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一十一章連環強姦案（14）

他以為連清歌會害怕，會恐懼，會乖乖的跟他走，沒想到她冷冷道：「我是不會跟你走。」

梁子勇呆著，他沒想過這個女警不跟著他的劇本走，他怒叫著：「你不走，我就開槍。」

清歌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心理變態，知道他要的是受害者的屈從，而不是受害人的死亡，她就是不服從，就看那個變態可以怎樣！她就算死，也不要讓他稱心如意。

她只是筆直的站著，盯著他不說話。

梁子勇沒想過女警就這樣和他沉默對峙著，她有著不屈的氣勢，這種氣勢使梁子勇很厭惡，仿佛他不再是主導者，他不能要她跪下，也不能她臣服，接著，她聽到那個女警冷冷道。

「懦夫。」

梁子勇沒想過他握著槍，那個女警仍敢罵他，他揮著槍，大叫著：「你說什麼？」

清歌冷笑著：「你那麼想聽我罵你，好！懦夫、神經病、心理變態，除了用暴力外，你可以得到女人的喜歡嗎？看你的樣子，你一定是沒有女人要的可憐蟲，不！應該是被女人拋棄的可憐蟲！」

梁子勇被說中痛處，扭曲著臉容，高聲尖叫著：「你住口！」

清歌的眼睛正面對著他，她比他更憤怒，這個人摧殘了她的心靈，奪去依純和阿飛的性命，還要毀去那麼多女人的人生，他罪無可恕。

清歌的神情充滿輕視。

「你以為靠暴力就能把女人佔有嗎？不會，她們只是恐懼你，當有一天她們沒有恐懼，她們就能將你拋諸腦後……」

梁子勇忽然笑了，笑得很邪惡。

「她們到死也忘不了我給她們的痛苦，忘不到了我要她們在地上爬，忘不了我要她們為我服務才能有狗飯吃的羞恥。」

清歌想起依純當日痛苦的尖叫聲，心裡痛苦又憤怒，她卻把這些情緒壓下來，她很記得周行說過，這個心理變態是要控制受害人，他要得到主導權，他要受害人臣服他，現在她要讓他知道她才是主導者，她才能有機會拖延時間讓支援來到，或是把握時機，取回手槍，控制著局面。

清歌也笑了，比梁子勇笑得更張狂。

梁子勇望著清歌囂張的樣子，茫然又不滿。

「你笑什麼？」

清歌指著他。

「我笑你呀！」

清歌走前兩步，笑著說：「我真的在笑你！」

梁子勇怒問：「你為什麼笑我？我說錯什麼？」

清歌的眼睛裡只剩下鄙夷，彷佛眼前的男人就是這個世界最沒用的男人。

「你憑什麼使女人們恐懼，真實的你，還是面具下的你？你要戴上面具，她們才覺得你可怕，脫下面具的你，連槍也握不隱！」

梁子勇忍不住望望自己手上的槍，就在這一秒，清歌立刻衝上前，想奪回自己的手槍，這時梁子勇才知道清歌的盤算，他們在糾纏著，梁子勇緊緊握著手槍，他把槍管對上清歌的臉，這一刻，梁子勇終於覺得自己不能征服這個女警，她和程威一樣，都是會反抗他的人，也是對他的威脅，而威脅就要盡快消滅，他用力的按下板機。

「啪」一聲，火花四濺，槍管爆炸，碎片全向後頭飛揚，其中一塊碎片以高速飛進梁子勇的眼睛，一剎間他就沒有生命，他的臉也被高速飛向的碎片，弄得臉目全非，而清歌也被氣流震開。

她退後幾十步，然後依在樹下喘息。

剛剛可能死的人就是她。

直至周行到來，她才能總結剛剛發生的事。

「我的槍炸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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