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因為妳一直也看著我，確知我們的現實在怎樣的運行著，然後套用到這裡來。這一半是習慣使然，一半是為了讓我能清楚當中發生的是怎樣的一種變化。
這一點，我不是不知道的。
這些，讓我正式認識到，對於真實世界的相對現實，也就是大可以稱為「應用層面」，事實上我是一無所知的。
「所以，此時此刻，我才真正踏進真實世界來。」
我笑了。不是沒有苦澀的，但更多的是，欣慰。
單是從我們的家到這裡來，不過幾公里，我便多學會了靈感中的一些，也享受了一段如同昔時的時光。多了一對手足。有意識的透過靈感建立默契那感覺也很美妙。
怎麼似乎忽然變得像是臨別感想？
因為，我直覺知道，眼前這一場對真實世界的應用層面的直接認識過後，妳我應該得先暫別了。對吧？
妳沒有說話，只是微小得幾乎看不見的點了點頭。
「那便留下足夠深刻的回憶。拿來撐一段時間，直至我回來找妳。」我反而笑得燦爛，說：「反正，我已知道方法。就算無法立即把妳帶回去，我也會學會如何變換燈的開關。」
「我知道你會。」妳點頭的動作，稍微放大了一點點。
就這樣？不是應該給我個誇張的？
「靈，這裡不只你我，也不只靜璇與丁東。」妳沒好氣的在只有我看見的範圍裡，翻了個大白眼。
對喔。妳的調皮，是專屬於我的。我不介意親人夥伴能看到。但陌生的，尤其算是敵對的，自然不在此列。
「韋先生、韋夫人。專注！」丁東太過刻意的嚷著。
真不像他。面對眼前這陣勢，竟然像在鬧似的。
「每當我想要語無倫次時，就會這種態度。兄弟，別在意。」
所以，我剛剛在想的，丁東他沒有錯過了。眼前局面對他的影響，肯定不像他表達出來那麼大。
「既然多出我們這一對手足，就當稍後的機器損毀是一場慶祝。」
曲靜璇始終是站在她的男人那一邊。這個反應反倒最平常不過了。
我們四人都站在Jeep前，準備好了。就只剩下，各大絕對流線體尚沒有以任何方式「發聲」。
「我估計過，那個圓頭面，可以直接發出同一圓周大小範圍的『死光』。在這邊，有這類東西並不會讓我感意外。」丁東與曲靜璇緩緩的走到我們身邊。
「還真沒有。不是因為造不造得出來。成本太高，相對效能太低，不合乎真然人的價值觀。以我所知道的，要達到『死光』效果，根本不需要產出有形可循的所謂『光』。直接在空氣中作用就可以了。在這方面，又不是在真空地帶，聲音比較直接。」
妳說得挺平靜的，是一早已有猜測了。
「球面波在密封環境才容易產生聚焦疊加。在這樣開闊的情況下，更可能的是輻射式擴散。那圓頭面的作用，若是用來『發聲』，頻率一定超高，才能出現結構性共振，產生破壞力。條件好像都有了，就只差發揮環境不如理想。」
我說，丁東你是在科普？抑或在幫真然人分析他們戰術上的長處短板，以確保開戰時能有效發揮？
「都不是。我只不過感嘆真然人腦袋似乎不怎麼好使。」丁東聳聳肩。
然而，卻與我不約而同，都走前了幾步，轉過身來，背對一公里外的絕對流線體。更準確的說，是圓頭面，也就是流線體最前端的半球體黑鏡面。
面向的，分別是我們各自的女人。
「假如先發出音場，製造無形的密封空間，那高頻球面波的破壞力，單是你們單薄的身軀，阻擋得了嗎？」
嗯。簡單來說，我跟丁東就是擋在妳與曲靜璇面前。就是很笨拙的充當流線體與妳們之間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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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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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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