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程度上,又或者該說,在思想層面、情報層面,丁先生你說得沒錯。」高君童笑了笑,轉向章文說:「不過,小朋友,你忘了。你跟丁先生一樣,身上是炁甲。」
「我故意的!」章文搶著說:「懷婆婆好應該知道我們研究員在想什麼。反正,丁先生你明天就會失憶,我數天之後也會在所有章家的人視野中消失。高野先生,你知道或不知道其實也沒差。你們姐弟一向是知情者所知道,世上最無法攻破的秘密保險庫!讓人無言到想要自殺的程度,嚴密得讓人懷疑你們確實無知,卻又誰都知道你們所知道的,僅次於那活了很久很久的老師大人……」
章文確實是一旦任由他張開嘴巴,就可以把話說到天荒地老時的恐怖話癆!當然,也有可能是此時處境提供了讓包括他在內誰也想放肆一番、不聽話一下的機會。不過,無論如何,丁東此刻可以好肯定的說,炁甲頭盔留了一個口子在口部,是絕對的敗筆!
「思念者,就是要為世界記憶一切的人。是吧?」丁東這問題一出,把任何人的注意力也給強行拉回來了!
高君童似乎早已知道,逆行時間、思念者,甚至包括已戴在丁東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內,已足夠丁東思考了。根據這其實並不算多的線索,丁東必然會以超乎想像的快速,想通他與靜璇到底給捲進什麼奇怪大事了。
「這個環……戒指,象徵的,甚至在實際意義上,能夠代表的,也是思念。對吧?」丁東與章文形成強烈對比,相對平靜的說:「我早該猜到了。在尋常人家的生活中,思念應該比較常被理解為思憶、想念。雖然簡單粗暴一些的說,一個『想』字大概就能說明所有你們煞有介事對待的一切。然而,你們還是選擇用『思念』,除了因為老師似乎是個非常不切實際的人之外……」
「大人們都說老師是用『浪漫』堆砌出來的。」章文竟然吃吃的笑起來。
「我想到的是,你們這群人大費周章的,就是想看看思念糾纏是否已在我跟我拍擋之間出現了,對吧?」
丁東彷彿跳過了時間,質問似的跟章文說話的同時,已經瞬間完成掏出香煙,放到嘴邊,再將之燃起來一連串動作。然後抽吸了一口,直接往章文頭盔下方開了的口子噴過去!
「丁先生,你也戴著炁甲……」章文實在沒好氣。不過也確實被丁東打斷了滔滔不絕說個不停的興致。
丁東當然忘不了炁甲頭盔過濾空氣方面的可怕效能。現在只不過更證實,這種淨化空氣的功能,靠的不是炁甲材質的密封程度。而是『流璃粒』某種他還不知道的內涵。坦然,就算現在有誰給他上一堂課,深入講解『流璃粒』這神奇東西,他大概也聽不懂。
不過,無論如何,『流璃粒』確實應該得好好仔細研究一下才對。可恨的是,今晚過後,他連自己見過這樣神奇的東西,也不會記得!
「你們都說,『流璃粒』又或是『璃』,本質上其實就是連結。在這些小東西上面,你們有沒有驗証過什麼鬼糾纏?」丁東發現,自己已經出現想要思考些什麼時,會自然而然摸一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的習慣!
太快了吧!不是說養成一個新習慣需要六十六天嗎?現在連六十六分鐘也不到呀!
「你戴著的,就是了。」高君童笑說:「雖然還遠遠及不上流先生的鑰匙,但這對指環,已經算是老師截至現時為止最高傑作。」
「一對的呀……」丁東呢喃似的說。
雖然是已知道的事實,但每當想到此時此刻,他跟靜璇各自套上了同一對戒指當中的一隻,那是一半與另一半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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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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