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 - 第十夜

是我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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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到艾琳的墓碑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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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籠罩在這個世界的迷霧淡了一些，至少我能看清楚前面不遠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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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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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那個「萊恩」，試圖詢問他，關於他所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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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感覺，在這場無聲的鬧劇中，只有我像個傻子，被蒙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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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萊恩，城市裡的又會是誰？

我很確定這不是同名這種巧合，畢竟他準確的說出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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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是什麼……？」我終於問出口，聲音發顫，「我為什麼看不到你的過去？『臣服者』是什麼？『永生』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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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的這幾夜以來，幻象、囈語與反覆重疊的記憶把我的耐性磨得近乎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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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逃離這片濃霧構築的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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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等他回答，自顧自摸索起我的行囊，隨後在最底處，發現了夾層裡那一疊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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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寫的？你以前做了什麼？還有那滿屋子像是發瘋般的囈語，是你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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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對著他發脾氣一般，將那疊厚厚的「日記」塞到他的手裡，像是把責任、恐懼與所有的困惑強行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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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緩慢的瀏覽那一疊我硬塞給他的紙張，然後看了看我，皺了眉，又繼續低頭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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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翻到最後一張，他的眉頭緊皺到像是快撕裂他那枯敗蒼老的皮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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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早就發現，不是嗎？」他的語氣極度頹喪，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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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什麼？這是我在一間破屋裡找到的筆記！」我幾乎要吼出聲來，心中的怒火因無知而燃燒。他總是這樣，用那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語句讓我困惑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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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那眼神中混雜著某種說不清的驚愕與悲憫，彷彿我是某場悲劇中唯一還沒察覺自己身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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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的寂靜無限蔓延，直到萊恩那顫抖的聲音說出：

「這是你的筆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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