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05 無限靜止（105）

凌沁口中的小嬰，是凌聖最小的女兒，凌家老么凌嬰。雖然還是初中的小女生，卻是一直照顧著凌沁，身分跟她對調了似的成熟女孩。

然而，凌聖口中的孻女，卻是個「拒絕表達情感」「拼命學習當一具雕塑」的孩子……

「像冰雕……」

我不自覺的吐露了凌聖對其三女的形容，讓我生出的第一個印象。

「老頭真的很不容氣，都沒把你當外人呢。不過，靈大哥，這是在害你！小嬰若是聽見你說的，你可能以後也無法說話了。」

這是什麼鬼的恐嚇？

我哭笑不得。

當然，我的視線早已重新投往遠處陷入混亂的實驗設施。只是，此時此刻，有驕子在場，我究竟還動不動手？這是不得已的糾結。

「師傅。噢！不！應該是蕭哥哥……」

說話開了個頭，凌沁湊得更近，裝模作樣的說起悄悄話來。

「他不讓飛飛跟我繼續叫他師傅。我身邊傲嬌的男生真的太多了，頭痛！」

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麼。然而，這小女孩要告訴我的事，我已接收好。

她當然不是來玩的。而且，蕭邦造也一起來了。

相比起我得花不少時間搜集情報，凌沁動一動念頭就完成。就像那她有點在意，有點像凌嬰的女生，似乎就在實驗設施裡。

跟她差不多年紀，有可能更小一點。也就是說，還沒成年。是研究員或英員的機會不大。最有可能，甚至可以初步確定的，該是接受實驗的孩子。

實驗品。

雖然同樣不喜歡有話直說，但凌沁說的話，坦然，要比老蕭邦容易理解得多。

「韋大哥，知道嗎？雖然那個女生跟小嬰在很多方面都頗為相似，但能夠像會行走的冰雕，那只可能是我妹。這可不是我說的，所以你別想要向小嬰告狀呢。那是那位女生身邊的男生說的。而且，說了十年！」

把話說到最後，竟然咬牙切齒起來。這小女生是在為妹妹不值？抑或，對她所說的那個男生，有什麼從十年前便累積起來的不滿？

才多大？十年前不就只是幾歲孩童？

我不禁失笑。

妳跟我，不也是那個年紀便開始了？

「他叫刑克。姓蕭的，卻頑劣到極點！經常來凌宅偷窺！而且，不是看小嬰跟我！」

據我所知，凌聖與長女凌瞳長居倫敦。在本市的凌家大宅中，傭人保鑣一大堆，但跟凌沁年齡相若的，除了她的妹妹，就只有一個小男生。

蕭肇飛。蕭邦造的學生，也是他相見卻不能相認的堂弟弟，與他具有相同的魔力。小時候，他算是凌家的養子，所以跟凌沁、凌嬰兩姐妹，是一起長大的。

比兆宗、鳴林、妳跟我，還要親密。

可是，要可憐，也可悲得多。

覺醒魔力的驕子，大多數都是骨肉分離的。套句命理學上的話語，就是子女緣薄。這是凌聖發起的一套主張：「因愛之名，思念永續」。

以思念代替相處。為的，是愛。

由於驕子單體個人的能力已經有點太可怕，這讓不少人認為相當危險。將驕子抓起來做實驗那些戲劇化的點子，在現實中太過不現實了。然而，某些人擁有足夠多的資源，能夠與驕子群體抗衡，甚至將之滅絕。

這是恐懼帶來的恐怖。因為害怕，所以便得肅清。只要那些人認為驕子對他們有所威脅，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將驕子給剔除。

就像廚房裡，出現一兩隻小螞蟻，足夠善良的人也許會把牠們引走了事。然而，假如出現的是一團，連群結隊的在搬蛋糕！那麼，滅蟲的各種器具與藥物便會立即給派上用場。

驕子對那些人來說，就是這樣。而那些人，據說，不可能覺醒魔力。因為，他們不是人……這是比喻或什麼的，我沒有太過考究。反正知道有那麼的一幫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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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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