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31 無限靜止（131）

除了浩白與落潮固執的站在我兩旁，小櫻就跟孤陽與日昇一樣，稍稍走開，站到某種戰略適配的位置。

凌沁與蕭邦造則已從我視線範圍內消失。大概是藏身到讓他們的能力可以更好發揮的隱蔽角落？我無法確定，哪怕透過裝置，我們連繫在一起。

最後，是六十多個暫無自主與活動能力的「前該隱」，被我們隨意的置於道旁。分三排，每排二十餘人相互依靠，半躺在街上，情景還挺有趣的。

「按照慣例，關乎知情者，本地的執法人員應該很快會配合來清場才對。」

浩白的疑問，其實答案很簡單。他似乎只是沒事找事問。

「我們也被解決掉之後，自然會有人來處理。」

落潮沒好氣的回應，說出其中一個可能性。

「外面的場早已清掉。這裡面發生什麼事，還沒結束。你想他們來當吃瓜群眾？」

小櫻冷冷的拋出真實情況。

「明日會都來了什麼人？」

孤陽直擊要點。

在「戰場」安排與整理方面，相比起此處的本地執法機構，明日會的人才是關鍵。

然而，孤陽的提問，沒有得到誰的回應。

不是小櫻或凌沁她們不願回答，而是裝置外的現實中，不速之客終於來了。

「我認得你。你當時也在場，是不是？」

步進視野範圍內的，是個一身名牌正裝的男人，長得俊美，卻面無表情。就似服裝店櫥窗展示的人偶。只是，會走動罷了。

「你的寫真，我可以保證，讓人滿意。」

我攤攤手說。

「你誤會了。我們那場交易，沒什麼。你喜歡拍便拍吧。把相片放上網也可以，反正沒有誰知道我們是在幹什麼。我剛剛說的是，當年。」

隱隱約約的，我猜到他在說什麼。

重新握上伸縮鋼棍的兩手，彷彿呼應，收緊，再收緊。

「她抱著兩束向日葵，一身的雪白。坦白說，雖然無法跟我們的女人比較，但在你們眼中，應該算是頗為漂亮的女人了。看來很溫柔吧？我們可以想像到，她在她的男人身上躺下時……」

「閉嘴！」

我，動了。一步，一步……

「是你？她的男人，原來是你？你那時候，好像坐在車上？」

男人沒有停止。他的身後，陸陸續續出現更多與他衣著相似的男人，和女人……

另一把男聲，竟然緊接著……

「對！你在車上，滿臉燦爛笑容，就像在坐在緣的男人，正望向浴室，在期待什麼……」

我的腳步，跨得更遠。步速，加快……

「她也看著你。兩束向日葵，她抱著一束，舉起另一束，向你展示……」

接話的，換成女聲。明明連性別也變了，聲音卻依然噁心！

「靈哥哥，他們不是當時的兇手，不要盲目！」

凌沁的聲音自裝置耳機鑽進耳裡，以微妙的節奏安撫我……

「哥，他們可以共享記憶。別被糊弄！」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小櫻與凌沁說的話給聽進去。只知道，我眼前，彷彿突如其來的就出現了數十名西裝男女……

覺得突然，是因為他們出現的過程，我選擇性忽略掉……

無可否認，縱然極之短暫，我確實失掉理性……

自從妳離去之後，這樣的情況從未出現過……

「嘭！爽呀！我把油門踩盡，直接往她撞過去！她的體重似乎很輕？你沒把她餵飽嗎？就那麼一撞，她就給彈飛了！向日葵飛散一地！假如能慢鏡頭重播，那個畫面肯定是『money shot』！好唯美呢！我的駕駛技術也是了得，在她幾乎著地時，再來一次低空衝撞！」

不是那時候的肇事司機，能夠這麼清楚說出整個過程來？

我沒有一天遺忘當時的情景，因為那是在我眼前不足十米距離內發生的！

不是一次，是一次之後又一次！

哪怕著地，哪怕躺在血泊中，妳依然堅持著向我亮著一如既往的弧度。

純粹憑藉視覺與想像，我也能感同身受妳多麼的痛苦。最後一分知覺，妳竟然用來維持給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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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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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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