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九十章情感的沖擊（19）

這輩子周行也過得風風火火，年少時不愛讀書，只是愛打架，中學時代真的好勇鬥狠，很多人也以為他會加入社團，為非作歹，成為一個小頭目，如果不是遇見她，他可能會，那個傻瓜曾說他很善良，即使外表看來很凶，卻很喜歡幫人，因為她，他走去做警察，沒想到有位警司獨具慧眼選了他作臥底，把他放在社團裡收情報，他在社團六年，像個小混混多過警察，即使最後回到警隊，其他人也覺得他不守規則，用社團的方式去管理自己的小組，他像個亡命之徒多過警察（這是石從給他的評語），他也從來也不覺得這是問題，八歲開始，他已是孤兒，就算他死去，恐怕也沒人為他傷心，他可以盡情去做他認為對的事。

此時此刻，他的肩膀和背部也中了幾刀，只是輕傷，不過被他斬中大腿大動脈的四人，流著大量的血，癱坐在地面，其他人看著血水不停湧出，一時間不敢衝上來。

周行抹抹自己的臉，他的臉已盡是血和汗，別人的血，自己的血，還有汗水。

他忽然想起他的小白。

她很有潔癖，見到他吃完飯後沒抹嘴，她也會立刻遞上紙巾，她甚至會放一盒濕紙巾在他的車上，有空就會不停抹車子的座位，這個美麗又有潔癖的女人和他這個亡命之徒是屬於兩個世界。

她卻突然闖進他的世界。

要他教她如何做一個刑警，他這個人從來都狠心，對著她清澈的大眼卻說不出拒絕的話，而他一開始的感覺也很單純，就像導師和徒弟。

他也很想這個世界多一個用心破案的刑警，所以他嚴苛地教導她，而她對著他近乎無理的要求，她也忍下來，全因她想為受害人取得公道，甚至是可以及時保護弱者的生命，她很好，她也太好。

她溫柔、體貼、堅強也不屈，太多的優點，相處得越久，他對她的感情也變了質。

他想她開心，他想她幸福。

如果她成為刑警會開心，他幫她。

如果她接受程暉會幸福，他勸她。

只想看到她的笑容的感受，他清楚是什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