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401 無限靜止（501）橋斷時刻（59）

「你真的很奇怪！」希嵐實在拿邦造沒辦法。

看著希嵐不忿地走開去的背影，邦造平靜的臉容立即扭曲起來。

真的，很痛！

「一個月了。」音澄來到邦造身邊，一逕吃吃地笑。

「一個月了。」邦造回復忍痛的模樣。

「希嵐是刺蝟，你可別要惹她呢。」音澄仍是笑不攏嘴。

「妳與她，都一樣。」邦造苦笑，再不忍受，按著痛處。

「所以，你到底想怎樣？」音澄收起笑意，裝起冷臉。

邦造深深呼吸，把一條項鏈自頸項取下來。

「我想，送妳。」

一枚淡紫色的吊墜，以皮繩子繫上。材質似是晶體，但又不盡然；有點溫熱，表層下像有道暖流滑動。形狀頗特別，彷彿有兩個「M」字，又有一對像火焰般的翅膀，其他部分以不同音符組合而成，構成一把被雕上徽紋的鑰匙。

「Magic……Music？」音澄接過鏈墜，左右打量。「有點眼熟。」

「妳們的家庭日，都喜歡來郊區？」

明顯顧左右而言他，邦造有點彆扭地抬頭，環視四周的大自然景致。

「在倫敦時，經常到海德公園，迷上了。」音澄沒有抓著邦造不放。

「大自然總有著，祂獨特的安排。」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每次來看妳之前，先得妳父親同意的人。」

「怪人！」音澄難以置信，但又覺窩心。

自母親離家出走後，沒有任何人，比僅餘的父親與妹妹更重要了。

「你對我媽媽的事……不好奇？」音澄發現，自己很想讓邦造知道。

「一個擁有狂熱情懷的科研人員，總有些平常人難以明白的苦衷。」

「你怎麼知道？」這是音澄一直以來的想法。讓她能原諒母親，接受母親離開並非因為不愛她們、不愛父親的想法。

邦造只笑不語。

「父親告訴你的？他是大嘴巴！」

「清澄通透魔法聲音。母親為妳起的名字，有別具深意的期望。」

音澄側頭，凝視邦造。

他的說話，總是奇奇怪怪，就似每一句也得小心翼翼才能宣之於口。然而，跟他的音樂一樣，音澄在第一次聽見的時候，已經深深著迷。

只是，他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就只是要她當他樂團的女主唱嗎？這像夢話多於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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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手上的音符鑰匙，是聲舞唱片的徽紋。」邦造迎上音澄的目光，緩緩地說：「我的爸爸跟妹妹在澳洲生活，我的監護人是聲舞的創辦人。」

音澄在邦造的一雙眼中，除看見自己的倒影外，彷彿還能看見更多更多不同的她與他……就似能直接看到邦造的記憶！

她跟他，在被騎劫的航機裡，第一次看見彼此……

她每天追隨他的音樂；他就算已離校，仍因為她的歌聲而回到學院……

他在她面前出現，她向他怒擲琴書……

一個月以來，縱使不只她跟他兩個人，他還是每天在她眼前出現……

原來，縱使真正認識的日子不多，他跟她早已擁有不少的共同回憶。

音澄對邦造的認識，除了他的音樂、奇怪的說話方式之外，就只有他剛剛那句說話。但，她就是感覺到，她要比自己所知道的，更瞭解眼前這男生！

「帶我去看看你的樂團。」

音澄有種直覺，這句說話，同時代表，她已決定走進屬於邦造的世界。

噠噠噠噠——咚咚隆隆——

咚咚咚咚——噹——

呢嘶呢嘶——

吱琤吱琤——

鼓聲一擊接一擊，貝斯聲沉降下潛，震動，牽引著心跳的頻率！

吉他的電子弦音撕破了寂靜！

小舞台中央的直立架子上，麥克風孤伶伶的被擱在那裡。台後方，爵士鼓後的雨歌，呼應節拍，她的身體緊隨每一次敲打鼓面而跳動。另一邊，邦造被兩組鍵琴包圍，他的一雙手，穿梭於不同的黑白鍵之間，沒有半瞬的猶豫。

麥克風架的兩邊，天野揮舞名為吉他的旗幟，電音一下一下挑撥空氣的粒子；亞當深情俯視掛在腹前的貝斯，孕育一串一串低頻弦音。

音澄踏上舞台，在電音、琴音與鼓聲之間穿過，取起一支備用的吉他。

琤呢——

在音與音之間的微細隙縫上，音澄的吉他順應自然地加入！

琤琤呢呢——

音澄，彷彿早已跟四人練團千百次、彷彿本來就是樂團中的一員。

樂聲，一直一直的奏著。期間，經過不只一次的變奏，節拍與旋律在邦造鍵琴的牽動下轉變。

在某次變奏之後，音澄走到麥克風前。

跟她的吉他一樣，歌聲猶如早已跟樂音融合起來，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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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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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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