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410 無限靜止（510）橋斷時刻（68）

魔音樂團的巡迴旅程，第一站是本市，最後亦回到這城市。

一年半，環繞了大半個地球。

最終站。

豪雨，沒有影響歌迷的熱情，那份熱力似要把雨水全蒸發掉。

埸館裡，一萬五千多名觀眾，沒有一個是坐著的。

無法計算的熒光棒，在觀眾席翻起一片又一片巨大的光浪。附和樂團的音樂，萬人齊呼的歌聲，燃燒著空氣中冰冷的粒子。

澄音身穿銀白色連身短裙，配上雪白色皮靴，天然捲曲短紅髮，隨她的舞動披到臉上。她的額臉沾滿晶瑩汗珠，一雙淺棕色眼眸閃爍掩蓋不住的神采。

這裡，是魔音樂團的樂土。

「魔音歌姬！澄音！澄音！」

「蕭邦！蕭邦！」

台上，亞當來到澄音身邊，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兩句話。

「嘻！」

澄音忍不住笑起來。她的笑聲，透過麥克風，送到在埸所有人的耳內。

「亞當投訴，你們沒有叫他的名字！」

澄音說罷，一步一步退後，把台中央的位置讓給亞當。

呢呢——嘶——

亞當意思意思的彈撥貝斯。

「亞當！亞當！」台下觀眾隨即起哄。

呢呢——嘶——

像小孩撒野，亞當一臉沒好氣地撥弄貝斯的弦。

「亞當！亞當！」觀眾的呼喊聲，增加了一倍。

「你們知道嗎？一般的主唱，就是因為樂器玩得沒有樂手好，所以只能玩他們的歌聲。但，我們的澄音不一樣！」

呢呢呢呢呢呢呢——

低頻弦音，自貝斯緊湊響起。震盪，讓每個能聽見的人心跳愈跳愈快！

琤琤——呢呢——

吉他聲，圍繞貝斯沉降低迴的弦音，彷彿在四周高調起舞。

天野揮動著她纖幼的手，她手上的撥子與吉他弦交纏，激起一串清脆電音。她一步一步走近靜立於邦造鍵琴旁的澄音。

隨著天野愈走愈近，澄音身上銀白色的短裙竟似愈益光芒四射！

黑得發亮的吉他從天野肩膊，移到澄音肩上。

嘶——呢呢呢呢呢——

澄音修長的十指，在吉他弦上翻動，急速撥弄，吉他如同憤怒地吶喊，也似歡樂的呼叫！

咚咚——啪啪啪啪——咚咚——噹噹——

鼓聲配合響起。墨綠色的鼓棒，在雨歌兩手之間打轉，敲下！

「我的最愛，雨歌！天野！」

澄音把吉他拋還天野，回到台中央。

「尖叫！」她放開麥克風。

「天野！天野！」「雨歌！雨歌！」「蕭邦！蕭邦！」

「怎麼你們總喜歡有事沒事叫那個男人的名字？」澄音臉上泛起掩藏不住的笑意。「他，是我的男人呀！」

「哇！」不知哪個歌迷，竟然忍不住尖叫。

「那麼驚訝幹嗎？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澄音轉頭望向鍵琴後的邦造，她這一刻的笑容，燦爛得足以把黑夜照成白晝。

台下的歡呼聲，已震耳欲聾得足以掀翻埸館。

「最後一首歌，《季候鳥》！」

呢呢——呢呢——

亞當的貝斯、天野的吉他，在邦造的鍵琴聲環抱下，響起歌曲的前奏。

澄音收起笑容，換上淡淡的一抹愁。重新緊握麥克風，她唱！

淒迷的故事美麗動人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OSnCKSVA
　失落的都市似遠還近　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Es7agonp
宿命的旨意迷惑人心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ydkEhc3u
　生命的那人一再離任

失望的森林飄起歌韻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4HC3r2zW
　宿願的真愛只餘遺憾　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x8zOeow3
生活的方向迷糊餘恨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JLyLG1Aq
　心內的那人哼唱梵音

叮叮——呢呢——

一節吉他獨奏。

天野來到澄音身後，化成影子，在澄音身後，一直一直守護她……

電音變得通透，與澄音的歌聲融合起來。

澄音依戀似地往後靠，她的短曲髮，與天野的辮子輕輕的互相廝磨……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lxq9k1f8

傳說中的某一國度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nRP0DlIo
　消失於滅世可怕的災變　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PE7J58L0a
無助無望沒頂於大洋中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yHr2Xxjj
　可找到遺跡證實

回程途上的季候鳥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iSajEsGs1
　找不到祖先憶記的都市　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lrquLhTm
無奈眷戀安排葬於海中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fIaS7rpW
　記錄著失落一切

咚咚——咚咚——

未待歌聲消散，雨歌繼續把魔音樂團的魔法延續下去。鼓樂由低音開始，直至最後以銅鈸告終，獨奏出一段節奏出神入化、多姿多采的樂章。

澄音的歌聲，是從天上降臨的聲音。雨歌的鼓聲，就是把這天外之音帶到人世的引導者。然後，是亞當與天野的合奏，還有把他們擁抱在內，由邦造兩手十指散發出來的鍵琴聲，讓天外之音直達每名觀眾的腦海。

在最後一絲吉他聲也結束之後，澄音閉上兩眼。

啦啦啦啦啦啦…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ysVJjtfQ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跚…3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GSyR4fDh
　啦啦啦啦啦啦…

……

她哼唱出《季候鳥》最終的旋律。

隨著澄音哼唱的清音，彷彿有一句無聲的說話，深深印進聽者的心靈。

「你們已聽見，這並非我們要告訴你們的說話，而是你們心深處某角落中響起的聲音。」

「澄音！澄音！」「MagicVoice！魔音歌姬！」

歡呼聲，淹沒整個埸館！一萬五千名觀眾，一萬五千道呼喚。

但，一切，在下一秒，徹底改變……

「嗚！嗚……」

歡呼，竟變成痛苦的嚎叫！

「吼……吼！」

從台下四方八面無差別的響起，刮起一片凜冽冷風，吹得澄音本來熱熾的心，轉瞬結冰……

嗚——吼——

已經，不再是人應有的聲音。

已經，徹底化成世界的哀號。

鍵琴後的邦造，視線瞬間搜索全埸，最後停在舞台下第一列座席。那裡，有一個小男孩與另一個年紀更幼小的小女孩……

邦造認得，男孩的名字叫肇飛，是他從未見過的堂弟。還有，那小女孩……是凌老先生的二女凌沁……

他們，決定行動了？利用一對小孩童？

兩年，已過去了？

無論如何，情況已無法逆轉。埸館內，惡魔一樣的悲鳴，已不可收拾。

這，是魔音樂團揮之不去、永不磨滅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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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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