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端，兩年前已經不在了。」
康日雨彷彿感受不了章家男孩們的殺氣，也無視現場氣氛的急劇轉變，始終根據他自己的節奏，繼續把話說下去。
「在墨爾本。在我眼前。她被殺了。」
語氣非常刻意的淡薄。
然後，弦靜的靈感，在康日雨的思域裡，看見了……
無視深淵，在思域的半空，出現了一名女孩。
那是弦靜見過的一個章家女孩。年紀差不多，相貌也有七八成相像，氣質卻截然不同。
無論是弦靜，抑或靜璇，大概也算是外向型的人。而康日雨思域裡的女孩，則肯定是內向型的。溫柔、清純，如同透明的泉水，清甜甘美。
「章曉晴。」弦靜沒有太大的困難便想起這個名字。
然而……
「她很小的時候，便隨章柏大師離開章家了……」章文把話說到一半，便立即醒覺，以帶點驚愕的神情，求助似的望向弦靜。
哪怕已是特異圈研究員的候選者，章文對無限女孩也是所知甚少。章家裡除了弦靜之外，還有其他無限女孩，也不過是合理的猜想。畢竟，無限女孩對章家一直在做的事，是重大關鍵之一。
而以章家已經不知超前世界至少十數年至數十年，甚或百年的各種技術來看，既然有一對章弦靜，要創造多一對無限女孩，似乎不是沒可能的。不，非但不是沒可能，該說是必然情況才對。沒有，才不合理吧。
只不過，就算真的有另一對無限女孩，大人們卻將之保密，也是可以理解的必然措施。章弦靜已經走掉了一個，確實不宜再讓太多人知道，原來另有一對無限女孩。章家天才那麼多，有誰覬覦這樣一個瑰寶似的存在，並不會讓任何人意外。縱然，章家的人都有「饋贈」約束，可章文便自信能在數年來找出解除「饋贈」的方法，有哪個前輩其實已經做到這一點不足為奇……
然而，章文所知道的，也就僅止於此。另一對無限女孩是誰，家裡並沒有太多能夠揭露的可能性。更別說，他口中已說及，章曉晴在小時候便已隨章柏離家了。試問如此重要的無限女孩，章家的大人們怎麼可能就這樣放她自由？
只是，此時聽見康日雨跟弦靜的極簡對話，分明已直接說出，章曉晴是無限女孩，而且兩年前已死！
根據章文所知道的，章曉晴既然小時候已離開章家，在外面遇上什麼而章家裡無人知曉，似乎似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懷疑的地方。但若章曉晴三個字換成無限女孩四個字，那便有點匪夷所思了。
「大人們不至於會這樣疏忽吧。」章說喃喃自語似的說：「小時候，我們都認識曉晴。她離家一事，那段時間，在同輩之間便議論紛紛。莫說是不是無限女孩，單純一個章家孩子，能夠在那麼小的時候隨長輩離家，也是一樁大事。」
「我記得，她很文靜，也很溫柔。我們沒有誰想像得到，她是怎樣熬過最初的幾年。」章股嘆了很誇張的一口氣。
「她肯定不會比弦靜姐妳弱多少！」章粒對章股的話深表認同。
「曉晴在你們心目中印象竟然這麼深刻。」弦靜淡淡的笑了笑，說：「她離家的時候，你們也就一兩歲罷了。」
縱然，在章家，只要懂得行走，懂得說話，便已開始接受訓練與實驗。然而，若非有過密切接觸的話，在那種處境中，誰會在意別的人？
「她沒可能是無限女孩。」章云的兩眼已沒驚恐，換成一種莫以名之的堅定。
這變化雖微小，但在場的人無不慣性觀察入微，沒有誰錯過了。
在弦靜看來，章云就是一個表裡不一的典範。只要他認為是對的，就會有堅持的表現，哪怕心裡多害怕，行為上也不會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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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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