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不是只有那個時候才是呢。那個時候發生的一切，尤其感受、感覺與回憶，肯定都能夠復刻的。」
「靈，我是雙倍感性的章曉晴。我自然知道，也認同你想法。所以，我才不是真的要笑你。而是，在笑我們。包括天野老師與連離初、你與我，還有魔音樂團裡就好幾對那樣的笨蛋。」
嗯，只我認識的，便有沈音澄與蕭邦造。而老蕭也似乎暗示過很多次，凌家的女兒，似乎都會承受如他跟沈音澄一樣的經歷。
「事實上，從凌老先生奉行『因愛之名，思念永續』之後，絕大多數驕子，都在經歷類似的事。」
老凌跟明念薇，甚至他的三個女兒，都是這張尋覓最初名單裡的前列。這是他老人家早已預見的。只不知他是從另一半，抑或老蕭的Fortuneteller，甚或老師曾經的神奇歷程中獲知？
說到時間系魔力，相關的人物，老師應該算一份。雖然他不會魔力，這實在讓我好奇他為何無法覺醒。然而，他卻極有可能是古往今來，我們世界裡的現實中，唯一一個用腳走過時間的人。
然後，是尋覓最初的人，當然也少不了天野空這怎也老不了的老師一份。他生存只為一件事，就是尋找連離初。但諷刺的是，決心離開最初的他們，卻在往後一直尋找回到最初的可能性。
「所以說，其實我們都是笨蛋。」這個結語還搭配了妳的真心笑意。
這樣的自知之明，妳卻說得笑嘻嘻的。
「笨蛋才是最懂得活的人，你不知道嗎？」
「所以在橋與兆宗也是一樣，成天被喚作笨蛋、傻瓜什麼的一堆亂七八糟。」
「盲流就沒這運氣了。我們十個當中，就他最不懂活。」
「妳是想說，他最俗不可耐？」
我笑了。就像最初……哈！又是，最初……
「靈，最初就是集體回憶。而世上一切，其實就是記憶。」
妳總算把話題拉回來了。
雖然，我知道妳其實一直沒有離題。只是，原來我們毫不自覺，便已被拉進來核心圈裡。我們的思念，原來是其中一根解謎的鑰匙。
「連離初，可以說是所有章家女孩的母親。雖然，只是其中一部分，卻是最關鍵的。」
才剛意識到，我會跟老師、老凌與老蕭這些世上最奇怪的人結緣，肯定不是偶然。我們所謂命運中的相似性，雖然不多，但卻最為關鍵。
然後，妳告訴我，近似的情況，原來也發生在章家女孩身上。
包括原始意識在內，一切都在彼此複製與復刻。這句話，已經忘了是誰說的，現在我總算明白，也不得不認同了。
「妳強調只是一部分，那麼大概不是人工受孕之類的生物學上的關係了。是，魔力？」
「還是不得不欣然享受靜璇對你的評價。」妳笑說：「我們在生物學上，確實都是章家始祖的後裔，血統甚至是最純正的。我們的上一代，男女雙方都是章家的人。基因工程的超凡成就，讓大人們相信，他們可以扭轉信息組太相似會引發的種種問題。而他們也確實做到了。近幾代的章家女孩，沒誰有先天缺憾的問題。」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到章家女孩的誕生。
但，實在抱歉，我不否定章家的硬實力，對此卻只覺得，就是一群瘋子的盲目自大。
「有趣又諷刺的是，那些大人們當中，尤其前研究員們，大比例的都是女性。即是，她們都是章家女孩，是非自然孕育的生命。我跟弦靜，似乎也正在成其當中一份子。」
「章家有什麼特別，程度到了必須統一實驗品的血統？」2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oODXgee5
實驗品這個詞，還是有點太殘忍。只不過，包括妳在內，所有章家女孩都太過明白這一點了。小櫻便是我最熟悉的其中之一。承認那段過去，是妳們生命的一部分，似乎更能讓妳們感受到，妳們被接納、被認可。
從小櫻身上明白到的這些，我知道對妳來說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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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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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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