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為數不多稱得上一場相識甚或夥伴的人當中,有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姐姐,一直讓弦靜很在意。那位姐姐,就是其中一個經常被外借的特異圈頂尖英員。絕大多數歌姬相關的情報,也是那一位暗中分享給弦靜的。
歌姬相關事務就是這樣。章家相關的何嘗不是?只要沾上了邊,自身安危還是次要的,與自己相關的一切人事物,確實也會被牽連進去。
都是個沒有底的漩渦。
所以,男聲所說的,弦靜很明白。
然而,有趣的是,這男人似乎很樂意解答任何問題,而且回應直白得近乎白目。可在場任何人沒有哪一個認為男人是太過天真的傻瓜,反而每字每句聽來似是無心之言的,似乎也有著某種目的。
「我是一名攝影師。可以告訴你們的名字是康日雨。」男聲似遠還近,方向始終如一,卻讓人有種捉摸不到的錯覺。
「答非所問。即是你會出現在這裡,目的不純了。」章股刻意冷冷的說:「若然你是誤闖這裡的話,勸你找個山洞躲三天,然後沿路回去。不要再前進了。」
「所以,你們的『取捨』是以三天為期?」自稱康日雨的男人,笑了。他說:「你們五個落選者,跟我一起行動,好不?太過善良,似乎很難在章家走得更遠了。」
「我們?善良?」章沙與章泥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感情豐富,程度是連自我掩飾也非常勉強。就像一個杯子,給倒進過量,又沸騰的茶,都溢出來了。」康日雨如數家珍般的說:「對《毋忘》的反應,甚至比另外五大更大一些,也更有效的被安撫了。就連裝凶作勢想驅逐我的話語裡,竟然也透露著有用資訊。我更正之前所說的話,你們是必然過不了『取捨』的,而且重複多少次也是一樣。你們的本性,根本捨不得作任何『取捨』。」
「你放屁!」章股似被說中痛處,要惱羞成怒了。
然而,也就僅止於此。
「也許,在很多人眼中,這是軟弱,不夠果斷。」康日雨不以為忤,繼續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對哪怕陌生如我,也無法取捨的你,比絕多數你我所認識的人,也要勇敢無數倍。」
「的確,捨不得的,自然要以行動予以守護了。」章文點頭如搗蒜,要比剛才任何一刻也更像一個十五歲小男生。他雀躍的續說:「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為什麼『思念是種能量』了!」
「念能指的是世界真正能量源吧。」章云有點沒好氣的拉住忽然興奮得過了頭的章文。
看在弦靜眼裡,不禁好笑。這候選特異圈研究員的男孩,之前一直讓人感覺莫測高深似的。然而,一旦出現什麼勾起他興趣的,立即就變回一個好奇寶寶似的小少年。
弦靜再次繼續踏步。
「能量,也要有體現的形式呀!」章文回應夥伴,同時也動身了。
只不過,他不是跟在弦靜身邊,而是橫移兩步,走到章股身旁去。
弦靜沒有理會,身後幾個大男孩之間態度上有什麼跟之前不一樣。她這一次沒再停下腳步,一直往男聲的方向走。
一步一步的,顯得小心翼翼。
「你已經觀察『取捨』一段時候了?在我到來之前,就已經一直都在?」她說。
弦靜不是隨意亂問的。
現在已經是夜深時分,康日雨肯定不是恰巧迷路跑上這山頭來。他正在越過這山嶺,目的地幾乎可以肯定就是章家建築群。
他已經自己說過了,是查探章家的人。更已作好準備,自行斷掉與他有關連的一切人事物。
本來,弦靜還在推測,她就是他的目標。
如今,他的表現卻在告訴她,不單是她,就連章家的男孩們,康日雨也早已有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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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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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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