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八十七章狂迷連環殺人案（27）

程項知道程暉心裡仍只有那個女生，故他很反感程家母女替程暉安排相親，尤其是她們竟然選黃家作聯姻的對象，他再也不能沉默。

「黃家的風評不太好，黃大為好像有校園欺凌的前科，黃素雅不檢點。」

程項作為程家管家在不同的圈子也有脈絡，黃素歌的放蕩他也有聽聞，他不會讓程暉娶那個女人。

程若冰冷冷道：「你只是個下人，家中的事你不用給意見。」

多年來程項早已是熟知這兩人的性格，這兩個人極度自私，完全不會理程暉的感受，就算他反對，她們也只會進行她們的計劃，程項決定自己去查。

他一查就查到原來黃素雅有了小孩，而黃家為了體面，決定買個丈夫，而程暉中選了，為了報答程家，黃家會運用政治影響力安排程若冰成為婦女會的副主席，這是一個很知名的慈善團體，程家的社會地位立刻會不同。

為了地位，她們再次出賣程暉，這次程項的憤怒到達了頂點。

這刻清歌沉聲道：「就算程家母女人品有問題，黃家兄妹卑鄙，但是程暉不是木偶，他不會……」

「他們打算下藥，當程暉完成了演奏會，程家母女和黃家兄妹會藉詞替程暉慶功而在他的飲料下藥，之後程暉只能娶黃素雅，不娶她，他就會面臨強暴的訴訟。」

清歌越聽越心驚。

「你怎知……」

接著她苦笑：「你一直也有跟蹤黃大為一家，自黃大為對程暉欺凌後，你就留意著他，或者你甚至監聽了他的手機。」

程項微笑道：「清歌，你真的很聰明，既然你那麼聰明，你為什麼看不穿程家母女的存在對程暉來說是最大的傷害呢？」

清歌沉默著，這兩個人真的帶給她和程暉很大的痛苦，然而，殺戮不是一個答案，她輕聲問：「你裝作是狂迷殺人，其實是為了嚇程家母女，告訴她們不要再辜負程暉，有個人暗中保護他，你內心深處是清楚如果殺了他的母親和姐姐，他會非常痛苦，項，我求你停手，為了程暉……」

程項忽然大叫。

「我就是為了程暉，我才這樣做，她們又為程暉安排相親，她們會下藥，然後讓程暉痛苦一生，我有腦癌，我快死了，我不能保護他，我……」

程項沉痛道：「只想保護他，就像他當天保護我一樣。」

說完後舉起刀，就想插向程母的心藏。

清歌立刻衝向前。

就在此時，周行他們終於都來到程家，大宅裡空無一人。

所有人也覺得空洞的房子給他們極大的壓迫感，周行還是最快有反應的那個人。

他沉聲道：「我記得程項的房子在附近，我們立刻趕去。」

還是石從駕車，還是踩盡油門，很快就來到程項的木屋。

周行踢開門，他看到昏迷的程氏母女，還有倒在地上的程項和握著他的手的清歌。

清歌望著周行，正想說話，卻被他緊緊擁抱著。

他沉聲道：「我錯了，幸好你沒事。」

清歌發現自己很需要他的擁抱，這件案子勾起她太多的感受，只有在他的懷裡她的心才能平靜下來。

好一會兒，清歌才道：「程項心情太激動，想舉手殺人時，突然昏倒，我已經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周行這才醒悟。

「他有重病？」

清歌點點頭。

周行嘆了一口氣，重病會使人性情大變，或者是會把自己一直抑制的暴力發洩出來，難怪他不能從他的行為模式找到他是連環殺人犯的軌跡。

周行低頭吻吻清歌的額頭。

「你怎知他是凶手？」

既然清歌阻止到程項殺人，自然就是識破了他是凶手。

清歌苦澀地說：「你說過這宗案子不是要折磨受害人，而是宣揚訊息-保護程暉的訊息，即是要找最著緊程暉的人是誰？那我自然要懷疑程項。」

周行知她心情沉重，擁著她，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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