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73 無限靜止（073）

姚家的三兄妹，跟兆宗一樣，對姐姐與我，照顧有加。我是比較內向，但不是在橋那樣的木頭，自然能夠感受得到。

只是，我心胸狹窄，除妳之外，裝不下別人。

「我，另一個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所以，現在是想把我推給思敏？

「推得動嗎？」

不可能。

「這個，我也知道。」

所以，是在逗我玩？

「怎樣？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所認識的那位？又或者該說，其實你對我的認識從來沒有太深？」

如果，這是在勸退我的話，不會成功。

每個人也有或許連自己也不了解的一面。我有，妳自然也有。以前，妳會想像到，若是沒有了妳，我會像現在這樣？

無視一切，就只想要為妳做最後的一些事，更奢望無論以何種方式也再見妳一面。我自己也不確定，從前的我能不能想到，我會是這樣一個瘋子。這個我，妳又認識嗎？

然而，這無礙我們彼此的思念。

應該純粹感受的事，不需要摻雜所謂客觀的條件與認知。

「我說不過你。」

不知是否錯覺？這句回應，言不由衷。妳似乎還給我來個無奈失笑了。對不？

「我跟另一端的曉晴，是相反的。她走感性路線，我則是知性型的。她是最美好的文青，我是最有趣的搗蛋鬼。」

所以，妳的一體兩面，沒有作用在對我的感情之上。妳是在告訴我這個？

縱然，是或不是，在我來說，其實沒有分別。曉晴對我的情感是什麼，我比誰也更能清楚感受到。來到此時此刻也一樣，我依然感受到。

「你是我所知道的人當中，明明沒有靈感，也會毫不猶豫的在心裡一字一句回應靈感的人。你沒懷疑過，這會是徒勞無功？不會靈感的人，在思域裡組織現實中所用的字句，如此清晰而沒有差誤的表達，一點也不容易呢。心力的消耗很可觀。」

這跟平常在心裡想些有的沒的，是有哪裡不一樣嗎？其實我不知道。

事實上，跟妳這樣的對話，我還沒有一丁點的真實感。更別說，原來我是有意識的在回應妳了？我以為我只是在心裡跟自己碎碎念罷了。

不過，我確切知道的是，妳避而不答了。

「沒有。我同樣愛你。」

曉晴的聲音，極度熟悉，卻又陌生得很。那應該說是靈感聲音嗎？當中的表情，非常的不一樣。就如妳所說的，我所熟悉的妳，就是個文藝青年，氣質是如此，舉手投足也是如此。然而，現在的妳，聲音中的表情，確實要調皮得多。

縱然妳的這一面，我也不是沒有接觸過。每當我倆獨處，可以放心的把全世界當成只有我們二人那樣的時候，妳便會展現這麼的一面。然而，這樣的態度，在現在的妳而言，似乎更趨向於本質。

妳本來就是這樣的。

「純粹的愛，容不下恨。愛的反面，依然是愛。這是你的我所認為的。也是現在與你隔空相對的我所認同的。」

這……聽起來，像表白……嗎？

「之前不知道，經此一說才明白過來的，才叫表白。」

這此的語調中流露著的是，妳沒好氣，都快要懶得理我了……

似乎在回應妳所說的，百靈群中的一頭，忽然脫隊！

那一頭藍鳥形態無人機，像忽然開了渦輪增壓器加速那樣……

縱然，我不確定牠體內的零部件當中有沒有這樣的東西。總知，牠是毫無先兆的突然加速，一下子就越過了裂縫山溝，甚至越過了對面那一大片密茂的樹林，越過了那邊的山巔，落至那一頭的山下……

在那邊我遠遠還無法以肉眼看到的山腳底下，果然是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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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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