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神化 - 第四百九十六章議糧 (白鑰石秦陵篇)

「外面？你想打那些冰猿獸的主意？」蕭明與蕭綺雙眼瞪的老大，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不行嗎？」秦政看他們的樣子也一頭霧水，「這些妖獸不值錢嗎？」

「這......」蕭明不知道，因為從沒有人打過妖獸的主意，大家為恐避之不及。

「怕是無法剝取吧。」蕭綺翻了翻白眼搶著回答，「妖獸皮糙肉厚，要用重型弩槍或是城牆機關方能貫穿殺死，平常刀刃怕是連皮都剝不下來。」

「喔？」秦政聽完堆滿了笑臉，眼睛都笑彎了，轉過身暗自呢喃，「那想必非常值錢。」

「你說什麼呢？」看他不知道在呢喃什麼，蕭綺很是不順眼。

「剝不下來那是你們，我可不一定。」秦政自信的說道。

「你不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蕭綺正想繼續罵，卻對上秦政犀利的眼神，一時竟然語塞起來。

「左一句敗家子，右一句手無縛雞之力，那我們倒是打個賭。」秦政表情出奇的認真。

「你……好！你要賭什麼？」蕭綺被他這麼一說倔將的問道。

「三個月，我解決缺糧、難民以及軍心渙散的問題。」秦政說的自信，然後指著蕭明的桌上說道，「半年解決獸潮。」

「好！我就看你講什麼大話。」她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如果成了。」他看著蕭綺，上下打量一翻。

「你想做什麼？」被他這麼一看，渾身不對勁。

「你就以身相許吧。」看他如此討厭自己，那嫁給最討厭的人勢必是最好的懲罰。

蕭綺先是一愣，接著紅著臉嬌嗔道，「那你輸了呢？」

他看了一眼蕭明，接著嚴肅且認真的望著蕭綺說倒，「我會跟巽城共存亡。」

秦政的話令蕭綺倒抽一口氣，她沒想到他看不起的敗家子竟然能做到如此。她隨即發現自己的失態，嘲諷了回去，「這不是應該的嗎？」

「小綺妳住嘴！」一旁的蕭明終於開口，他怒視了蕭綺一眼，接著轉頭對秦政說道，「王子請您三思啊，你貴體豈能輕易拿來當賭注。」

「有百姓才有君，連百姓都沒了，君存在還有何意義？」秦政正氣凜然地說道。

他的話令蕭明一怔，瞬間熱淚盈眶，他日盼夜盼自己學生能開竅，今日總算是實現了，「老臣......老臣......」

「別婆婆媽媽了。」秦政很受不了他這樣，接著擺擺手準備離去，「反正就這樣，明兒個我會約見巽城四大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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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走後，蕭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恰好一輪明月正當空，她默默呢喃，「說什麼以身相許，說到底根本沒有要求賭注。」她眼眸一垂，眉宇間露出一抹淡淡的哀傷，「或許他早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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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回到宮殿，喚了近身侍衛長劉桐，「要你辦的事情如何？」

從書信中可知，劉桐是蕭明幫他培養的人馬，護他人身安全。

「稟殿下，所有獸屍全數拖至後殿外荒野，能用尚未腐爛的共有八千頭。」劉桐據實以告。他們幾乎傾盡全部軍力才將這數千頭妖獸在一天內搬進後殿外的荒野。

「嗯？不是應該有上萬頭嗎？」比秦政估計的還少了些。

「這次獸潮本就三萬不到，一部分被其同類分食，另一部分被其他妖獸奪去，我們恰好搶到三分之一。」

「好吧，無仿，也夠多了。再多我一個月也不見得弄的完。」秦政長舒一口氣，「切記，這一個月別讓人接近後殿荒地。」

「是！」劉桐正準備離開，忽然被叫住。

「你帶一萬兵到這個地方，多挖些這種粉末。」秦政給了他一張地圖，約離巽城幾里的距離。

「這是？」

「你別管，照我說的做便是。」秦政揮揮手讓其退下，依然是一副紈絝樣，「切記，這行動千萬別被人知道，一個月後將這錦囊打開，裡面有我密令。」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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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四大糧商一早就到宮門口準備拜見秦政。趙禕領著眾人，走過殿前廣場。

「趙大人，為何王子殿下要接見我們？」體型微胖的林員外一臉擔憂的問道，「難道我們聯合抬高米價的事情驚動了殿下？」

「怕什麼？」一名較矮小卻一臉鼠相的鐘員外瞥了他一眼，「只要我們四個一條心，加上趙大人，怕那個敗家子什麼？」

「說的是，再說了，律法規定，官家嚴禁強搶民糧，就算戰爭也不行，於情、於法、於理我們都沒輸，怕什麼？」另一名身材高瘦，三角眼山羊鬍的蔡元外說道。

「這麼說來金兒個我們寸步不讓囉？」最後一名一臉猴相的侯員外一臉嘻皮笑臉地說道。

「也別吧。」趙禕終於開口，「你們是我帶來的，不給殿下面子也該給我面子，底線一斗降十文吧。」

「趙大人這......」鐘員外有些不樂意了，剝奪商賈之利有如弒父之仇，他怎可輕易同意。

「你目光可不要如此短淺。」趙禕狠瞪了他一眼，「民不與官鬥，你自己先讓一點利，堵了他的口，想我們那養尊處優的王子一高興，也會給你們一些好處，這樣你好、他好、我也好，有什麼不好？」

「是是是，趙大人說的是。」侯員外與蔡員外連忙接話，林員外也識相的將鐘員外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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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四人與趙禕就在大殿上候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了一柱香秦政都還沒來。

「趙大人這是？」林員外因為體型較胖，不耐熱不斷擦汗。

「該不會是下馬威吧？」鐘員外也覺得有些異常。

趙禕臉色異常難看，隨口敷衍了一句，「應該是在哪樂了忘了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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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駕到。」眾人正交頭接耳，秦政忽然從主位側邊徑直走出，身後跟著蕭明與蕭綺。

「不好意思啊諸位，本王鬧肚子，耽擱了耽擱了。」他皺著一臉眉頭，卻把身後的蕭綺給逗笑，她立即掩唇才沒被他人發現。

「王子殿下，這是巽城四大糧商。」趙禕正想依依給秦政介紹，卻被他舉手打斷。

「免了，本王肚子一會兒又要疼了，直接說正事吧。」

「啟稟殿下，這些是草民送上的薄禮，不成敬意。」侯員外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擺了擺手，身旁是堆疊成人那麼高的禮物，「還希望殿下高抬貴手。」

秦政瞥了一眼殿上擺的禮物，全都是貴重物品，心中暗想，『真不知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接著露出興喜的笑容，「好說好說，既然你們有心，本王子當然不會虧待你們，就自己隨意開個價吧，差不多本王子就當同意了。」

『哼！敗家子。』蕭綺雙手環胸，在一旁氣到臉色漲紅，但礙於殿上無法發難，只能在後方狠瞪著秦政。

「既然如此。」鐘員外與其餘人互看一眼，在袖口下比了個五。

趙禕半瞇著眼，微微點了個頭，眾人見狀也紛紛點頭。

「啟稟殿下，那我看每斗米降五文如何？」鐘員外有些怯懦的說道。

「降五文？」秦政閉著雙目，微微提高音量，質疑的問道。

「那……那七文如何？」被這麼質疑，鐘員外馬上退縮。

「降七文？」秦政再次提高音量。

「十……十文。」鐘員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趙禕一眼，『誰說這王子紈絝？我就要崩不住了。』

「啟稟殿下，十文已是糧商的底線，要給商人留一口飯啊。」趙禕拱拱手語氣有些不客氣的說道。

「趙禕你……」站在後方的蕭明忍無可忍，脫口而出，卻被秦政舉手制止。

「你們也太小瞧本王子了吧？是嫌本王子小氣嗎？不是說好要給你們好處了嗎？」秦政站了起來目光掃向殿上眾人，忽然一笑，「本王子不要你們降價，反而要你們不用顧忌朝廷，使勁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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