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足夠仔細的觀察,加上章文自己的言行舉此露了餡?抑或就像在升降機跟吉野、木野一起計劃未來,那個時候的真實想像,縱使面對真正的未知,丁東他依然能夠準確判斷出將要面對些什麼?
無論哪個可能性,丁東自己、章文與高君童,似乎都沒有真的太在意。反倒是他剛才的一番話,被動的揭示了真相的一角!
丁東沒有多等太久,高君童便自然不過的點了點頭!
竟然,點頭了!
在丁東再有反應之前,對於高君童的舉動,章文直接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縱然,炁甲頭盔罩臉,根本沒有誰能看到他的神情。
「正確的說法該是,丁先生你與曲小姐,在不久的將來,你們的決定會影響到世界的延續。」高君童的補充,沒有太嚴肅,但肯定是千真萬確的認真。
「好吧!反正創世抑或末日,我也沒那麼長壽,都不會有機會經歷。」章文彷彿已認定高君童不是危言聳聽,就是可憐的不知在哪裡丟掉腦袋變成白痴了。
「創世,對我們來說肯定是過去了的。而且,過去很久很久了。不過,那時候遺留下來的一些問題,就在眼前。」
高君童似乎是不勾起章文的注意就不會罷休。這一番說話,顯然已超過他本來想要告訴丁東的。
然而,丁東反而真的感興趣起來!
「簡單來說,什麼鬼環,等同或代表了生命,又或生命中的某些東西。這樣的東西,關係到世界的起始與終結。而這東西,在我手上,也許會發揮某些作用。對吧?那種作用,似乎會影響到某些人。而那些人,似乎自人類起源時便是某種一直以來無法解決的問題。對吧?」
丁東竟然能把這樣的事給出個簡潔至寥寥數句便說明了的結論來!他擺了擺手,隨意的就把指環給套在無名指上,然後便轉身,重複之前已在各樓層狙擊點上做過的動作……
「丁先生,你怎麼辦到的?」章文連忙跟上。
「你還沒習慣他的說話方式?跟你正好相反,沒有廢話!」丁東沒好氣,逕自繼續把槍給架好,然後刻意向章文展示戴上了指環,同時也正握著槍把的左手。
食指扣在扳機上,中指、無名指與尾指均在握把上。
似乎,沒什麼好奇怪的。然而,章文卻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在頭盔裡的臉上神態表露無遺。縱然隔著頭盔,沒有掩飾的點頭動作,也顯露出他的感受。
「拇指與尾指,不是套不進就是套不住。食指要扣扳機。握槍把的中指與無名指之間,前者比較好使力……」章文自顧自的喃喃自語起來。
「也是為了滿足娃娃臉。今晚事了之後,我的無名指鐵定多出一圈瘀青。」
狙擊槍的後座力不少,槍手握把與作後托的肩膀得承受槍枝回衝的力量。慣於使用這類武器的人或能適應。丁東卻肯定不是。還要在手的握力與槍的後座力兩者之間加上一個硬物,會帶來一點瘀傷,似乎避免不了。
只不過,那都是微不足道到誰也不會在意的小事罷了。
然而,真是這樣嗎?
在章文看來,丁東跟高君童也不遑多讓,說話不會沒有意義的。依照此一邏輯,他忽然接受了似的就二話不說戴上戒指,然後又用那隻手握槍,還有刻意向章文展示,應該有著某種想要表達的意思吧?
不過,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像瘋子般思考或行動的。章文自問,還算正常人……
「丁先生是已經接受調整計劃了。放心,負責的朋友,會給你一個合理的未來。」高君童笑了笑,沒有再多的跟進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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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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