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124 無限靜止（224）

第二個我有意識或潛意識都拒絕脫離現實的原因，妳應該都知道了，對不？

與妳重聚，也是在現實中發生，才能成立。

像現在，雖然確實慰解了我的寂寥。只是，我不能承認。或者該說，遠遠不是我能夠滿足的重聚。我甚至還沒辦法確認，妳是妳？抑或是殘留下來的一組思想？在妳所處之地，感受到的我，是否也一樣，疑幻似真？

「適當的使用錨，能讓船隻不再漂泊。然而，曾用了錨，既有可能把船隻鎖定在錯誤的位置，甚至有能讓船隻釘在暗湧亂流之中無法逃逸。」妳柔聲說。

「仇或恨，都不是對的錨，卻確切把我釘在現實中了。」我自嘲的笑。

「我的快樂，是你的思念，讓我的生命印記不會消逝；你我的回憶不滅，讓我始終活著。我的憂愁，是你賴以前行的能量當中並非純粹的思念，當中有著不少把你囚禁起來的東西。」

「不用說得那麼婉轉呢。仇恨什麼的，確實讓我一直停留。」

「你是我的燈塔，讓我永遠不會迷失。哪怕在虛無當中，我仍然能夠看見你。就算在信息的暴潮裡，我也不會被沖刷掉。我也想這樣，想成為你唯一的錨。」

「妳從來都是。」

妳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放下？抑或徹底解決？那份仇恨終將如何結束，我還沒有信心給妳怎麼樣的保證。

我也許不像兆宗對茵姐那樣，只要妳說的，我都會照做。我亦不會對妳說謊，反正現在我清楚懂了，我想什麼，有或沒有靈感，妳也會知道得一清二楚。然而……

「我只能答應妳，從今天起，讓妳成為我唯一的錨，是我活著的意義與目標。」

「你就知道如何哄我。這樣，便已經足夠。」

「真的，無法見面？」

對於此時的奇特狀態，我始終不懂，也不想懂。

「也許，我們已相見。」

只是，超脫了我所知道的視覺？我不禁失笑。

這是什麼萬用理由嗎？

「感觀都一樣，用眼去看，用耳去聽，用腦去思索，都只停留在物質。我們之間，早已遠遠不只物質了。」

「知情者的圈子裡，真方便。『超脫現實』、『認知不同』可以解釋絕大多數疑難雜症。縱然，那都是真的。但還是讓人很不爽。」我大概只能苦笑。

「你不是已經決定了？無論我會不會阻止你，你肯定是會來章家的。到時，我們不就能夠相見了？」妳吃吃的笑。竟然，吃吃的笑了！

「為著妳的笑聲，我暫時不跟妳計較。」

「我就知道，就像從前，你總會慣著我。」

「我哪有選擇？」我，笑了。

然後，我感覺到，我不應感覺到的胃，在翻動！

不知怎樣借來，甚或偷來的時間，被取回了。

我無法知道，剛才是否真的跟妳直接對話了。大概，只有當我真的踏足章家，才有機會求證，對吧……

現在，我又回到被強行帶著飛的狀況。

妳會不會瞬移？聽大家說，跟靈感一樣，那是可以學會的能力。

什麼鬼每個人、每個活的存在，其實每一個行為與動作，甚或每一下呼與吸，都在突破空間。所以，瞬移只不過是將我們本來就有的活動能力推至極限罷了。

若以靈感為例，我大概也不可能學得會瞬移吧。依據星童學姐的說法，我也許早已超越一般人認為的極限，但那也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我想跟妳說的是，若然妳真的懂，千萬別帶我！

哪怕有魔力在守護，超過人體能承受的速度似乎不會把我撕碎。但還是讓我體內的各個器官與部位都翻來覆去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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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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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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