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銅覺得很意外,魔絛沒有特別的攻擊,只是不斷扔石頭砸他。他反身一轉,石頭再次從旁飛過。
『而且......』看著身體黏在胃土雉胃壁上的魔絛,『他幾乎無法行動,單純靠身長。』
『呵!既然這樣我也不用依賴她的力量。』李靖銅有些掉以輕心,心想他只要控制好『朱雀羽』,注意上方落石,還有不要被魔絛扔的石頭砸中,基本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思考完後,他試探性發出一條白色氣龍攻向魔絛。
就在氣龍即將擊中的瞬間,魔絛手上的鋼叉一個迴旋,即將氣龍化解。
這舉動令他頗為驚訝,就算他不常用四象訣,也不至於如此不堪。『難道他很強?』李靖銅眼睛半瞇,又警戒了起來。『我看不要久留,乾脆逃跑吧。』
魔絛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蠕動一下身軀,用龐大的身體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哇!還真噁心。」魔絛就是成精的絛蟲,一般寄生在犬畜、鳥禽體內。
『如果這樣,要通過就必須穿過他。』他上下端詳,左右評估過後,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只化霧一下下應該還行。』
魔絛出奇的安靜,自從報上名諱後就沒再說過任何話,所以李靖銅也無法猜透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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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視線一晃,維持不住『朱雀羽』,掉落下方滾石堆。就在快被滾石捲進去絞爛時,身後的翅膀再次出現,讓他又飛了上來。
『怎麼回事?我沒被打中啊?』這陣暈眩將他嚇出一陣冷汗。『難道是這裡空氣太稀薄?還是底部湧上的酸氣太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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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象‧諸龍閃。』李靖銅沒再多想,雙手併攏氣息一聚,接著手一放將氣放出,數條小白氣龍從四面八方攻向魔絛,他則同時尋找穿過的機會。
面對四面八方的氣旋,魔絛不疾不徐的將手上的鋼叉快速旋轉,完全無法攻對他造成傷害。
眼見一發『諸龍閃』沒用,李靖銅接連使出『諸龍連閃』,一時間密密麻麻的白色氣旋鋪天蓋地而來,這讓魔絛也不得不認真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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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裏!』即使魔絛防守的再密,但李靖銅是化霧,只要對手一瞬間的分神就抓不住他。還是讓他找到對方腋下空檔,急速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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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究還是用了啊。」只見魔絛露出了裂齒的微笑,散亂的牙齒搭配分叉的細舌,看上去格外噁心。
「嗚!」只見李靖銅胸口一緊,腦筋一陣暈眩,竟然無法化霧,反而看著自己體內的血不斷脫體而出,流進魔絛的嘴裡。下一秒魔絛的鋼叉竟發生變化,形成一條扭曲的線蟲,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朝李靖銅胸口刺去。
「赫!」一切發生得太快,他來不急閃躲,眼見就要插入自己的心門。『糟了!是殺招,必死無疑。』
『噗!』黑線蟲沒給他機會,尖頭直直捅入,發出一聲驚悚恐怖的聲音。
『犀!』沒有想像中的爆血,反而黑線蟲忽然彈起回縮,竟然逃回魔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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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李靖銅身上飄出粉黃色的煙霧,方才胸口一只袋子被刺破,是一株植物囊胞。
「你身上那是什麼味?」連魔絛都忍不住摀住鼻子,臉皺成一團,原本噁心的臉變得更加猙獰。「是艾草?不只,還有雄黃?樟腦跟香茅?」他念出的全都是驅蟲植物。「到底是什麼?」
接著李靖銅痛苦的全身發癢,身上毛孔不斷擠出白色條狀細蟲,一條條像白麵一般,看上去甚是噁心。「是什麼時候......」就是這些絛蟲在吸他的血供給魔絛,才導致他貧血頭暈。他忽然一驚,『是那些石頭!他將卵還是幼蟲附在上面,藉由每次攻擊讓我吸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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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口那是什麼東西?」魔絛痛苦咆哮,只覺得一陣噁心,頭暈目眩差點吐了出來,「這麼難聞。」
『這可是我的得意植物,春茗秋艾。』丹梓霓的聲音從李靖銅的心裡發出。原來她一直在觀戰。
「妳能看到?難道真會讀心術?還是你在我體內安了什麼?」李靖銅本就懷疑丹梓霓會讀心術,現在更證實了他的想法。
『他......他吼那麼大聲,聾子......聾子都聽到了。』丹梓霓嚇了一跳,趕緊解釋。『總之......總之你快點找主城,別理會這隻小蟲。』
「小蟲?妳以為那麼容易喔?」一聽丹梓霓催促,他一股無明火就升了起來,「他才不是什麼小蟲,站著說話不腰疼,妳行妳來。」
『我來?』丹梓霓提高了音量,這讓李靖銅剛提起的氣燄瞬間熄滅,又慫了下去。「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只聽另一頭傳來丹梓霓疑惑的聲音,『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解決?」聽到她的提醒,這才反映過來,魔絛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發動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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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只見魔絛發出單音調呻吟,身後冒出大量黑色的筋,如蜘蛛網狀蔓延,在其白色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眼球充滿了血絲,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嘩啦!」接著其後頸迸出一條似藤蔓抑或是植物梗狀物體,帶出了魔絛體內大量黏液。
「他......」李靖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了?」
魔絛一動也不動,黑筋還在不斷蔓延,似乎沒有因為死了而放過他。過沒一會兒,魔絛軀體被撐破,露出裡頭深褐色植物組成的組織,其外貌與魔絛一模一樣。
『這該不會......』
『聽到這植物名稱應該就知道了吧?我把冬蟲夏草的能力加了進去,當他聞到艾草味道的時候就已經中招了。』另一頭傳來丹梓霓得意的聲音,『想跟我比寄生?我還是他祖宗。』
「這......可我也吸到了,那豈不是?」李靖銅聽完,臉刷一下慘白,他可不想變成那個鬼樣子。
『呵呵呵,所以囉,你不乖乖聽話的話......』還在得意的丹梓霓更是神氣了,不可一世的說道,『那我也把你做成雕像吧。』
「別別別......有話好說。」在說話的期間李靖銅同時降落在另一邊的平台上,心想『這女人真是......想當初在屍鯤體內看似弱不禁風,這個怕那個怕,什麼都賴我做,誰知竟然恐怖如斯。』
『你是真想被我做成雕像是不是?』丹梓霓忽然破口大罵,這又嚇了他一大跳。
「妳真會讀心術?」
『什麼讀心?我是說你再不快走,想被做成雕像是不是?』
「好啦好啦,我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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