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403 無限靜止（503）橋斷時刻（61）

樂團出道的那個晚上，被傳媒稱為「瘋魔之夜」。

不是魔音樂團的搖滾夠瘋狂，而是他們的音樂完完全全地令人著魔！

「真夠誇張！」亞當每天回到近郊練團室，習慣性地立即讀報紙，看畢後又經常沾沾自喜。

「不滿意的話，退團吧！」天野總喜歡與亞當抬槓。

「我喜歡澄音，喜歡留在她身邊，哪到妳管？」

「謝謝你的愛。但我只能以這份禮物回應你呢！」

出道已大半年，音澄與其他成員相處久了，早已不把他們的玩笑當真。她揹著兩個大布袋，一跌一碰走進練團室，通紅的臉上盡是笑意。

「妳又不讓老蕭幫忙？」雨歌跑向音澄，一副大姐姐訓話似的口吻。

「我喜歡親力親為。」音澄從布袋中掏出另一個扁平的皮袋，交到雨歌手上。「雖然已有很多贊助，但我要用自己賺的錢，送妳這個。」

皮袋中分打開之後，兩邊各裝載四雙鼓棒。八對鼓棒的顏色各異，材質亦稍有不同。

「這裡已有兩套鼓，所以我叫人把新的那套送到聲舞的練團室去。」音澄再把一串鑰匙，放在雨歌的掌心。「妳最疼我了，一定最清楚我的性格，別想要拒絕我呢！」

「嗯……嗯……不跟妳說教了。」雨歌失笑，欣然接過音澄的禮物。

「那，不用問，送我的是貝斯吧。」亞當跳到布袋前，自己動手從裡面取出另一個皮袋。

皮袋裡是一個硬皮箱，單看形狀，大概已能猜出裝載著什麼東西。一支火紅色的貝斯，配上一系列緋紅色撥子。看上去，就似一支火把，而且那團火，永不會熄滅。亞當愛不釋手，把貝斯掛上肩膊，隨手撥弄弦線，準備調音。

「斐大哥已經調過了。他說亞當你老是這麼暴力，買多少支貝斯給他，也是浪費。」音澄裝起斐非文常見，一派智慧老人的模樣，搖頭擺腦。

「要他管？」嘴巴硬硬的，亞當沒察覺自己的耳根已通紅。

音澄沒好氣理他，別過頭去，向天野招手。

天野裝模作樣，忸怩的走到音澄身邊，用力地擁抱她，笑說：「妳送什麼給我都沒關係。我要送妳這個作生日禮物！」

捧著音澄的臉，天野重重地往音澄的一雙唇吻下去！

「這是我的初吻！」音澄吃吃地笑起來。

「這也是我……對女生的初吻呀！」天野接過音澄從布袋裡找出來的烏黑電吉他，喜孜孜地再吻了吻音澄。「對面車埸有一部電單車和一部小跑車，妳自己選擇吧！」

「什麼跟什麼？」音澄從落地玻璃往外望。

汪汪——汪汪——

外面的雪橇犬以為音澄在逗牠，立即不斷跳向音澄。

「摩西！乖乖坐下，我看不清楚呀！」

嗚嗚——

摩西可憐兮兮地坐下，仍是死心不息地望著音澄。

「雖然我不同意非法駕駛，但妳很明顯一早已試過不知多少次了……」亞當忽然苦口婆心地說：「老蕭實在太縱妳了……」

音澄終於看見，相隔一片荒地外的車埸邊緣，有天野所說的車子。

同樣的白色，與邦造所擁有的電單車和小跑車同一款式。

「妳始終沒有駕駛執照……」

「我已滿十六歲。回倫敦一趟，再回來便有了。」音澄把視線移往天野。「他想就這樣，當是為我慶生？」

天野聳聳肩，一臉可惡的無知。雨歌跟天野的神情，如出一轍。

「楊當潮！」音澄轉向仍是擔心得眉毛也皺成一團的亞當。

「我怎麼知道？妳又不是不曉得，老蕭是個神秘怪人呀！」

「車匙？」

亞當重重的嘆口氣，取出兩把綑上絲帶的車匙，放在音澄扳開的掌心。

「老蕭寵妳寵得太超過了！我們都變成幫兇。」

「你這麼擔心我，來做我第一個乘客吧。」音澄左手拉著亞當，右手提起布袋，直接走向白色小跑車。

「我更擔心自己的安危！」亞當逃也似地甩開音澄的手，呵呵大笑。

在亞當的笑聲中，音澄坐上邦造送她的十六歲生日禮物。

一張便條，貼在匙孔上。單看字跡，音澄已能認出是邦造的手筆。

「沒有駕照非法駕駛若然被抓，妳的十六歲得在拘留所度過。」

音澄失笑，拿掉便條，把車匙插進匙孔。

引擎啟動，連串機械聲響後，儀表板燈光亮起，上面另有一張便條。

「就知妳不愛守規矩。我已準備去保釋妳。」

音澄把便條取下，跟之前那張一樣，珍而重之放進口袋裡。

兩腳吊在離合器與油門上，雙手輕握方向盤。準備……

方向盤的後側，又有便條。

「妳決定真的要開車了？導航會告訴妳應去哪裡。」

這是小孩玩意嗎？

音澄沒好氣地啟動定位系統，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愈益燦爛。

小跑車，終於正式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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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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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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