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677 滅亡前的野獸悲鳴

「他們的魔力都是與生俱來的，現在看來，那時是失控了。」靜璇立即隨丁東進入他此時需要的探偵模式。

「時間太過吻合了。沈音澄的狀態就很正常，也沒有這些過剩光甚麼的。」

「過剩光？你當是手遊？」

「都差不多吧！人們創造的事物當中，有哪些不是在模仿這個世界的構成？」

這可算是丁東這陣子所得出，最能肯定的一個結論了。其他的，來到此刻也無法否認，全都在摸索階段。哪怕親身經歷過了的，還是沒有所謂客觀的實質證據加以引證。反倒是模仿一說，證據根本就無所不在。

「那麼，該是念能的過剩光了？氣場的形態變得與平常不一樣，所以產生了感知上的色彩？」

「妳在運用弦靜人格？」

「如果這樣定義，你比較能接受的話，就依你的。」

「一個笨蛋忽然變聰明了。確實，用不同人格來看的話，比較易懂。」

「你眼中，誰不是笨蛋？」

不知以此時的狀態是怎樣辦到的，丁東把靜璇抱得更緊一些，以靈魂的觸碰來哄她……

這裡……實在不是該這樣的場合，縱然沒有誰能看得見連他們自己也看不見的他們……

「老老哥！嫂嫂！」

原來，他們只能憑藉思念相纏的感受來感知，但無法實際上看見自己，卻有人能看見！

「丁西！妳那時候就見到我們了？」

丁茜就跟當時的丁東一起。但那時候的丁東，跟母親同樣的慌亂不已。不只他們，丁南、丁茜與丁北都早已亂成一團！所以，那種時候，丁茜怎麼還有餘瑕，透過她自己其實都一知半解的能力，「看見」意識體狀態的成年丁東與靜璇？

嗚——吼——吼——

難以計算如同受傷野獸的嚎叫充斥了整個場館。在那些足以讓聽見的人都毛骨悚然的，全都是跳過了過程，把痛苦呻吟直接提升至狂亂暴叫的驚喊！當中，沒有任何一個聲音中帶著能夠被理解的語言，但已徹底表達了同一樣的意思……

場館裡半數人，正無差別的承受極度的苦痛。他們，無差別的，不惜包括自殘的代價，都想要停止不知怎樣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劇痛！

這樣的解讀，肯定不是任何人的任何一種錯覺，而是數千一近乎一致的哭號要表達的真實意思！

「很嚇人……人怎樣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丁茜回應丁東的，依然像個根本不在現場的人……

「妳……不是當時現場的妳？」

丁東對此想法，略為猶豫。但還是帶著疑惑，以靈感提問了。

「我……好像不知道？」

丁茜的反問中，有著比丁東更多更多的困惑！

「妳發現我們之前，最後記得的是甚麼？」

這次不是丁東，而是靜璇在靈感中發問。

然後，丁東也似乎有所覺察了。於是，他主導的觀察，從曾經的肇飛與凌沁身上移離，瞬間跳過數以千計的人。那些人當中佔大多數都似被不知甚麼給凝固了一樣，除了以生命在呼喊之外，根本連動都無法動。然而，丁東似乎早已對如此情景麻木了，差不多如同視若無睹的避開，瞬息之間已到了觀眾席的中段……

「你們……」

看見那裡的境況，靜璇禁不住連在靈感留語的狀態上也失聲了……

怪不得丁東當年這麼的執著。怪不得多年的忘不了之後，對其實很可能同一樣的慘狀，丁東選擇視而不見……

十七歲的丁東，與他的媽媽屠菲，還有丁南、丁北與丁茜，五人圍著已然昏迷不醒，捲曲在地上的丁乙，卻全都一動不動得像被石化了一樣！

這樣的畫面，理應沒有聲音的，也沒有能夠發出聲音的誰。然而，六把肯定屬於不同人的嗓音，卻一直持續的自它們主人根本沒法打開的嘴巴中給擠出來！

如同周圍數以千計的其他人一樣，那是瀕臨滅亡之前的野獸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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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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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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