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456 無限靜止（556）橋斷時刻（114）

最迫切的，暫告一段落。然而，澄音心裡的種種疑惑，沒有減掉多少。反而，似乎增添了附帶著點點愧疚的味道……

澄音知道，過去那些年，能夠輕鬆自在地像平常人一樣過活的，只有她。

邦造離開魔音樂團之後，另外為唐克隆組了一支地下樂團——影子樂團Shadow Rhythm，以不同的方式，尋找理想人選，然後再嘗試訓練那些候選者的魔力。

除邦造自己以戴著面具的姿態，擔任鍵琴手外，還有兼任兩支樂團主唱的凌沁，和她的妹妹凌嬰。

「凌老先生的女兒，是最可憐的孩子。」邦造每次說起，臉上總會流露痛苦的表情。「要是凌老先生沒有昏迷，他一定會心痛得宰了我。」

「是因為我……」澄音當然明白。

「她們自小便接受各種訓練，小沁的身體快要支持不住。」

「這個鬼靈精的女孩，我蠻喜歡的。我會讓她好好休息。」

於是，澄音的MagicVoice，第一次在她自己控制下全面發動，便是讓凌沁的魔力沉睡過去。

然後，再次以女主唱的身分，澄音回到樂團。

一埸名為歌姬約會的演唱，讓澄音再次把魔音樂團，帶到世界的最頂峰。

同時，也應驗了肇飛的預言。

她的魔力，沒有一個人能夠抗拒；她的聲音，只要曾經聽過，便絕對不會忘記。魔音，全世界只能有一位。

「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呀！」澄音不只一次強調。

「知道了。不過，妳還是可以選擇呢！早知道妳那麼胡來，我就不去找妳了。」亞當跟以前沒有分別，每當為澄音操心的時候，總會變得十分婆媽。

無論是近郊練團室，抑或在邦造與澄音的寓所裡，就算在邦造甚或其他成員面前，亞當仍是會苦口婆心的過度關心。

「亞當，你老老實實告訴我。」

其中一次練團的時候，澄音煞有介事的把亞當拉到一旁。確定邦造、葵與蕾三兄妹在另一角落，討論著其中一首歌的重新編曲，澄音繼續說下去。

「你是否還想著天野？」

「嗄？」

「為什麼？我提起天野，你也不會想一想起她？」澄音一臉懊惱。「為什麼反而想起阿紀？」

紀謠是接替唐克隆職務的小女生，年紀還很小，不過處事成熟之餘，又很有自己的主張。聲舞唱片裡，紀謠是澄音唯一喜歡、最喜歡的女生，跟她相處，有種莫名的親切。

本來，澄音只是想透過她的靈感，探視亞當的思域。縱然邦造沒有正面回答，縱然能夠感受邦造為她所做的一切，但她就是忍不住，很想知道天野跟雨歌現在怎麼樣。但，沒有想到，在亞當思海裡出現的，是另一張熟悉的臉孔。

「她是香……希，姚希韻。是小沁之前一任的主唱呀！她跟阿紀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她不是阿紀。」亞當彷彿一早已想好如何回答，沒有一秒的猶豫，便直話直說：「我跟希確實曾經在一起，全世界都知道呀！葵也很清楚。」

「什麼跟什麼？」

「妳問我是否還想著誰，我當然會想起曾經在一起的女生。」亞當理直氣壯地說：「我還沒怪妳，幹嘛用靈感來探視我？」

「不對。」澄音把手按在亞當心口。「你是刻意的。」

「刻意什麼？」

「你跟邦造早已說好了，對不對？你是刻意想起希，刻意忽略天野。」澄音收起手，眉頭皺成一團。

「拜託，我為什麼……」

「楊當潮！邦造是我的男人，我可以選擇完全信任他。所以，他不告訴我的，我不會問。」澄音擺起無比倔強的一張臉，就似無論如何也不會被打發。

「這很不公平呀！明明是同一件事……」

「可惜，你跟邦造身分不一樣。」

「妳對每一個都很好，為什麼就是欺負我？」亞當裝出個可憐相。

「一個大男人，埋怨被欺負，楊當潮你很沒出色。」澄音笑起來。

「不懂妳的，不被妳嚇壞才怪。」亞當立即回復原狀，一臉沒好氣。

「我可以不問。等價交換，你也別再過分擔心我，好嗎？」澄音在亞當胸前，輕輕拍了拍。「我知道，你們都疼我。但我已不是八年前的小女孩了。」

「所以，不讓我們跟妳一起去倫敦？」

「我過去，純粹是以個人身分宣傳，你們跟來幹嘛？」

「就兩個助手跟妳去，我不放心。」

「楊當潮，你真的愈大愈雞婆了。」澄音轉身走到麥克風架前。

看著澄音明明步履輕盈的背影，亞當不知怎的，就是憂心忡忡。

前往倫敦作復出的宣傳，這本來是亞當的建議。一來想讓她與邦造一起重遊舊地；二來，亞當想趁澄音離港的時候，為她把唐克隆和他的人，一次過揪出來，清除掉。澄音歸來，已經把大部分不懷好意的人全引出來了，以亞當的Immortal、凌嬰的Shadow和肇飛的Fortuneteller，要解決那些人，應不是難事。

只是，亞當沒想到，澄音會拒絕邦造同行。他自然要換個對策，為保她安全，提出陪在她身邊，卻又被拒絕。

「這個Keeper，真難當。」亞當重重嘆了口氣。

還差點被澄音反過來，以靈感從他的腦內，找到有關天野與雨歌的事！

真丟臉！

「在MagicVoice面前，你是比較無能為力。別灰心，我下次會先告訴你，我何時出手。」

澄音透過靈感，在亞當腦裡說出這番話的同時，還不忘向他擺出一副勝利者姿態。

亞當完全被打敗。

「練歌！」

澄音收起洋洋得意的神情。這是，澄音大概只會在邦造或亞當面前，才會展露的一面。

噠噠——咚咚咚咚——

肇飛第一個和應，鼓棒在中鼓與落地鼓面上，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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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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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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