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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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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秋!!”刚掀开被子坐起身,莫名的瘙痒感在鼻腔里不断蔓延,然后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喷嚏就冲破喉咙。你的鼻尖瞬间变得通红,眼泪不受控的滴落,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浑身都散发着挥之不去的寒意。你轻颤一下,赶忙裹紧身上单薄的家居外套,指尖冰凉,吸溜着不断冒出来的鼻涕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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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感冒了,而且还是在答应Pierrot和Harlequin去观看他们演出的那一天着凉的。你翻过身寻找抽纸,心里十分懊恼:早知道前一天晚上就不应该“发疯”,顶着大雨飞奔回家。现在好了,哪儿也去不了。你有想过今天躲在家里放其他两位鸽子,可转念一想到他俩那个疯劲儿,如果没来看他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你又不敢逃避了。你轻轻叹了口气,能怎么办?还得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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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冬天,本来就生病的你被风这么一吹寒风像锋利的刀片,刮在脸上生疼。你裹得像个粽子,脚步虚浮地往怪胎马戏团的方向挪,每走一步,脑袋都晕得厉害,连打几个喷嚏,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你咬牙硬撑着,终于来到了马戏团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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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oh, the red ticket visitor, welcome back.” 入口处的Ticket taker抬头扫了一眼你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和打扮,没多说什么,毕恭毕敬地请你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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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Pierrot 的演出还是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Harlequin 的倒是稍微好点……”
你硬撑着看完两人的演出,刚打算悄悄溜回家休息,Pierrot 就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叫住了你。
“My lady, you don’t look well. Is there anything I can do for you?”
你勉强转过头,摆了摆手:“我没事,回家歇会儿就好。”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Pierrot, you really think you can take care of her? Nah, a kid who still needs Jester to fix your hair for you has no business looking after someone else.”
这欠揍的调子,你一听就知道是 Harlequin。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 Pierrot。
“Harlequin…… you wanna die…?!”
Harlequin 却像没听见一样,嬉皮笑脸地窜到你和 Pierrot 中间,忽然凑近,盯着你苍白的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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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am, you’re not feeling well, aren‘t you?”
“呃……”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几道银色的影子骤然从眼前掠过,直直朝着 Harlequin 射去—— 是 Pierrot 的五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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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 Pierrot, can’t you take a little joke?”
Harlequin 喊完,拔腿就跑,Pierrot 立刻追了上去。
你趁着这场混乱,悄悄离开了现场,朝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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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很大,哪怕是你并不是第一次来,也很难找到出口。路上,你的头脑越发昏沉,浑身滚烫得厉害,不用想也知道,是发烧了。脚步越来越虚浮,跌跌撞撞地走着,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晃悠着,感觉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你凭着仅剩的一点意识胡乱摸索,不知不觉间,竟偏离了出口的方向,朝着马戏团深处那顶紫色帐篷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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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坚持不住时,你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怀抱。你迷迷糊糊地瞅了瞅面前穿紫色小丑服的人,隐约猜到是谁。你想逃开,可身体的力气彻底耗尽,你顺着那人的衣襟缓缓下滑,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嘴里含糊地说出一句细碎的呢喃:“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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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k, get off me, visitor.”一道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正是Jester。他垂眸扫了一眼瘫在自己脚边、满脸通红、意识模糊的你,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起来。在他眼里,你是个好奇心旺盛的马戏团观众,一位只会博得Pierrot和Harlequin关注的“小老鼠”。他本就对你的印象不太好,于是下意识地抬脚,想避开你这个麻烦,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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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迈步离开时,他突然顿住脚步——他想起,那个还得靠自己扎头发的Pierrot,还有那个年纪最小、嘴又毒又不会照顾人的Harlequin,若是把你交给他们,你的病情只会加重。更何况,若是不救你,那两个不省心的“孩子”估计又得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打起来,到时候马戏团的帐篷恐怕都要遭殃。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认命般地伸手,拽住你的胳膊,粗鲁却又小心翼翼地将你扶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嫌弃:“Such an useless little mouse……” 说罢,他半扶半抱地带着你,走进了那顶紫色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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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很安静,Jester将你轻轻放在自己舞台后面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条厚毯子,粗鲁却仔细地把你裹得严严实实。你此刻清醒了一些,勉强能听清周围的动静。“Stay here, do not move around.” 把你安顿好后,Jester叮嘱了你几句,便转身走出了帐篷。没过多久,他就领着一个人回来了——那人披着深红色的外衣,正是Doctor。 “Here, a patient for you.” Jester说完,微微颔首,示意Doctor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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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 I mean, I am a doctor but……I don’t know how to heal a human.” Doctor被Jester叫来的时候,原本以为是他又找到了适合做实验的对象,还高高兴兴地拎着针筒跑了过来,结果竟是让他治疗一个人类。Doctor当场就懵了,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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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难得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Ha, ok. Then please get out of my tent.” 他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把Doctor赶走,随后自己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旁,翻找着抽屉。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了几盒人类用的感冒药——大抵是之前来马戏团的观众落下的,万幸的是,都还没有过期。他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热水和一整板感冒药,一并递到你面前。你先是犹豫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心里暗自嘀咕:这药能吃吗?Jester像是看透了你的心思,拎起药盒伸到你眼前,指尖指着上面的日期:“It’s not expired.” 你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拆开感冒药,拿出一小片药片含在嘴里,就着热水咽了下去。药一进肚,没过多久,身上的燥热就缓解了不少,也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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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是Jester在帐篷里照顾你。期间,你几次烧得难受,哼哼唧唧地在椅子上乱动,他都会伸手按住你不安分的身子,或是重新找一条冰凉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你的额头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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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缓缓睁开了眼睛,头脑的昏沉感彻底消失,浑身的燥热也褪去了不少,鼻尖不再通红,喉咙也不哑了,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你掀开身上的毯子,抬头就看见Jester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小憩,眉头却微微蹙着。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竟多了为他多添了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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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暖意瞬间涌了上来,那种想抱着他、喊他“妈咪”的念头,再也控制不住。你撑着身子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蹲下身,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了他的腿,脑袋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大声喊了一句:“妈咪——!谢谢你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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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帐篷里的安静。Jester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地震,脸上原本的模样消失殆尽,只剩下满满的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蹭来蹭去的你,嘴角抽搐了几下,语气里满是嫌弃、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Huh? What did you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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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抱得更紧了,语气越发理直气壮:“Jester妈咪~!你就是我最好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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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却偏偏不敢用力推开你——他怕一用力,就会把你推倒,毕竟你刚退烧,身子还很弱。他只能任由你抱着他的腿,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
“Shut up! You noisy little mouse. I’m not your mom!”
“不要!” Jester试着把你从腿上拉起来,却只敢使了一分的力道:
“Let me go, visitor. I’ll call Pierrot and Harlequin to come and see you.”
“我不松!”
你摇了摇头,脑袋又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紫色小丑服,“你就是我妈咪,你照顾我了,就是我的妈咪,我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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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看着不肯撒手的你,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指尖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你。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无奈越来越浓——或许当一次“妈咪”,也不算完全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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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帐篷外,Pierrot、Harlequin还有被赶出去又悄悄折回来的Doctor、远远站着的Ticket taker,正齐刷刷地躲在角落,把你俩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几个人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平日里板着脸的Ticket taker,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谁也没想到,向来优雅从容的Jester,竟然会有这般束手无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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