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劃名稱:《夏日合宿》|第四部作品:《墮落法則》]
[場景:別墅二樓Ethan專屬VIP客房|時間:深夜]
[攝影機:Rolling]
別墅一樓的慶功派對已近尾聲,喧囂與迷幻的爵士樂被厚重的房門徹底隔絕。
Ethan慵懶地陷在單人沙發裡,領口微敞,把玩著空酒杯,神情透著酒後的微醺與勝利者的百無聊賴。
「咚、咚。」
兩聲克制的敲門聲響起。Ethan微微挑眉,平靜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進來。」
房門被推開,Yuki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那瓶羅曼尼·康帝與兩只高腳杯。
看到白天剛被狠狠羞辱過的死對頭出現,Ethan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浮現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沒有起身,只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腿優雅地交疊著,目光如刀般刮過Yuki的臉。
「怎麼?前輩不去樓下物色『金主』,跑到我房間來做什麼?」Ethan的語氣依舊帶刺,卻因酒意多了一分慵懶的傲慢。
Yuki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發火。相反地,他那張精緻的臉上扯出了一抹堪稱完美的妥協微笑,緩步將紅酒與酒杯擱在矮桌上。
「我來敬你一杯。」Yuki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被打磨掉稜角後的疲憊。
Ethan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Yuki也不介意,他微微側過身。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拿起那瓶紅酒,熟練地用開瓶器拔出軟木塞。就在這轉身拔出軟木塞、背對著Ethan的兩秒視覺死角裡,他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翻,暗袋裡的白色粉末無聲地落入其中一只酒杯。暗紅色的酒液傾注而下,瞬間將其吞噬。
「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沒了天賦,光靠努力確實爭不過你。」Yuki轉過身,將那杯「加料」的紅酒推到Ethan面前,語氣誠懇得幾乎能騙過所有人,「未來的時尚圈是你的天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這杯酒,就當作是我們和解的見證。怎麼樣?」
Ethan垂下眼眸,看著面前那杯猩紅的酒液。高傲的女王習慣了別人的臣服,今天大獲全勝的喜悅似乎也讓他的防備降到了最低。
「和解?」Ethan輕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前輩既然這麼有誠意,我如果拒絕,倒顯得太不懂事了。」
「叮。」
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宛如死神敲響的倒數計時。Yuki嘴角微勾,看著Ethan揚起高傲的下頜,毫不猶豫地將那杯加了料的紅酒飲下。
「好酒。」Ethan剛放下酒杯,眉心便猛地蹙起。他試圖站起身,雙腿卻軟得像抽去了骨頭,「你……酒裡……」
不過短短十秒,藥效似乎徹底發作。Ethan失去了意識,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沙發上。
看著陷入昏迷的宿敵,Yuki臉上的偽裝慢慢褪去。他用指尖拍了拍Ethan失去知覺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 「你說得對,我確實該給自己找個退路。不過在那之前……我會先把你這副漂亮的身體,拍成全世界最下賤的錄影帶。」
Yuki站起身,快步走向大門,一把扭開門把,對著走廊幽暗的陰影傲慢地下令:「進來吧。獵物準備好了,剩下的交給你們。」
Sky提著沉重的專業相機緩步走入,高大精悍的輪廓透著極具壓迫感的野性;身後,是像幽靈般沉默的學徒Ray。
Yuki滿意地轉過身,一邊解開西裝外套,一邊朝Ray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去擺弄沙發上的Ethan。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死寂。
Sky慢條斯理地將相機放在一旁的矮櫃上,薄唇緩緩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與此同時,「咔噠」一聲,客房的門被Ray從裡面反鎖了。
Yuki眉心微蹙,語氣帶了一絲金主的不滿:「Sky?怎麼把相機放下了?還有Ray,你鎖門做甚——唔!」
話音未落,眼前的黑影陡然暴起!
Sky長腿一跨,猶如一頭撕破偽裝的凶獸,猛地攥住Yuki的雙腕反折到背後,將他狠狠摜向門板。
「哐!」
一聲巨響炸開,Yuki卻沒感覺到預期的劇痛——Sky寬大的掌心在撞擊的剎那,死死墊在了他的身體與實木門板之間。但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壓,卻將他整個人徹底釘死。
「Sky!你瘋了嗎!?我是你的僱主——」
Yuki驚愕地掙扎,可下一秒,他腰間那條名貴的真皮皮帶被Sky乾脆俐落地單手抽出。Sky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皮帶在兩腕間嫻熟地狠命纏繞、鎖死。隨後長腿一掃,狠狠踢向Yuki的膝彎。
「呃!」Yuki雙腿一軟,被迫屈膝跪倒。
「僱主?」Sky單膝蹲下,滾燙的喘息砸在Yuki耳畔。他一把掐住Yuki的下巴,逼迫他迎上自己那雙深邃的黑眸,「你以為我接這種髒活是為了錢?Yuki,我等這個把你弄壞的機會……已經等很久了。」
Sky一字一頓地吐出低語,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在Yuki眼前晃了晃,眼底閃爍著嘲弄:「你以為你放在暗袋裡的東西萬無一失?酒會開始前,我就把它換成普通的糖粉了。」
「不……唔!放開……咳咳咳!」
Yuki驚恐地瞪大雙眼,還來不及反應,Sky已經強硬地捏開了他的齒關。
「這才是你為Ethan準備的好東西。」
Sky將那包真正的「催情烈藥」,毫不留情地全數倒進了Yuki嘴裡。
Yuki被嗆得眼底泛紅,狼狽地想要吐出來。但Sky死死捂住他的嘴,逼迫那脆弱的喉結艱難滾動,直到Yuki將嗆人的藥粉全部嚥下。
無法掌控的恐懼如潮水般將Yuki淹沒。然而,真正將他打入深淵的,是沙發處傳來的一聲清脆輕笑。
Yuki艱難地側過臉。
原本該陷入昏迷的Ethan,竟慢條斯理地坐直了身子。他輕輕搖晃著手中那杯還剩下一半的紅酒,眼底沒有半點迷茫,反而盛滿了居高臨下的嘲弄。
這隻誘君入甕的毒蘋果,原來從一開始就與獵人達成了黑吃黑的協議。
「多謝款待,Yuki前輩。」Ethan輕啟紅唇,對著地上驚恐萬分的Yuki露出一個帶著血腥意味的微笑,「這場局中局,你輸得徹徹底底。現在,好好享受你為自己準備的盛宴吧。」
「不……不要……」
隨著體內狂暴的藥力開始發作,Yuki雙腿軟得像是一灘爛泥,無助地癱坐在地板上。Sky單膝屈起,極具壓迫感地俯視著他;而站在一旁的Ray,那雙燃著暗火的眼睛,則越過地上的Yuki,死死釘在了沙發上的 Ethan 身上。
—
「卡!這條情緒反轉太絕了!完美!」
導演亢奮的喊聲透過揚聲器炸開,將這場令人窒息的局中局徹底定格。
刺眼的頂燈瞬間大亮,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如潮水般湧入,將剛才靡麗而驚悚的氛圍生生撕碎。
「咳咳咳……唔!」
下頜上那股近乎要捏碎骨頭的力道瞬間撤去。我狼狽地向前撲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雙手還被皮帶死死反綁在背後,連捂嘴都做不到。剛才被強灌進嘴裡的道具糖粉嗆進了氣管,引發了一陣無可抑制的生理性乾嘔。
Sky 鬆開了手,卻沒有立刻將我拉起來,而是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沉著臉拿過茶几上的礦泉水。他擰開瓶蓋,將瓶口輕輕抵在我的唇邊。
「漱口,別吞。」他的聲音很低,與剛才戲裡那個瘋狂的暴君判若兩人。
冰涼的水流滑過刺痛的喉管,總算勉強壓下了乾嘔的衝動。我狼狽地將混著糖粉的水吐進助理遞來的紙杯裡,大口喘息著,這才拉回了一絲現實的理智。
見我呼吸逐漸平復,Sky繞到身後,「吧嗒」一聲,俐落地抽走了死死絞著我雙腕的皮帶。
血液重新衝刷過被勒緊的血管,手腕瞬間傳來一陣酸軟與刺麻。
他繞回前方,一言不發地托起我的手腕,在刺眼的燈光下檢查。他的神情平靜得像個盡職的專業演員,可當他的指腹摩挲過那道勒痕時,力道卻輕得近乎不可思議,彷彿稍微重一點就會把我捏碎似的。這與他剛才在戲裡那種要把我拆骨入腹的凶狠,形成了極度撕裂的對比。
這份被他刻意隱藏在平靜底下的緊張與後怕,猝不及防地扎進了我心裡。
「還好嗎?剛才嗆得挺厲害的。」Ethan已經卸下了戲裡殘忍的女王姿態,遞來幾張面紙,眼底帶著真切的關切。
「還行,就是太甜了。」我接過面紙,勉強扯出一個苦笑。
「前輩,你剛才被砸在門板上那一下聲音超大,沒事吧?」Ray也湊了過來,恢復了平時忠犬般的模樣,「明天要是還有這種戲,我得讓道具組多貼幾層防撞墊。」
「沒事,撞上去的時候……」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Sky,隨即垂下眼簾,「有人先墊住了,不疼的。」
「各位老師辛苦了!剛才看了一下回放,畫面非常完美,第一遍看下來沒問題!」
副導拿著日程表,滿臉興奮地走進房間,「今晚的拍攝就到這裡。服裝組已經在外面等了,麻煩老師們現在去把戲服換下來交給他們,這套衣服明天還要原封不動地連戲用。」
副導頓了頓,語氣隨即變得語重心長:「明天一整天都是這間客房裡的高強度戲份,對體力與情緒消耗會非常大。請大家換完衣服後立刻回房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六點我們準時開拍!」
離開二樓片場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工作人員正忙著將這間客房徹底改造成明天的刑場。
回到臥室,門鎖落下的那一刻,我才感覺整個人徹底虛脫。
我走進浴室,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掉身上殘留的冷汗與黏膩。可是,無論水溫調得多高,都無法洗去心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失重感。
洗完澡,我將自己重重地摔進柔軟的大床裡。
窗外的海浪聲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只要一想到明天,我將要在樓下那個密閉的房間裡,在他們三個人毫無保留的注視下,迎來這部劇本最極限的凌虐……真實的恐懼,便與某種難以啟齒的隱秘期待死死交織在一起,在我的血液裡沸騰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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