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來到此時此刻，連他自己有多麼的不簡單，丁東只是似是而非的知道了一點點，已經足夠把以前的他給嚇壞掉也是有可能的。
非人，究竟算是什麼樣的存在？意識，真的就是生命的真相？
沒有錯。那時候的丁東，確實對這一晚被動接受的一切，還是抱有不少的懷疑。誰來告訴他，這些都是他平時思考得過多，腦袋已經當掉了，他也可能會相信的。
只不過，曾經通靈成功的經驗告訴他，排除法也讓他知道，他縱使不相信的有很多，那是因為他不認為區區人類能夠真正了解世界。
然而，在他身上已經驗證了的，還敢懷疑的話，其實只不過是認知一時沒有追上來的自欺欺人罷了。
偏偏，對一切的認知，自然也關連到接受能力，而丁東自知這兩方面，他本來就高於絕大多數人。
所以，在他看穿懷離對老師的矛盾，也是對自己、對她所決定的章家女孩的命運，當中抱持的矛盾。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同樣程度，同一層面上的矛盾，也發生在他身上。
他們在說的都是超現實的事。然而，他們始終還是活在現實的。
只有這一點，丁東是無論如何也確信的。
「假如，我真的是非人，是個思維可以跳脫時間與空間的某種逆走時間的怪人。那麼，我是否可以推斷，靜璇也在某方面異於尋常，很可能本來就是非人，不用死掉才能擔當什麼鬼思念者？」
丁東對自己這一夜的失常，實在非常不滿。然而，他真的在意，就難以假裝毫不在意。更何況，裝模作樣從來不是他的作風。
「關心自己將會最重視的人，不是什麼需要自責的事。哪怕是我，也有這樣的人。」懷離似乎很滿意丁東此時，算是某種軟弱的表現。
只是，除了在丁東思域裡展現的笑意更大了點之外，懷離並沒有正面回答丁東的問題。她的滿意，沒有讓丁東的求問得到滿足。
「好吧！反正現在這種溝通方式不費時，我就跟妳一起熬下去。」
「無限女孩，其實就是為了證明，甚至突破囚籠的其中一個方法。」懷離沒有放棄她原來的節奏，依然想要當個說書女。她緩緩的說：「世界將生命囚禁的方式，就像我們把罪人給監禁一樣。」
「妳剛才已說過了。不是地球，不是宇宙，也就是說不是造一塵監獄出來。就算真有牢獄，也不是一般認知上的某個地方，對吧？」
「腦子重新活躍起來了。不錯。」懷離笑說：「監牢不過是個處所，切斷內外的連繫才是這樣一個處所的存在意義。」
「也就是說，我們的連結，被切斷掉。」
丁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般自然就會用上連結這個詞。更不知道，他怎麼似乎早已知道，而且接受得順理成章。對此，甚至沒有懷疑。
生命之間全都連結起來，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概念，假如是一般人肯定不太能理解。
無論誰，無論是什麼樣的生命，都是獨立個體。這樣的概念，反倒是最為理所當然的。
然後，才是近十來廿年興起的，要連繫世界什麼的，說的是互聯網絡。由一代開始一直跑，很快跑五六代時，聽說可以實現真正的實時連線，讓甚至遙距手術也能實現！不過，依丁東看，縱使網絡確實依專家所預言的，數年換一代，而且進步得愈來愈快，智能加網絡足以接管整個世界的時日，彷彿很快到來。然而，相比網絡，又或是人工智能，更值得注意的是導致這些高速發展背後的技術。那便是量子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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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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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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