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一百六十章黑影重重（16）

周行用力按著方明的傷口，想嘗試幫他止血，他沉聲道：「是男人就不要說對不起，出來承擔責任，你犯了錯，就要想辦法彌補，不能這樣走了去。」

血仍是不停的流著，外面放冷槍的人還未走，而方明的臉色越來越白，方明捉著周行已經充滿著他的血的手。

「原諒我。」

周行看著他，點點頭。

方明終垂下自己的手，不能再說話。

之後，周行的記憶變得很模糊。

他知道自己被控謀殺方明，海倫替他找了一個極出色的辯護律師-李玉蘭，證明他雖然在現場，但是手卻沒有火藥殘留，這足以證明他不是凶手，另外她更要求警方大規模再次搜查現場，警方本來對她的要求嗤之以鼻，後來保安科介入施壓，說什麼案情嚴重，需要更謹慎調查，警察才再次大規模搜查現場，約發現在石灘約二百米外，有一個煙蒂，那裡更留下一個彈頭，證明有人曾在那裡開了槍，很明顯凶手是另有其人。

雖然控方也爭辯，周行可能與人合謀，最後陪審團仍判周行無罪，然而，內部調查科仍然是把他革職，理由是他有收賄的嫌疑，即使沒證據，但是為了肅正警察部的風氣，周行被沒收退休金和之前的嘉獎，成為一個帶著永恆污點的革職警察。

被革職的那一晚，海倫約了他到酒吧。

海倫替他叫了一杯伏特加。

她自己點了杯血腥瑪麗。

她從來也是剛烈又進取的女性，故周行知道她想說什麼。

海倫喝了一口酒，才問：「你現在不是警察，你打算怎樣？」

周行望著眼前的酒，啞聲道：「我是不是警察，和我查不查案，兩者是沒關系，如果你想問這個。」

海倫合上眼，心覺得很痛，她不明白他為何總是咬著那宗案件不放口，他都已經因為那宗證人被殺案失去一切，為什麼仍要查下去？

她真的問了出口。

「為什麼？」

周行把眼前的酒一喝而盡。

「你不覺得死的人太多嗎？海倫，這宗案子我就是不能放手，周行就是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