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有家雜貨店 - 060 姊姊們眼前有兩個選擇

春樂清了清嗓。

微笑著，表情自若。

但是她手心冒出的汗，與腸胃止不住的顫抖，著實出賣了她那緊張又害怕的心情。可是春樂說什麼也要振作起心神，因為老闆曾經說過的話，不斷縈繞在耳旁。

『那些與妳處境一樣的人，就交給妳了。』

春樂見大家自發坐下，也終於開口出話：

「我是，春樂。」

「春樂．風聲。」

「風聲是我的族名，春樂是我的名子，我沒有姓。」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報出族名，但曹雪仙姊姊說過，秋彩姊姊附議過，族名，拿出來不是炫耀，而是為了震懾住一些，心理有所肖想的人。

「我和妳們一樣，都是『妖女症』的患者。」

此時，春樂面向自己人，也不說這只是發燒或是什麼感冒了。

因為那樣的說詞，只是為了對付外人而已。

「靠的就是我們家老闆特效藥治好的。」說著，春樂拿出兩個藥盒子，上面赫然寫著止痛藥與退燒藥：「老闆他將任務交給我，讓我幫助一樣生病的大家……」

隨後，就是侃侃而談，風聲雜貨店，與風令行的事蹟。

比如，如何打敗異界妖獸、如何開闢空間裂縫、如何販賣乾糧與水救了無數女孩們。

自然，這些故事都不是春樂所想。

是曹雪仙動的歪腦筋，給風令行編了故事，連風令行的什麼帥氣外表，健康的膚色，還有溫柔的嗓音都編了一遍。

「沒錯，我們老闆是一個很高大…呃…很粗…呃…」

春樂說不下去。

老闆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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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癌犯作之際，小立與黃綺瑩在樓梯口吆喝打斷了她：「開飯囉！」並將湯鍋與相應份數的碗勺帶了下來，擺在了春樂面前。

「好，先說到這裡，大家先吃些東西。」春樂拍拍手，也沒有被打斷說詞而惱火，這本來就是安排好的，在演講的中途把飯發下去，會讓大家聽的更認真。

十一位少女，與風聲家貪吃的謝安，裝完湯罐頭後，就地而坐。

「開飯。」春樂嬌聲柔弱道。

最先來的少女，於是斯文喝著；

最後來的十一位少女，面面相覷後動起勺子。

「這是什麼？」

「這根本不是湯罐頭吧？」

「好濃、好好喝。」

「身體好暖和。」

也顧不上臉面，七位少女三下五除二，就喝光了一碗，還伸出舌頭不放過碗裡面的任何角落。甚至有的人，眼巴巴地望向湯鍋，肚子發出咕嚕嚕聲響。

她們可餓壞了。

從一年前的逃難潮開始，就一頓沒一頓的。

「喝不夠的可以再來一碗。」春樂笑著，親自拿起湯鍋勺子發話：「但是要記得，太久沒吃東西的不能吃太多，不然胃會撐壞掉喔。」

此話不假，前兩天就有一個少女，把胃吃撐吐出血，一度危及生命，還是多虧再一顆的止痛藥，才讓症狀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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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鍋前迅速排上了隊。

結果搶在最先的，不是那些少女，而是伊萬諾夫謝安。

黃綺瑩：「妳是豬啊，搶著喝。」

小立：「我們每天的食物妳還吃不夠嗎？」

謝安：「我就餓嘛，而且我還想要長高些！」

地窖裡，哄堂大笑，氣氛活躍。

連春樂提心吊膽的心情，也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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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樂趁此，繼續開口：

「然後還有件事情要宣布。」

「姊姊們眼前有兩個選擇。」

此話一出，眾人正襟危坐，這還是風聲家第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話。

「第一個是回到原先的家裡，過原先的生活。」

「我們風聲家會與姬爺爺…也就是一些軍哥哥們一起幫忙，讓妳們安全的回到家，並將妖女症的事情隱瞞下來，讓妳們過上普通的生活。」

「第二個是，成為我們風聲家的一員。」

「選擇這個的姊姊們，將與春樂一起救出一樣得到妖女症的女孩子，只不過後面可能會碰上人販子集團，還有一些姬爺爺說，很頑固很保守，只想要消滅妖女症的人們。我們將會遇到未知的危險，還有許多挑戰。」

「明天以前就需要姊姊們給我答案。」

「如果沒有答案，我們風聲家不會留下妳們，要妳們自己想辦法了。」

這種威脅的話，本來春樂是壓根不說的。

但曹雪仙姊姊說過，要鎮住一些人，就必須下猛藥。

妳不得不這麼做。

十一位少女聽此，都停下了手中動作。

有的懵懂、有的害怕、有的想家、有的迷茫。

「管飯嗎？」那位棕色長髮，十七歲的少女舉起手問道。

「管。」春樂就這麼簡短道。

「好，我跟妳們了。」那棕色長髮的少女說完，又高舉著手中湯碗，一口飲盡：「春樂妹妹，請多多指教。」

春樂也長呼一口氣，她是真害怕沒有一個人願意加入：「姊姊叫什麼名子？」

「名子？我沒有名子。」那少女淺笑一下，手指輕輕拂過碗邊，一抹抑鬱的神色悄悄浮現，又迅速消弭：「既然妳們救我於火水之中，給我新生命又管飯，我就叫做『結草』吧。」

「結草？」春樂不明所以名子由頭，只能點點道：「那結草姊姊，歡迎妳成為風聲家的一員。」

而在一旁有受過教育的黃綺瑩，迅速貼在春樂耳旁道：「是讀過書的，名子來自結草銜環這個成語，說的是死了之後來報恩，這個人可能很聰明，可以幫助春樂妳，管理商業上的事情。」

春樂微微詫異，沒想到名子還可以有這麼大的由來。

「那姊姊，我的名字，春樂，是什麼由來，妳知道嗎？」春樂一時興奮，忘了形象，猛地把黃綺瑩雙手握住甩了甩。

「呃……」但黃綺瑩只覺得，春樂、夏音、秋彩、冬黑，這四人的名子，都是見人長的如何就隨意亂取的。

像是春樂總是笑盈盈的，似乎總是在唱樂，所以叫做春樂；

夏音聲音好聽，叫做夏音；

秋彩頭髮七彩，叫做秋彩；

冬黑指甲、眼眸與頭髮都是烏黑，所以叫做冬黑……

但是看春樂如此期待，也只能翻開記憶道：「……酒美故應容客醉，歌長不自覺詩成。春深準擬多行樂，卻作花前送我行。」

「姊姊！妳說的這是什麼？是我名子的典故嗎？」

黃綺瑩汗顏，只能繼續隨意瞎編：「估計給春樂取名的老闆，是覺得春樂很像老闆過往中，一個最深愛之人的樣子，所以才會給妳取名叫做春樂月。」

春樂聽此，腦海遐想翩翩。

但青澀的春樂，離什麼深愛的感情還遠著，反而是腦海中想著，老闆手持一把細劍，身高一米八，與一位長的像自己的女孩，行走五湖四海，救下所有因妖女症而被害的女孩子。

然，與詩詞的意境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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