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217 尋求解脫

「我不是我？我是她？」

她的疑惑，竟然化成了聲音，在她的意識思域之間迴盪起來！

不對……這聲音是她的沒有錯，然而卻又不像是她的，似乎要成熟多了？

事實上，她根本無暇細想。

那聲音是甚麼？這個問題比一閃即逝更快速的在意識當中消散。取而代之是她此刻唯一必須應對，甚至解決的狀況……

把意識完全從身體切割分離！

她不知道若不這樣做的話，接下來會有甚麼更可怕的在等待她。她只是確認如果任由這些遠比撕心裂肺更要難受億萬倍的折磨，無止境的延續下去，她的一切都將會被徹底摧殘，連碎片也不剩……

明明以往每晚都經歷類似的事，明明一直都挺下來了，為甚麼這一夜卻如此的不一樣？她管不著。縱然腦裡的疑問已經多得快要滿溢，但此際她只能想到的是，逃。

然而，意識要如何從身體完全斷開去？她只知道這是她唯一出路，哪怕那其實就等同於死亡。

意識不斷掙扎，不斷抗衡著與身體連結之間的拉扯。意識在劇痛，然而與外界持續加詢在她身心靈上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撐過去，就能解脫！

只要支持住，讓意識保持清醒，繼續掙脫……

專注……專注！

縱使根本不可能，必須得專注！

「這是自保？抑或自滅？」

「這是堅持。妳很棒！」

「沒發現嗎？她不是我。」

「是妳。她跟她，都是妳！」

小弦靜無法理解在腦裡響起的聲音是甚麼。她甚至不予以理會。

崩 ——

一聲爆裂似的巨響，不知是外界傳進來的，抑或在不知名的內在某處響起了……

接下來的事，章弦靜已看不見……

「同步！絕對的同步！這比載著配對的電子跟原子鐘到處飛，更見成效！」一把男聲興奮不已。

「博士，她的心跳，停了。」

「是同步停止嗎？把她帶過來。」那男聲依然情緒高漲。

「那她呢？」

「三分鐘後急救。」男聲理所當然的下令……

這些，在之前的密封室內，章弦靜絕對不可能聽見分毫。現在，她卻聽得清楚無礙。

她不知道自己是甚麼狀態。她也沒有看到任何她預期看見的，又或是熟悉的景象。

她的聽覺，理應給留在身體上。然而，她還是能夠接收到一些訊息。那些訊息，有部分凝成畫面，直接模擬在她的意識裡；另一部分就像剛剛她所「聽見」的，重組為聲音，再於她的意識裡重理。

這種種過程與當中的原理，她不懂。

把這些弄明白的，不是她。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自己……

以她直觀所知道的，她正處於一片漆黑之中。

不知甚麼正在飛速的抽空她，讓她難受，感到窒息，然而她又很清楚，她已與身體分離，不應該有生理上的感受才對……

時間短得幾近同一瞬間，她的感受，完全相反，似被高速填滿，充實得不禁尖叫起來！卻又發現，她沒有製造出半點聲音，因為沒有身體，她根本無法讓空氣振盪出聲波來……

如此這般，不知循環反覆了多少遍之後，意識的感受已沒有最初的明顯。抽空與填滿之間，章弦靜開始能夠觀察。

那是一片漆黑沒錯，然而意識不是視覺，並不是透過光與其折射來「看」。意識也不是聽覺，不需要空氣振動，她也能「聽」。

明白了這一點，她看見了……

她。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她自己，又不是她自己。

太漂亮了！像公主！是天使嗎？

「我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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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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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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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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