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半個多月的蜜月旅行,正式開始了!
我們的第一站是香港飛新加坡,再轉機去澳洲的柏斯,在柏斯過了幾天二人世界,我們就轉去黃金海岸,因為我最親愛的表姐就嫁了去布里斯班,所以我們二人世界完,表姐夫就開車過來黃金海岸接我們回去他們家,順道去找她聚一聚,看看她的孩子,科學夫對這個安排沒意見,因為我們在布里斯班就住在表姐家,省下一筆的酒店費用,哈哈!
在布里斯班的時候有一個小插曲,表姐一家帶了我們到山頂上食完晚飯,就到了他們那邊市中心的人工沙灘逛逛看夜景,那邊還有一個大的摩天輪叫Wheel of Brisbane,當時其實很多店都已經關門了,路上人也不多,我們經過一條內街的時候,我雞皮疙瘩又來了,就在我左手邊站著的感覺,右手邊就是科學夫,我突然用手抓了他一下,遞上一個眼神:「我們回去吧!」
他一看我,剛剛想說話就被我阻止了。
「表姐,是時候回去了!」我回頭一喊。
「累了嗎?好,那我們回去吧!我還為了你們釀了草莓Volka,我們回去開喝!」表姐就拉著正在小跑的女兒帶我們往回走。
我一直以來採取一種態度就是:「盡量不要讓對方知道,你知道他存在」
所以一般在街上,偶爾也會有這樣的路過的"朋友",裝傻就沒事了,但這一位外國"朋友",卻一直在我左手邊,我走,他就跟著走,我當時心裡想,難道我露出破綻了?又向科學夫遞上一個眼神,拉著他急步走:「我們走快點吧,快追不上表姐了!等不及要試酒了!」
科學夫心神領會:「真跑起來你不會比我快!哈哈!」 之後就真的拉著我小跑了一段。
「沒跟上來了,別跑了!」 我喘著氣拉停他。
「是你要我走快點的,現在又跑不動,如果要逃難,你這體力,應該很快就……. 」 之後他還笑著做了一個鬼臉,真討厭!
那時候布里斯班剛經歷了百年一見的大雨,很多地方都水浸了,路上甚至有很多大樹倒了在路邊,幸好雨都下完了,要不我們這趟蜜月就真的泡湯了,這次在布里斯班,我們去了動物園看樹熊跟袋鼠,也去了華納兄弟的電影世界,市中心的賭場也去玩了兩手,賺了丁點旅費,吃了好多好吃的,玩了一個星期,就轉去我們蜜月旅行的尾站:新加坡!
新加坡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所以我們只留3天,去了聖淘沙跟幾個景點,吃吃喝喝玩了幾天,其中一晚我們去了克拉碼頭,是一個集購物,餐廳跟酒吧的地方,那邊有一條橋,就在那條人山人海的橋上,科學夫突然單膝跪下,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小卡,小卡上是打印出來的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花,還做了過膠,另一手就拿出一枚閃閃發光的戒子,我當下嚇下到了,旁邊的人都在看.
他舉起雙手說:「嫁給我吧!」
我含著感動的淚水笑著:「 現在都已經嫁了你才問!快起來吧!」 就將他拉了起來。
「人家說沒有求婚的話,女人會記恨一輩子的,所以必須補上。」 他笑著拍拍我的頭。
「你這花也太隨便了吧!誰會拿一張紙打印一束花來求婚?」 我一邊擦眼淚裝惱的問。
「鮮花會凋謝呀,這一束你可以存一世,加上拿著一大束花你就沒驚喜了。」
他也說得沒錯,從這一天起,這束花就一直放在我的錢包裡,而克拉碼頭這個地方,我也會記住一世。
狗糧撒完了,回到正題。
新加坡的地鐵站大家都知道是有很多故事的,因為地方小,在都市開發的過程中,難免要將土地重新規劃,因此,新加坡在建構交通網絡的時候,經常需要"搬墓",就是將以前先人的墓地搬遷到另一塊更合適的土地上,所以他們的地鐵站有很多靈異傳聞,先人沒跟著搬走呀,沒頭的乘客呀,跳軌的女人呀之類的,而那一次,我就是在地鐵上面看到一個奇怪的畫面。
那一晚我們是要去一個很有名大型的Food Center,就在地鐵站出口走5分鐘左右就到了,當年除了這個熟食中心以外,附近也沒其他景點,我們就打算在那邊食晚餐,於是就坐地鐵去了。
在地鐵車箱內,我跟科學夫一邊研究新加坡有什麼美食,一邊留意要在哪個站下車,但是突然間,我看到遠處另一邊車箱,有一個男人就站在車門附近,一直低頭看著坐在位子上的一個女人,但女人旁邊是有空出的位子,為什麼不坐在一起呢?
我拉了拉科學夫,輕聲的說:「 你看,那個男人有位子也不坐,就盯著女人看,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認識的。」
誰知道,科學夫說:「 什麼男人?」
但是下一刻,列車到站了,女人下車了,男人也不見了,我也不確定剛剛那個畫面我究竟是不是看錯,又或者我跟科學夫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我沒有起雞皮疙瘩,是太遠所以沒感覺?還是我真的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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