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一百八十八章過去的夢魘（5）（感謝千夢的加更票，加更！）

清歌沒想過馬依純失蹤了整整三天，更沒想過那三天她墜進地獄裡。

清歌再見到她時，她已經躺在醫院。

馬依純的父親質問她：「為什麼你要和她分開走？你不走開，她就沒事！」

程暉那時陪著清歌，他立刻維護清歌。

「其實是兩個女孩子不同路，依純有事，清歌也很不開心，但是這不是清歌的責任。」

清歌想起當天好像有人跟蹤她們，她握著程暉的手臂，輕聲道：「不！當日……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警察聽到清歌的話，立刻上前問：「你是不是知道案情？」

清歌很迷茫。

「我不清楚。」

「那麻煩你跟我回警署錄口供。」

清歌也很想盡快幫警方捉到凶徒，她到警署和警察說出當天的事。

一個男警問：「你覺得有人跟著你，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我覺得是錯覺。」

那另一個警察問：「那你現在又不覺得是錯覺？」

清歌被氣到。

「因為依純出事呀！我來是為了幫你們捉色魔，不是讓你們逼我供，我不是犯人。」

其中一名警察道歉。

「對不起，我們語氣可些重了些，之前每個受害人也是突然被擄走，你可能是唯一的證人，我們想問清楚一些。」

清歌坐在口供室，覺得越來越冷，她很想離開，然而，她卻更想知道案情。

「你意思是不止一個受害人。」

兩個警察互望了一眼，其中一個警察才道：「這區之前已出現了強姦案，受害人會在僻靜的地方被擄走，然後反覆被性侵，連馬依純在內，已是第三宗。」

「你說他會跟蹤受害人，即是他有固定目標？」

清歌掐著自己的手臂，輕聲的問著。

「我們覺得他只是選方便下手那一個，或者說你和馬依純兩人之間，他只選一個，最終他放棄你，選馬依純，所以我們很想問清楚你們當天的行程，了解到他選獵物的方式……」

清歌忽然尖叫。

「不要用獵物也稱呼依純，她是一個人，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清歌終忍不住哭起來，她後悔當天不相信自己的直覺，讓依純受了這麼大的傷害，她真不知道怎彌補自己的過錯。

她很愧疚，也很心痛。

其中一個警察很冷漠地說：「我知道你心痛你好朋友的遭遇，但是你的情緒幫不到她，你現在收拾心情，給我們最詳盡的口供，才是對得起好友的方式。」

警察說得沒錯，只是他的冷漠卻使清歌的情緒更受壓，她越是受壓就越給不到完整的口供。

警察不停問問題。

「你在何處覺得被跟蹤？」

「蔭木路……不！清泉路……」

警察不耐煩。

「究竟是蔭木還是清泉？」

清歌想了又想，最後給了一個堅定的答案。

「清泉。」

另一個警察問：「清泉那邊很靜，你們兩個女生敢去！」

「那邊的路我們走過很多次。」

「那時強擄案未發生，你們這些女生警覺性很低呀！」

這種評論使清歌又流眼淚，她開始泣不成聲。

兩名警察仍是冷冷的盯著她。

沒多久，有督察走了進來。

「不要再問，現在放人。」

其中一個警察站了起來。

「這個女生是證人，她是自願過來錄口供……」

那個督察盯著那個警察。

「雪歌集團的主席過來要她妹妹離開警署，你還有問題嗎？」

清歌被帶到連清雪身邊。

清雪看著清歌失魂落魄的，心痛不已。

她怒然問：「你們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那個警察沉聲道：「我們只是問供詞……」

「你們只是粗魯的問問題，就我所知你們和兩個受害人問完口供後，她們就自殺了！」

清歌聽到自殺兩個字，驚覺起來。

「姐，受害人自殺，那依純會不會……」

這時候，仿佛還不夠亂，依純的父親也在警署，他罵所有人。

「你們的警察無能，不然不會捉不到那個色魔，連清歌，你為了去約會，丟下好友，你自私，你們全部都該死。」

馬父可能只是因為心痛女兒的遭遇而謾罵所有人，馬父的話卻打在清歌的心中。

「你為了去約會，丟下好友。」

這話使清歌更是內疚，心靈從此上了鎖，再也不能快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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