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87 無限靜止（187）

我只是站在那世界的入門處，便自覺已無法放棄。實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讓早已投身其中的凌聖轉身放手。

雖然，也許應該對凌沁抱歉，但在這上面，我依然像之前那樣挺凌聖。哪怕，這跟支持他尋死沒太大分別。

當然，現在已確切的知道，妳在章家。無論如何，我也得先來見妳一面。也許，妳讓櫻來管我，大概已表明立場，不希望我胡來了？但是，妳應該也知道，我可不是兆宗，願意對茵姐言聽計從。尤其，妳為我設想，卻沒有考慮她自己的所有想法與建議。

我這方面的霸道，妳該比誰也清楚呢。所以，櫻能夠如妳所願完成使命的機會率，打從一開始就不太高。

反倒是，四小鬼將會成為我的引路人。這一點，妳別太怪責他們了。

我想到這裡，若是在相對現實，能夠控制自己的表情神態的的話，大概笑了。

說起來，四小鬼也是因為我，才被捲進花夕圓的把戲裡。不但不能怪他們，甚至我該有點慚愧了。

「我覺得，他會幸福。」

回應凌沁撒的嬌，我沒有隱藏真正的想法投其所好。

事實上，我敢肯定，她比任何外人也清楚，明白她的父親。

「所以，作為女兒，我也會抓著屬於我的。」

凌沁出奇地沒有反駁。又或者說，這樣的她，才是精神年齡極有可能要比我年長很多很多的凌家女兒，本來的面貌。太過理解周遭的一切了，所以若非自己制造出來的話，恐怕能在心中激起哪怕一丁點漣漪，也會太難。

自初遇，到這一夜剛再見，對於這個年紀還太小的女孩，就總是有著這樣的感覺。

尤其，蕭邦造，似乎在某方面，一直縱容似的。

他不是管不了她。而是，他選擇只讓她做她自己想做、願意做、會做的事。這是呼應凌沁剛剛所說的？她以她的方式在掌握她的幸福？

櫻也是這樣吧？

我似乎有點懂了。櫻與花夕圓，與其說是在為了更遠大的目標在獨立、在獨自行動。倒不如說，她們都在選擇，讓她們能夠從泥沼一般的束縛掙脫出來的道路？忠於自己？

「若真如你們所想的，我可以幫她。當然，只能是我可以接受的方式。」

我感受到自己在心裡這樣宣告。

「韋雪靈你沒有，需要擔心的事。除非你有堅持，否則你會忘記。」

「師傅，你別讓我失憶！」

想到他之前對那一群「該隱」所做的處理，想像一下同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的話，我心有餘悸。

「其實描繪未來，跟靈感很相似，若被堅決抗拒，無論是有意識，抑或是無意識，都會失去效果，又或改變效果。除非力量相距，實在太過巨大，否則都不一定，能夠徹底成功。」

這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那麼說來，因描繪未來而被改變的記憶，本來就是被施行的對象自己想要改變的？被靈感探視個透的人，其實都想要被知根究底？

那麼，我不就是天生的防護了？對於不想被明白、不想被改變這些固執，我應該算是佼佼者吧。

「其實，真正了解自己的人，從來不多。雪靈哥哥，這一點，你沒有例外呢。」

凌沁透露著有點太過了的笑意，得瑟的說。

相比起語言文字，靈感才是她的第一母語。這一點，我已可以再三確認了。

「她說得沒有錯。」

妳自然同意了。無論真的是待在章家那另一個妳，抑或留在我心活於我記憶裡的妳，甚至是我自己假想出來幻象般的妳，肯定都會同意的。

在我身邊的時候，妳便經常說同一樣的話。

「接下來，要幹嘛？」

對於靈感，又或是蕭邦造的描繪未來，我能有的興趣也不過如此。只要知道，有或沒有防範的可能，那些可能在我身上有或沒有效果、我能否辦到，便已足夠。

反倒是除了我之外，似乎沒有人太在意，卻肯定是此時最重要的事，讓我連精神也漸漸繃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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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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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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