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幾天社交恐怖分子的洗禮後,我發現自己也許沒有那麼怕生,只是單純不愛社交罷了。而這個恐怖分子就是牧羽優可,我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她總能輕易地用老朋友般的口吻和陌生人打交道。
特別是上課的時候總讓我很困擾。今天的我仍舊是皺著眉頭說道。「牧羽同學,妳的桌子快跟我的併在一起了。」
「啊,抱歉。」她禮貌性地道了歉,隨即把桌子又朝我移過來一點。喂喂!不是應該遠離一點嗎?
我感嘆。我其實不太適應旁邊有人靠得這麼近,但每當我想把桌子往左挪一點時就想起來左邊是月見冬華,到時候她又要捉弄我了。
不過牧羽同學會一直把桌子挪過來大概是不喜歡XX同學吧?
然而這件事意外成為我心中一個好奇的點,我想知道牧羽同學討厭他的理由。畢竟XX同學除了身上時常有不好聞的氣味之外,存在感並不強烈,像是與世無爭的和平角色。至於那些氣味不像是純粹的汗臭味,更像是夾雜了燒烤店的煙燻味?
『這個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呢?』這樣的念頭日復一日在我的心裡滋長。也許是同性質的人容易相互吸引,XX同學的一舉一動總是很容易被我察覺。呃,這樣想起來我就好像是變態跟蹤狂或觀察者,但若要跟蹤,正常人都會選擇身材或外貌比較好看的對象吧?
雖然XX同學的體重有點太超過,感覺佔了兩人份,但容貌倒是一個謎團。並非我不曉得他長得怎麼樣,而是沒有人知道他在變胖以前是什麼樣貌,特意染過的髮色也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也許常人沒有察覺,可是我總覺得XX同學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是因為曾經遭受霸凌才選擇特意改變外貌嗎?
還是有其他因素......
縱然這一切可能是我多疑,但長久下來都在觀察他人的我,很容易就注意到一個人的違和感。明明XX同學與所有人都一樣,我卻總能隱約感受他散發出不同的氛圍,這點莫名地使我心煩,因為我完全找不到異常的破綻。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雷達偵測到有某些東西確實存在,可是眼前卻始終看不到任何物體。
經過了第一週,我忽然在食堂發現了XX同學,他並不是以學生的身分出現在那,而是以學園餐廳的打工生身分出現在廚房與櫃台。某方面來說他令我感到十分安心,因為明明是同班級的學生,他卻從未與我交談,只是專注做著工作,這種互不打擾的安全感是我求之不得的安逸。
這也成了我時常光顧他打工店家的主因。而另一點就是,XX同學煮的東西意外地好吃,明明是同樣的食物,如果是其他人煮的就是吃起來不一樣。
咦?原來他身上的食物味就是這麼回事嗎!這麼說來確實是在中午過後特別明顯。
「三重同學,妳在吃什麼?看起來非常好吃耶!」牧羽同學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專注用餐的我顫了一下。
我擺出尷尬又失禮節的僵笑,伸手指向XX同學打工的那間店。「誒......這是在那家店買的午餐。」
「我也要去買!」隨即牧羽同學扔下這句話後就跑走了。
約莫過了六七分鐘,只見牧羽同學端著與我完全不同的食物回來,還很自然地坐到我對面的餐桌,樂孜孜地準備開動。
見狀我納悶地搭了話,並瞧向自己盤子裡的燉飯。「妳不是也想吃這個嗎?」
她搔了搔臉頰若有所思地說。「嗯......後來覺得還是吃其他的東西好了。」
是因為XX同學在那的關係吧。
頓時我有些說不上的鬱悶,此時此刻的自己還不瞭解為什麼。『明明是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用湯匙戳著燉飯裡的蛤蜊殼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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