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70 無限靜止（070）

回想、整理思緒，依然繼續。

百靈群竟然飛那麼久，還沒找到那個肯定存在的連接點！這讓我有點意外！我透過牠們比鷹眼要強大得多的觀察裝置，擴闊也延伸得更遠的視野當中，那裂縫般的山溝，依然是之前所見差不多的闊度。

我看看現在是鳴笛的腕上裝置。如同手錶，有著時計的刻劃。

竟然……原來只過了一分鐘？

純樸，無雜思的回憶，那怕想起的事情原本歷經多長時間，回想起來卻用不了一分鐘……是這樣嗎？

思緒跑得比現實中物理運動的要快得多？那要如何快，才能把一個人一夜中所累積的思憶改變？

我自然而然的從口袋中，掏出兩枚比百靈與鳴笛原來模樣更小巧一些的鳥蛋來。

她們，同樣擁有名字。蕭邦造叫她們作調整者。

「我們活著，每過一瞬，就會產生，新的回憶。人的一生，就是記憶。改變記憶，非常容易。只要描述，特定的人，他的未來，同一時間，他的記憶、他的過去，就會改變。」

那次，老蕭把話語斬得更細碎，卻反而是最易懂的一次。

他告訴過我，他擁有一種叫Fortuneteller的魔力，能夠遙視未來，並作出無法被動搖的預言。只要他宣之於口，那個未來就是確定的，不會改變。

有點像微觀世界裡的量子。不被觀察時，既測不準，狀態亦無法被知道。然而，一旦觀察的意識出現了，量子便會被定義。

「我知道，靈魂就是這樣呢！」

妳那時拉著我，一起閱讀有關量子研究的論文時，便這樣說過。記得嗎？不會忘吧。有關靈魂、意識什麼的，妳最感興趣了。

怎麼那時不選讀物理學那些，卻要念文學？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還會有問這些問題的機會，對吧？

只要讓我有機會觀察到妳的靈魂，妳便會留下來了……

我曾經，是真有這樣想過的。

如果真的如此，老蕭的話就更讓我相信了。

他能夠描繪一個人，甚至無數人，尚未發生的未來。當他把預言給說出口之後，他的描繪就成為必然會發生的畫面。簡單來說，他的預言，讓不確定的，變為可測定的。

而未來，基本上都是由過去的種種結合構成的，當中包括每個瞬間也會變成過去的人與他們所有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以及一切經歷過的事、接觸過的物。那些，全都會變成一個人或無數人的記憶。當中有一個曾經相遇過、曾經接觸過的人或事或物有所改變，未來也會變了個模樣。

假設，時間是逆流的。因果倒置，那便是結果影響原因。未來，確實足以改變過去。但凡會變成回憶的，都會因為未來而改變。

老蕭給我預言過。

『……我能夠看見你們重逢。我能為你們做的不多，請把這預言當成賀禮。祝賀你們必相伴餘生。』

縱使，我不太確定，他這番話是否他的能力中，所涉及的那種不可改變的未來。無論如何，我願意相信。只要那是蕭邦造的預言，便終將成為事實！

根據因果倒置的可能性，未來將影響過去。那麼，我們的未來，必將相伴餘生的那個未來，肯定能夠改變過去。又或者說，修正調整我們的記憶？讓曾經發生的，不曾發生！

那輛車沒有撞上來！

那條路沒有變成花葬小路！

妳，不曾離開。

我看著來到我手上的兩枚調整者，很想一試，調整我的記憶！現實，會跟隨著我改變的，對不？

「調整者與當中的她們，保護著我投放的能量。雖相比起來非常單一，但調整者作出的預言，同樣描繪出不變未來。對於讓人遺忘一些事，效果自然而且無遺害。」

蕭邦造可以算是我在超現實的層面上，所學一切的授業老師。他的解說，雖聽起來艱澀難懂，卻沒有一點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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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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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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