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一切,皆有著其目的性,自然或造物、生命或非人,幾乎沒有例外。章家卻跟眾生萬物都不一樣,反而更像宇宙,近乎絕對的存在,其存在的起因與目的由始至終都成疑!
這方面,空群似乎也差不多。
不過空群的行事取向,卻跟章家幾近相反!
肯定不求效率,更多的在乎過程,與過程上產生的各種體驗。
這從當年在橋的「盟約」事件就可以看出來。那時候,肯定一切都在空群的安排之中。無論是在橋選擇暫別什麼也不知道的希嵐,孤身一人遠赴墨爾本意圖阻止發生在曉晴身上的悲劇,都是在引導下發生的,最終決定權其實還是在他手上。測試的,肯定包括人性與情感,卻沒有能力與效率的份兒!
因為顧及希嵐日後的安危,在橋選擇不辭而別;因為考慮到養父的身分,他除了選擇信任之外,亦決定以他的方式予以保護與獨立行動。為了守護重視的人,他根本無視集中到自己身上的任何惡意;避免更多的危機禍及身邊人,也為著自己所相知的,他毫不猶豫就拒絕別的人千方百計傾力爭取想要得到的東西……
而這一切,既是在橋的選擇,似乎也是空群的意願。
在高野星童身上,靜璇直接見到的,更多。
由洋禾醫院相遇開始,直到稱為深入虎穴也不為過的此時此刻,高野星童根本一直都在引導,手段非常的明顯,卻可算得上全無效率!沒有威迫,也沒有利誘,彷彿每一個大小決定,都任由靜璇自行選擇與確立,甚至懶得介入似的!
就像循循善誘,然後撒手放養!這讓靜璇想起一句老俗語……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不同的風格取向,在各類命名上也能看到。
星屑是「仿流璃」,其名字其實是「璃」,似乎是刻意去掉多餘的形容,只取該事物感予人的感覺,比較感性,甚至有點詩意。
「流璃粒」則明顯實事求事得多。雖靜璇還沒機會看見實物,但只要假設是跟「璃」有七八分相像,大概能夠相像「流璃粒」是如同琉璃打造的透明顆粒裡流動色彩亮光那樣,似乎就跟原子構造圖一樣,只不過流動的遠不只電子、質子、中子,有著更多非常人認知的東西、更多的可能性……
雖然「流璃粒」應該會比較好說明與理解,但靜璇確實喜歡「璃」多一些。
「那麼,『璃』是專屬的。星屑是妳的『璃』,就只有妳能行使與發動?」靜璇往窗外望去,視線跳過不短的距離,落到對街大樓上。她說:「『流璃粒』是章家出品,大概是便於使用的吧?只要滿足一定的條件,就能使運作,對不?」
「若妳一直留在章家,成為英員之後,都有機會用到。」高野星童沒意識似的輕撫胸前的吊墜,幽幽的說:「章家裡的她們,都被困在一種叫正反環的裝置裡。平常英員是在需要使用時才被配發,擁有權與最終使用權,依然在家族中。」
「雖然不合情,卻合理。」
靜璇離開與隔鄰相連的牆壁,走到窗前,卻有像高野星童般小心謹慎,彷彿大剌剌的就站在那裡,視線微微往下調,投向對街大樓的十三十四層……
「妳對丁先生,確實遠比我更有信心。」
靜璇的行動,已說明她對此刻局勢的了解,認為從外部而來的威脅已解除,才敢於不設防似的站到窗前來。
「我認同妳所說的。東很可能殺人越貨,奪得一個不知是否正反環困住的『流璃粒』。而那東西,肯定大大加強了狙擊槍的效果。」靜璇微微一笑的說:「不然,就是那傢伙一直在我面前隱藏實力!」
話說到最後,竟然變得牙癢癢起來似的!
說話者明顯對最後所說的可能性,更要相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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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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