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拯救未來逝去的妳，我成了記憶信貸的客戶 - 《第24話：獨生女，孤兒女》（1）

[13] 但正如童話書都有最後一頁，人們某天總會連「再見」都不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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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懂她的話。

每隻字都聽懂，拼在一起卻聽不懂，大概就是指這種情況。

我把「程雨奈」三個字隱約吐出口，手機隨即傳來咆哮。

「我個名係『雨愛』，唔係『雨奈』呀！」

「係你家姐嘅——」

「妖，我邊度有乜鬼家姐呀，你都痴線！」

隨著電話被掛斷，我的思路斷成兩截。

我仍在嘗試理解，她剛才究竟說了什麼鬼話。

⦾

「你所打嘅電話號碼暫時未能接通，請遲啲再打過啦。」

⦾

「凡膠。」Wiki的聲線。

「程雨奈。」我喘氣道，「你係咪對佢嘅背景做過調查？」

「做乜。」

「講吓佢家人嘅情況我知。」

「點解你唔直接問助教？」

「佢唔聽我電話。」我嘗試過很多遍了。

「我炒緊股，你咪阻我發達——」

「快！啲！」我激動地咆哮道。

Wiki停頓數秒，道：「你想知道，佢、家、人、嘅、情、況？」

「……係。」我按著發疼的額頭。

「凡膠，你係咪玩嘢？」

「……點解咁講？！」我一頭霧水。

「不如我畀個電話你，你自己打去問。」

我第二次被掛掉電話。

半分鐘後，我從Wiki的訊息，收到一個8位號碼。

那是聖莊臣孤兒院的接待處號碼。

⦾

「你所打嘅電話號碼暫時未能接通，請遲啲再打過啦。」

「你所打嘅電話號碼暫時未能接通，請遲——」

⦾

凡天宇。

冷靜下來。

只要到那裏一趟，就能搞清楚一切。

我按著發顫的右手，對自己這麼說。

⦾

程家。

程雨愛打開閘門，與我對視幾秒。

「喔，係你啊，凡天宇。」程雨愛不以為意。

什麼？「凡天宇」？

「做乜你個眼神咁奇怪？」程雨奈皺眉看我。

「點解妳……會叫我『凡天宇』？」我呆若木雞。

「妖，唔叫你『凡天宇』叫你乜春呀？」程雨愛傻眼，「你係咪傻Q咗呀？」

明明程雨愛從未叫過我真名，往往只會叫我「姐控君」！

「算喇，你特登嚟搵我做乜？我冇蛋糕俾你試食啵——喂！做乜鬼？」

我闖入閘門，步入程家屋內。

客廳裏沒有人，伯父似乎不在。

「你衝入我屋企嚟做乜呀！」程雨愛抓著我手，我回眸道：「程雨奈喺邊？」

程雨愛先是神色訝異，然後皺眉：「原來嗰個垃圾電話係你打嘅！」

「妳家姐，程雨奈喺邊！」我對她嚷道。

「……妖，你有病呀？！」

有病的是妳才對！我就證明給妳看！

我猛力甩開她，懶理她的喊叫，奔上樓梯直達三樓。

面前關上門的，就是程雨奈的睡房，她上次還帶我參觀過，記憶猶新。

我扭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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