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星童學姐,妳抱歉的是什麼?」我抱著妳,一起坐進副駕駛座。
丁東默然,鑽進後座。曲靜璇依然拉著沈希嵐,也一起上車。
惟獨,藍凌輕,始終站在車外。
「無限女孩是復刻最初生命的存在。自然中,不存在。小晴跟章家裡的那位,不會變得像真然人版本的你與我跟現實中的我們那樣。」
星童學姐直接開動,讓車子直朝那一列絕對流線體奔馳而去!
「輕?」沈希嵐有點愕然。
然而,她這一聲呼喚響起的時候,藍凌輕已給拋在車後了。
正當我以為,藍凌輕是為了徹回小鏡界,所以才留在原地。而小鏡界,該會像出現時一樣,閃現金光過後才會消散。預期的現象,一點也沒有出現。
小鏡界,彷彿一直也不存在?
這疑問還沒退去,實際情況已給了我答案。
星童學姐從踏上油門那一刻起,方向盤便沒轉動過。車速是不斷在增加,Jeep卻一點轉向的打算也沒有。
嗚——
隨著Jeep與絕對流線體愈來愈近,原來一直響著,我們剛才卻早已聽不到的聲波低鳴,再次鑽進耳內來……
只是,似乎不如之前剛發出時那樣,有點像給蒙上了一層什麼。依然低沉至若換著是平常時候根本聽不見,卻能讓體內的心跟隨著微顫動。但就是沒有原來該有的貫穿力。
對於終究沒需要直接面對的聲波攻擊,我能產生感受戛然而止。
因為,Jeep在星童學姐的駕馭下,已經快得似能追上思流速度。就連車子本身的破風呼嘯,竟也給甩在後頭!
雖說真實世界的物理,跟我們現實的不太一樣,但這輛Jeep本來就是在這裡製造的,理應也依循這裡的法則才對。然而,假設這裡也有物理定律之類的理論,此時的Jeep則太過犯規的直接打破了。
妳駕駛的時候,根本沒有刻意限制車速。車子是狂飆的。這才足以讓我們與那一埋吉普車周旋那麼的一段時間。然而,與此時,沒有可比性。
這,怎麼回事?不是說,在真實世界這裡,真然人都沒有魔力嗎?先是我的靈感,在這裡反而能夠發動起來。然後,是星童學姐,似乎也是在行使某種魔力,讓車速超脫了該有的速度?
好吧。疑惑,也來不及。因為,Jeep已直接衝進絕對流線體群了……
四周,變得寂靜。一點聲音也沒有。聲波攻擊引發的低鳴,同樣消散掉。
我預期會聽到Jeep與絕對流線體硬碰的巨響,也沒有。
「藍姐姐的小鏡界,同時也是一個憑空架設的空間。空間與空間的關係,假如真要用位置來說明的話,就是重疊,卻不相抵。不是物理上鄰接,或座標差異。可以是完全重合,卻處於不同的面之上。簡單來說,在藍姐姐的控制下,我們剛才就像鬼魂一樣,穿透了聲壘。」星童學姐沒有專注駕駛,卻轉頭望向妳與我,笑著解說:「我們的車速也是。藍姐姐讓小鏡界這空間裡的時間加快了,連帶車速也與外面的拉開了距離。雪靈少爺、小晴,能夠明白嗎?」
「星童學姐不會靈感。真然人覺醒不了魔力。妳是如何跟小輕對話?」妳似乎有點疑慮,直勾勾的看進星童學姐眼內,一字一字的說:「既然星童學姐一直也在這裡,之前為什麼不找我?」
「平靜。不是小晴一直渴望的?這裡的雪靈少爺,與妳有相同的願望,不是嗎?」星童重新把視線調回路面,溫和的,繼續說:「至於與藍姐姐的溝通交流,哪怕是本來就能發動靈感的,也無法主動與她連繫呢。我們誰都只能讓藍姐姐主動探進思域。」
妳有點無奈的望向我。
我稍稍把妳抱得更緊。
「我挺好奇,這邊的我是怎樣的。嚴格來說,現抱著妳,當妳坐墊的我,事實上就是真實世界這裡的韋雪靈,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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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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