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極具侵略性的回答,讓訪談現場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曖昧的頂點。工作人員心照不宣地竊笑著,鏡頭的紅燈則忠實地記錄著這段堪稱完美的「宣傳素材」。
我被Sky強勢地圈在臂彎裡,聽著他毫不掩飾的掠奪宣告,心頭那股被單方面碾壓的不甘,在疲憊與殘存的餘韻中悄悄發酵。
Q2:這次是Yuki老師少有的凌辱向作品,剛才最後解開眼罩時的那個眼神,真的非常驚心動魄、讓人心碎呢!請問Yuki老師現在感覺還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我微微歪了歪頭,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有些無奈、卻又充滿職業風度的淡笑。
「說實話,我這次也主要是被動接受。」
我輕笑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為了佐證拍戲的辛勞般,無比自然地從寬大的毛毯裡伸出右手,在鏡頭前晃了晃。
白皙的手腕上,那兩道因為劇烈掙扎而被皮質束帶勒出來的紅痕,在強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過大家不用擔心,Sky老師在拍攝時做得很安全,動作都有提前套好,並沒有實質傷到我……」
我本該在這裡收尾,讓這段問答完美定格在演員的互相保護上。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仍未散去的熱度在作祟,又或者是身側那條圈在我肩上的手臂存在感太過強烈,我的大腦在短暫的發熱下,竟然順著那股不甘,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
「……除了那尺寸吧。那個再怎樣溫柔,身體也很難吃得消呢。」
我半開玩笑半調情地對著鏡頭挑了挑眉,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抱怨今天拍攝的道具不合身。
現場的工作人員愣了一瞬,隨即集體爆發出一陣極其興奮的哄笑與低呼!在成人影片的訪談裡,這種大膽直白、帶著些許黃腔的「主演調情」,簡直是宣傳期最頂級的辛辣燃料。甚至連後台的導播都在低聲歡呼,這段絕對會成為正片花絮裡最吸睛的爆點。
然而,當全場都在為這句調情歡呼時,我身側的氣壓卻驟然變了。
他那條圈在我肩上的手臂陡然加重了力道,指骨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裡。我能感覺到他死死地凝視著我,眼底深處那頭剛被滿足的野獸,彷彿因為我這句大膽的挑逗,在鏡頭前再度被勾起了繾綣而暴虐的食慾。
他沒想到我敢在鏡頭前開這種底線邊緣的玩笑。
但在主攝影機冰冷的紅燈注視下,Sky不愧是頂級的演員,眼底一瞬間掠過的獸性,被他完美地壓制在優雅的假面之下。他微微側過頭,當著所有工作人員的面,扯出一抹危險的笑意,對著我的麥克風低沉地吐出一句:
「那希望快點有機會再合作,讓前輩多『適應』呢。」
他把「適應」兩個字咬得極輕,卻帶著只有我能讀懂的、近乎實質的警告與渴望。
周圍又是一陣沸騰的調笑聲,沒有人知道這句話背後代表著多麼可怕的宣判。我看著他那抹惡劣又性感的笑意,藏在沙發陰影下的雙腿,竟因為他這句公然的威脅,再度無可救藥地軟了下去。
Q3:這部片的結局非常耐人尋味,劇本中的Sky在享用完祭品後,最後竟然又為Yuki再次戴上了眼罩,將他重新推回黑暗中。請問Sky老師,你個人是怎樣解讀這個舉動的呢?
聽到這個問題,Sky微微挑了挑眉,身體往後靠向沙發椅背。他那條圈在我肩上的手臂好整以暇地收攏,指尖在我的肩頭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隨後,他對著主攝影機露出一抹斯文卻讓人發毛的微笑,低沉地開口:
「我覺得,這是角色的一種惡趣味,也是一種極致的掌控。」
他轉過頭,毫無避諱地直視著我的眼睛。那雙幽深的黑眸在訪談燈光的直射下,清晰得近乎殘忍:
「在那個當下,Sky其實已經徹底佔有了Yuki的身體。但他覺得這樣還不夠。再次為他戴上眼罩,是要讓他陷入最深沉的掙扎——到底要不要去戳破那層窗戶紙?還是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回歸原本幸福的假象裡?」
他說得無比流暢,語氣專業得像是一個正在探討人性陰暗面的劇評人。
周圍的工作人員聽得屏氣凝神,導演更是讚許地頻頻點頭,顯然被Sky對角色心理的精準解讀所折服。
可只有近在咫尺的我,能聽懂他話語裡每一個字背後的血淋淋。
他根本不是在解讀劇本。他是在透過這個角色的口,對現實中的我進行一場終極的宣判。
他在警告我:剛剛在鏡頭裡發生的一切、他的尺寸、他的溫度、他澆灌在我最深處的熱流,全都是摘不掉的眼罩。我現在越是在鏡頭前努力扮演「正常的我」,就越是坐實了他所說的「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被他圈在懷裡,只覺得有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椎骨一路竄了上來。
「Yuki老師呢?你認同Sky老師的解讀嗎?」記者敏銳地捕捉到了我們之間流轉的異樣氣氛,立刻將麥克風遞到了我面前。
我死死地扣著掌心,逼著自己迎上Sky那充滿玩味的視線。在主攝影機那冷酷的凝視下,我扯出一抹近乎透明的微笑,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我很認同。因為對Yuki來說,這種不給痛快的心理折磨,比單純的肉體掠奪……要殘忍太多了。」
我垂下眼簾,將這場殺青訪談、連同此刻深入骨髓的疲憊,一同藏進最後的偽裝裡。
—
「好,卡!這段訪談太完美了,謝謝兩位老師,辛苦了!」
隨著導演滿意的讚許聲,沙發區四周刺眼的訪談燈光在一瞬間熄滅。
那一剎那,圍繞在我們之間那股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緊繃張力,彷彿也隨著燈光的熄滅而勉強找到了退潮的出口。工作人員們開始高聲說著「辛苦了」,一邊手腳俐落地卸下母帶、收拾反光板,喧鬧的散場聲充斥著整間臥室。
直到這一刻,Sky圈在我肩上的那條手臂,才終於慢條斯理地收了回去。
失去了他的禁錮與體溫,冷空氣在瞬間再度覆蓋上我汗濕的後頸,激得我本能地打了個寒顫。我沒有看他,而是立刻低下頭,將身上那條寬大的毛毯裹得更緊了一些,試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縮回安全的殼裡。
「前輩。」
身側傳來他站起身時衣料摩擦的沙沙聲。Sky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訪談假面褪去後的黑眸裡,翻湧著一抹唯獨對我敞開的、饜足而危險的幽光。他微微勾唇,聲音低沉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他特意在「明天見」三個字上停頓了一瞬,語氣裡那抹意味深長的玩味,像是在提醒我:剛才在鏡頭前答應讓他多「適應」的承諾,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攥著毛毯的邊緣,直到聽見他沉穩的腳步聲走出臥室、消失在走廊盡頭,我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發麻神經,才終於「啪」的一聲,癱軟了下來。
我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沒有他存在痕跡的空氣。
大腦在一片狼藉中緩慢運作。剛剛被他寸寸碾壓的酸軟、以及在訪談時公然挑釁他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靈魂到現在都還有些失焦。
身為職業演員的自尊和現實中的繳械在瘋狂拉扯。我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抬起手,用有些紅腫的手腕蓋住雙眼。
算了。不要想了。至少今天的拍攝,已經撐過去了……
Ray與Ethan的重頭戲,被排在了明天。
這意味著,明天將是我與Sky的休息日。
一確認這個消息,我幾乎是逃跑般地離開了拍攝現場。回到自己的個人房間後,我反鎖了門,甚至顧不得深沉的疲憊,直接走進浴室,扭開了花灑的最大檔。
我用近乎自虐的力道,一遍又一遍地揉搓著自己的皮膚,試圖用大量的沐浴乳和滾燙的熱水,將身上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甚至是他殘留在體內的實感徹底清洗乾淨。直到全身的皮膚被燙得發紅、發痛,體內那股酸軟的餘韻才勉強被高溫麻痺過去。
洗完澡後,我將自己整個人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在極度的精神透支中,徹底陷入了無夢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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