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十、卄以及貝,不就是賁嗎?原來這層是艮層,山火賁,艮離卦。』秦政掐指算出,忽然一皺眉,「雖然算出了卦象,重點是門在哪?」
『這個叢林一共有三區,與其說三區,不如說是三座相連的山峰,不過會依照樂聲傳送至不同山區,才會因此迷失方向。』秦政正在理思緒,一支強弩箭忽然破風而至,風切產生了極大聲響,是一支火紅羽毛製成的箭,『這是破風箭!?』
『這箭強且快,如果多幾支恐有危險,得趕緊甩開。』他將全心思放在破陣之上,箭矢則以閃躲為主。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又有幾十支不同顏色的破風箭射來,秦政一個旋身躲過。『得快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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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賁,裝飾之意,也有一說是紋面之刑,且相傳孔子曾卜過賁卦,批評其乃黑白相間、黑白不分之意。」他心裡馬上想到長頸族的紋身,「他們就是黑白黥面。」
「也有人說,賁乃鼖字演化而來,是軍鼓上的裝飾,剛好長頸那些人用的就是軍鼓。」
還陷入思考中,眼前突然一大片鮮紅羽毛如雨般落下,這些羽毛似箭,直接在眼前形成一扇羽箭牆,把所有樹木全數射斷。
「這次又是什麼?」此波攻擊異常的久,遲遲等不到鳴金收兵,「難道又是陣法?」
一下紅色羽箭一下又藍色羽箭持續不斷,刻意將秦政隔開,逼他只能不斷轉向,更深陷叢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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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羽迷蹤陣。」在玄武殿上的瑛元嗑起了瓜子再次說道,「誰叫你不第一輪就解開?所以陣法就啟動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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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哪?」眼前道路一下藍一下紅,羽箭滿叢林飄,令他眼花繚亂,「該怎麼走?」他明白這次不能被動等鐘響,不闖出去不會停。
『一定有留下破陣線索。』他絞盡腦汁回想,『鳥人是石頭裝飾、鐘聲、黥面……』
破風箭如暴風般從四面八方襲來,顏色多樣有如會飛的霓虹,秦政的阿修羅鎧也有些撐不住。
「等等!黥面,紅藍黥面,又是十字,難到是十字交界處?」他趕緊轉頭看向來時路,『但紅、藍兩種羽箭涇渭分明完全看不出交界處在哪?難道我想錯了?』
『咻咻咻!』又一陣破風箭襲來,數量之大,可用暴雨形容。
「真煩人。」秦政不得已操血蝕抵擋。無數色彩斑斕的箭被他大把大把擋去。『再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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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鏘!』秦政終於將這波箭襲擋過,用血蝕撐著地面大口喘氣。額頭一滴大汗滑落,看著地上羽箭有些出神,『怎麼同樣顏色的箭都落在差不多的地方?難道同一種顏色的箭是從同一方向射來的?』
他忽然轉過身往某方向猛衝,「就是你,紅藍交界處!」眼前一頭紫色羽毛鳥人躲避不及直接被斬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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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鏮!鏮!鏮!』下一秒傳出遠方的鐘聲。
「破陣了。」他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得趕緊通過此層,最好在下次敵襲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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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串貝繫於頸以為美飾,貝的顏色不一,取諸色貝以為頸飾,是為賁。故賁從貝而為雜色文飾之義。』秦政一邊警惕敵襲,一邊思考著卦義與賁這字的字意,忽然一彈指,「那麼剛好,長頸族就是以貝飾頸,加上黑白黥面與軍鼓,艮門八成就在那區!」
「範圍縮小,門亦不遠,等下次鳴鼓之時。」有了頭緒,空中正好傳來號角吹響。
「不知這次又會是什麼樣的陣法?」話還沒說完,比先前更巨大更有力的獸人從四面八方劈來。
「也太快了!」他完全不敢戀戰,直接轉身逃跑。『先逃吧,這些看上去不好惹,還不知之後會遇到什麼,但巨量消耗是免不了的。』
想當然而,他再次繞圈子轉,每條路線都會出現獸人追殺,又讓他被困於叢林之中。
「這又是什麼陣法?」秦政邊跑邊閃躲,不斷往四周張望,想找到破陣線索。
「獸海囚困陣。」瑛元藉由畫面聽到秦政咆哮,臉含笑意回道,「可得快點解,不然人海會一波一波來,不!應該說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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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驚天一斧劈下,地表都龜裂開來。接著無數獸人緊接在後,追著秦政跑。
「這等怪力有上百隻,光耗都被耗死。」秦政施展『神魔遁』做空間瞬移,藉此獲取短暫躲藏的機會。身旁躺著一隻早先屠掉的獸人。他隱藏氣息,仔細研究起這具獸人屍體,『總是有破陣之法,想必應該跟鳥人雷同,但卄不就是廿?二十的意思?』他仔細看著獸人黥面,臉紋是青色十字與黃色十字結合而成的卄字。
「青十、黃十,難道是什麼組合起來嗎?」他眼睛微眯,對這具得來不易的屍體仔細搜身。忽然他眼睛瞪大,發現脖子上的獸骨裝飾,是黃色ㄙ字型獸骨。
「難道……」他有總不詳預感,『八成是了,必須找出青色十字獸骨與黃色十字獸骨才能破陣。』光是想到要一隻隻找就一陣腿軟,「獸骨裝飾隱藏在那些獸人的髯之下,不殺看得到嗎?」
「與其一隻隻找,倒不如直接殺掉省事,但這樣又是一筆消耗。」秦政看著上空某處,正好與瑛元對到眼,『最好別落到我手中,不然弄死你。』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瑛元看出了他的憤恨,笑的皓齒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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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連斬數十隻獸人,卻連十字獸骨的影子都沒看到,「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如果……」他看向持續湧上來的獸人群,「會紋在臉上的圖騰定有代表性,可能是族紋什麼的,那這種獸骨裝飾。」果然,神識掃過後,有五隻特別強壯且巨大,隱隱散發著領袖氣質,「就他們了!」
意動則身動,他原地消失,直接以神影刃繞至群體後方,以最快速度斷了他鎖定的目標。
『五隻竟然只有一枚!』秦政手上握著黃色十字獸骨,『有這枚表示一定有另一枚,我想的沒錯,此為破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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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不是在最強的獸人身上,會在哪?」秦政又躲了兩擊斧劈,旋身閃過攔腰一斬,接著血蝕一晃斬落幾隻獸人,順勢撿起項鍊一看,「果然都不是……」
「等一下!如果不是最強的那一定是……」話音剛落下,他身影一晃頓時出現在十里之外,一座巨大號角佇立在石臺之上。
「就是你了!」秦政刀光一閃,瞬斬去兩旁護衛,接著一刀將坐在號角正後方全身穿戴華麗,與其他明顯不同的獸人手起刀落。
沒想到身後獸人大軍已然集結,放眼望去有數千隻之多,『竟然已經追上來了。』
秦政趕緊將青色十字獸骨拾起,「果然在你身上,想必就是祭司吧?」獸人族王權與神權並重,黃色十字獸骨在王身上,另一枚勢必在祭司身上。
眼看趕來的獸人大軍就要欺上石階,呲牙咧嘴巴不得將他撕裂,秦政趕緊將兩枚獸骨合成一個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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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嘣!嘣!』身後的號角響起三聲,所有獸人瞬間消失無蹤。
「呼!好險,總算是散去了。」獸人散去,秦政鬆了一口氣,『如果真撲上來,後方堡壘石牆,前方獸人大軍,還真不一定能脫困。』
『可恨!如果我靈力回復這些獸人根本不足為懼……』這也是瑛元厲害的地方,藉由陣法消耗,令秦政的靈力始終不足三成,使其無法放手使出大招,只能精算靈力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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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遠方傳來戰鼓的聲音。
「來了!」秦政打起十二分精神,『門一定就在最後這區,機會稍縱即逝,得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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