是做我的專屬玩物?」
客房裡只剩下Yuki沉重而破碎的喘息聲在迴盪。
Sky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站在刺眼的聚光燈旁,冷冷地俯視著他。
「給我你的答案,Yuki。我的耐心有限。」
體內的藥效正一波接一波地摧毀著Yuki的理智。他很清楚,Sky已經死死掐住了他的命脈。只要對方輕輕按下發送鍵,這段錄音的鐵證就會讓他身敗名裂。那些他流盡汗水才攀上的頂峰,絕對不能就這樣毀於一旦。
更何況,此刻的他雙手被皮帶反綁在背後,渾身癱軟。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客房裡,面對早已布好陷阱的Sky,他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沒有籌碼了。
巨大的屈辱與無力感化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Yuki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所有的算計與傲慢,都在這裡被剝得一乾二淨。
漫長的十幾秒後,Yuki終於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我……我聽話……」Yuki哽咽著,眼淚順著鼻尖滴落,砸在地毯上,「求你……別說出去……我什麼都聽你的……」
看著這尊曾經高不可攀的神像狼狽地跌落神壇、臣服在自己的腳下,Sky滿意地笑了。
他重新拿起身旁的相機,冰冷的鏡頭對準了Yuki那張布滿淚水與情慾的臉龐。
「很好。」Sky的聲音在清脆的快門聲中顯得無比冷酷,「那麼現在,把腿張得更開一點,看著我的鏡頭。」
ns216.73.216.6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