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羅曼史 - #161 你愛的到底是顧染，還是她身上的影子？

沉重的腳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音，駱卿澤被獄警押進來。他的臉色憔悴，眼底佈滿血絲，但目光依舊凌厲，如同一頭被困住的狼，帶著不甘與偏執。當他抬眼看到顧安時，嘴角瞬間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顧安，你來幹什麼？」他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絲嘲弄。

顧安端坐在桌前，十指交疊，眉眼間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看看，喪家犬。」她語氣淡漠，如刀刃輕輕劃過皮膚，不見血卻帶著鋒利的痛楚。

駱卿澤冷哼一聲，手上的鎖鏈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他目光銳利地鎖住顧安，語氣咄咄逼人：「顧染呢？」

顧安輕輕挑眉，目光玩味：「都死到臨頭了，你還在惦記著顧染？」

「她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駱卿澤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堅定，帶著一絲瘋狂，「你對她做了什麼？」

顧安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諷刺，「駱卿澤，你確定你愛的……是顧染？」

駱卿澤眼神一凝，隨即不耐地皺眉：「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很可惜，在你死之前都不會見到她了。」

駱卿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猛地掙動鎖鏈，怒吼：「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好巧不巧，就在剛剛，她的審判書下來了。」顧安語氣不疾不徐，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惜……不是死刑。」

駱卿澤的指節緊握，青筋暴起，聲音沙啞而壓抑：「顧安！她可是你姐姐！」

顧安輕笑了一聲，笑意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終身監禁，已經很慈悲了。」

「你瘋了……」駱卿澤的聲音低啞，像是被硬生生扼住喉嚨，「她只是被捲進來的，她不是主謀！」

「那秦染呢？」顧安語氣平靜，語調不帶絲毫起伏，「秦染怎麼辦？」

駱卿澤的瞳孔微微一縮，嘴角的冷笑消失了一瞬，但很快，他壓下心底的情緒，語氣冷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安輕輕歎了口氣，像是替他感到可惜，「你說你愛顧染，只因為她的名字裡剛好有個『染』字，只因為她的身上……有秦染溫柔的影子。僅此而已。」

駱卿澤的臉色徹底變了，鎖鏈在他掙動間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咬牙低吼：「夠了！」

「是嗎？」顧安歪了歪頭，語氣溫和卻帶著殘忍的銳利，「如果你真的愛顧染，又怎麼會連我假扮她，都分不出來？」

駱卿澤的眼神陰沉了下來，嘴唇緊抿，沒有回應。

「駱卿澤，你不過是在利用顧染，填補你內心的空缺罷了。」顧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愛的到底是顧染，還是她身上的影子？」

駱卿澤嗤笑一聲，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狠戾：「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贏了。」

顧安挑眉，語氣依舊平靜：「你確定？」

「至少顧染願意為我哭、為我求情，而你呢？」駱卿澤冷笑，「你再也見不到陸灝天了。」

顧安愣了片刻，隨即笑了，笑意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那你知道嗎？他只是把自己當成誘餌，引你跳進我們為你精心準備的坑。」

駱卿澤的笑意僵住，目光陰冷地盯著她。

「至少，他給我留了一堆底牌，用來……弄死你們。」顧安頓了頓，語調微微壓低，「而你留下的那些……誰幫你出牌？秦染？還是顧染？」

門外的獄警提醒：「時間到了。」

駱卿澤依舊倨傲地盯著顧安，哪怕此刻即將走向死亡，他的眼神依舊帶著不服與倔強，「你以為你贏了？不，顧安，你這一輩子都輸得徹底。」

顧安沒有回應，她只是靜靜地看了他最後一眼，轉身離開，步伐從容，毫不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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