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68 無限靜止（068）

現在確認了那本來以為無法逾越的距離，忽然大幅縮短。那麼，天真又簡單的猜想，似乎比其他想得太複雜的，變得更有可能了。

我沒有把百靈群回收，而是讓牠們搜尋兩崖連接點。我自己則重新往山上邁步。

自然而然的，似只一次就變成習慣，我低聲哼唱《毋忘》……

老師是懷抱什麼樣的心情，寫出這首歌來？

老蕭又為什麼，把這首歌設定成，讓我正式啟動百靈與鳴笛的「咒語」？

老守……也許該稱他為老流？還有老凌……哈！

我們都一樣？

被稱為守護神的那位，據說名字叫蔣空流。在知情者的世界裡，是一直存在的人物，卻幾乎沒有誰曾真正接觸過他。為什麼叫守護神？真的是神？守護著什麼？

蕭邦造是曾經與守護神相處過的其中一人。從他口中，以奇怪的說話方式與節奏，提及過那麼的一個不知是人是神的存在。

「假如你真的想要知道，你的另一半的另一半，守護神是你必須找到，甚至真正認識的一位。」

不久前曾經想起的那番話，他就是那個時候告訴我的。

「天野老師就是這樣，凌老先生也是這樣。韋雪靈你亦是一樣。守護神一直做著的，我們幾個同樣在做。」

同樣在做，是在尋覓。那麼，我跟他們這幾個男人，共同點就這麼的一個？

我們的另一半，都已經不在身邊。就這麼簡單，他們這些奇怪，卻肯定強大的男人，便要幫我？又或者，利用我？也可能是，提供機會，讓我們彼此互相利用？

相比他們，在超出現實的範疇上，我肯定沒有對等的價值吧？

「你可能是最懂的一個，你是最適當的同路人。你的最愛暫別你之前，已經為你送上了祝福。我能夠看見你們重逢。我能為你們做的不多，請把這預言當成賀禮。祝賀你們必相伴餘生。」

很公平。他對待每一句他說出口的話語，都很公平，字數總是一樣的，沒有哪句多一個字或少半句。

雖然有夠古怪的。然而，我願意相信他。打從心底的，他讓我無法拒絕相信他所說的天方夜譚。

妳說，對吧？

在妳離去時，本來便已經同時把我帶走了。假如真有彼岸，我們本來就肯定會在那裡伴隨彼此。一直一直的，牽手一起走到最後的最後。

只不過，他把這個必然發生的未來，帶到現實罷了。

縱然，直到現在，我已經知道足夠多，還是想像不到那該是怎樣發生的……

他說我是最懂的一個。懂的，是什麼？尋覓？抑或守護神？

「我們的尋覓，就在這世界。最遠的距離，不過數萬里。守護神與她，之間的距離，沒辦法計算。會近在咫尺，卻相隔萬年。」

雖然，魔音樂團的歌，有些是蕭邦造包辦曲詞創作的，也實在有點意思，偶爾亦有點詩意。然而，他的那番話，我直覺認為，不是在比喻，也不是在描繪一個抽象的概念。那當中的每一句、每一字，說的都是事實。

假如蔣空流這個守護神，真的是神，那便說得過去。

否則，這真有夠扯的！

我聽完他怪裡怪氣的說話，第一刻便相信了。我也不知是沒了妳之後，變得愈來愈笨，抑或想像到還能與妳重逢，所有再荒謬的也願意深信不疑。

總之，就是老蕭的這些話，為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讓我愈來愈相信，我們終究會再見的。

單是這樣，已經千金不換。

來到此時此刻，置身夜深無人的荒山，才有機會回想這些年遇到的人事物。

我沒有認真記著，也沒數算過，離開墨爾本之後，掛著攝影師這個名號，到過哪些地方？又遇上過哪些奇特的人與事？期間又得罪過哪些不該招惹的人物或群體？

身為一個被知情者標籤為無限女孩的男人，在某個尋常人不知道的層面上，簡直跟某經典著作中的某僧人一樣。妖魔鬼怪全都被吸引來，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以得永生……

更別說我本來就沒有乖乖的當個尋常平凡的人，淡忘已逝去的人，重新振作，投入學業與事業。在若干年後，重新認識某個人，結婚生子，追求幸福，美滿的渡過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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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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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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