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我叫高君童。」自我介紹還附帶一個非常正式的九十度彎腰鞠躬!
「你是怎樣飛上來的?」一直跟在丁東身旁的多嘴英員戒備起來,身體更像不受控的想要繞到丁東前面。
可惜,他的頭盔頂上多出一隻手,把他給死死按住!
手,自然屬於丁東。
實在讓他哭笑不得,明明是敵人,已經不知是從個時開始,多嘴英員成了他的小弟那樣!更有趣的是,透過炁甲頭盔與他保持聯繫的懷離,似乎在默許?不過,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聲,不能確定她是已退出聯繫了,所以自然無聲;還是真的對多嘴英員的行為沒有意見,所以沒有阻止……
「章家的孩子,都是被知識與自由約束的可憐人。」高君童竟然轉向多嘴英員,同樣的彎身鞠躬。
而且,那種打從內心散發出來的真誠,讓縱使敵友未明的丁東與多嘴英員,甚至能夠看得清楚的,其他分散於此一樓層裡所有別的英員,都難以懷疑!
「你跟高野星童是姐弟,雙胞胎的那種,對吧?」丁東盡可能讓自己的語調冰冷起來。
「為什麼是姐弟?不可以是兄妹?」多嘴英員已自來熟到恃熟賣熟的程度了。
「星辰屬於天上,君王則為天下。」丁東聳聳肩,彷彿隨意的說:「長相太過相似也就算了,連臉頰肉都長得像就太過分了。眼耳口鼻的形狀竟然也差不多。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因光線與角度的差異,讓人勉強看到性別上的差異。」
「小弟弟,你是研究員,不是正規英員,對吧?」高君童算是默認丁東有點敷衍的推猜。反倒似是對多嘴英員感興趣起來。
「這你也知道?我叫章文!」多嘴英員竟然全無戒心!
「不用仲懷。好奇少年人的角色,你演得很好。只是,身穿炁甲的章家英員當中,白目是肯定活不下來的。」
高君童比多嘴英員更離譜,毫無芥蒂的程度,竟已到了就那樣談天起來,同時大剌剌似的拍對方的肩!
他的說話,卻是在似乎有禮地揭人面具,聲調語氣都似無害,內容卻毫不留情面!
「章家講求極致的效率,閒聊的可能性很低。聽聲音,看動作,都是一等一的沒錯,但卻缺少了熟練的從容,估計尚未成年。就算是真正的英員,估計升格還沒足一年。」高君童笑說:「既是講求效率,自然不會說廢話。好奇的人設,讓你有充足的合理動機提出疑問,虛心受教的態度讓人輕易卸除戒心。這些基本上是社會工程學,也算是種學問。然而,英員體制是對外行動機關,這一套不適用。研究員比較切合你的表現。」
「說穿了,不好玩了。」丁東剛在第二十五樓層找到了新的狙擊點,一輪跟之前差別不大的操作下,已伏下了身,作射擊備。
高君童踏著優雅得與此處格格不入的步伐,來到丁東身後一個似乎頗有考究的位置站定。他掏出了一支大口徑觀瞄鏡,以越過丁東肩膀的角度,往對街大樓第二十一樓一側的套間望下去。
「小弟弟,你還想問剛才第一個問題嗎?」
高君童始終笑待真誠,明明誰也聽得出他是在挖苦對方,卻怎也無法真的因這想法氣惱他,反會自覺是以小人之心猜度君子之腹,是自己理的虧!
丁東聽在耳裡,心裡的明確念頭是,這作為弟弟的,要比原來就已經認為非常可怕的姐姐高野星童,更讓人恐懼!
口蜜腹劍到這種倒過來讓他人自慚形穢得無地自容的地步,已經不是一般大師級別,就連稱其宗師,似乎也不夠敬重……
「我知道你一直在這裡。」
章文似乎沒有因為被直接揭穿而受到打擊,畢竟丁東的一句,似乎早已表明,他的小心思,丁東老早已看穿,也根本完全不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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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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