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三百三十章周行，你有心事（3）

這晚，清歌依照食譜，煮了菜飯和滷水牛肉，還有奶油律白。

周行先是望著菜飯，扒了一口，然後每樣菜也吃了一口後，就停下筷。

清歌望著他，問：「不好吃嗎？」

周行望著她不語。

清歌再問：「我是依照老師的食譜做，她說菜飯比較有益，叫我一定要煮給你吃，周行……」

周行忽然站起身，他盯著清歌。

那是飽含怒氣的眼神，仿佛告訴清歌她不應再說下去，然而清歌抬頭望著他。

「她告訴我你不喜歡吃菜，她……」

周行大聲道：「我去洗澡。」

他近乎是狼狽的衝去浴室，他鎖上門，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下，然後打開花灑，讓冷水熄滅他的怒氣。

他不想在清歌面前失控，他曾以為那人不會再影響他的心情，但是原來還是會的，他不想再提起這個人，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太難受，為什麼清歌要不斷提起她！

很久很久後，周行才從浴室裡出來。

飯菜仍在，清歌也仍然在坐在原位，等著他。

周行生著悶氣，打開雪櫃，取了一罐啤酒，走出露台吹風。

他喝著啤酒，想著往事，心情始終不能平靜。

有人還是過來找他。

這次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

沒多久，周行沉聲道：「在我小時候，父親總是由得我出外玩，由得我頑皮，我……媽卻會罵我，我一直覺得她不太喜歡我，只是我沒想過她最後會拋下我。」

他用力捏著自己手中的啤酒罐，帶著苦澀的說：「一個小孩被母親遺棄，他一定是很頑劣。」

聽到這裡，清歌上前擁著他，輕聲道：「她應是有其他原因。」

周行沉聲道：「這些年，我想過很多很多，或許她想改嫁，或許她怕獨力照顧小孩，她是個女人或許承受不到那麼大的壓力，我說服自己放下，然而，當我嚐到我以前曾嚐過的味道，我……」

周行的眼睛有著濕意。

「原來也不是那麼瀟灑。」

他把清歌完全擁入懷中，清歌覺得自己的肩膀有濕意。

清歌緊緊擁著他，只想給他溫暖，抹去他心頭的悲傷。

他在她耳邊說：「那味道很好，或者是太好，弄得好一頓飯其實不容易，小時候我不懂事，我總是要點菜，媽也盡量滿足我，奶油律白我要吃，雲吞雞我也要吃，還有油條加蛋我仍是要吃，新年……我……硬是要吃年糕，雪菜肉絲炒年糕，她總是會弄給我吃，她曾經很疼愛我……清歌，她曾待我很好很好，我不懂……我很想問她為什麼拋棄我……」

清歌拍拍他的背部，溫柔地說：「那問吧？」

「我害怕知道答案。」

灌歌更是心痛，這個強悍的男人面對自己的母親也變得脆弱，他很愛自己的母親，即使她拋棄他，他仍然不願意去質問她，這個男人的心從來都是那麼軟。

最後周行嘆氣：「或許這樣也好，見到她安好，見到她生活得不錯，這樣就可以。」

清歌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激動。

「不可以，周行，你需要一個答案。」

看著她激動得通紅的臉孔，周行輕聲道：「我只需要你，有你就夠了！」

說完後，他低下頭，吻著他愛的女人，也是愛他的女人。

清歌永遠不會拋下他，或者人不應貪心，人一生能有一個伴已是萬幸，有些人只能成為遺憾，母親……放在心中就好，而清歌，他要把她捉緊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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