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53 終於見面

「原來如此呀！」

「甚麼嘛？我本來就不喜歡那對姐妹！」

自然反應似的，心裡這樣掩飾尷尬的同時，靜璇逕自加快游移的速度，卻給丁東緊緊的拉著。

「喂！」

「放心吧！我真的不認為希嵐會害我們。雖然也真的搞不懂她在想甚麼……」

「我是要告訴妳，從來在我身邊的人，只有妳這暴力女。」

說罷，重新轉換了位置，丁東拉著靜璇，慢慢地游過那段已經太短的距離。

靜璇的思域裡，無論內外都沒有再多想甚麼，非常純粹的欣慰，把她的心都緊緊擁抱起來了。

丁東的頭盔裡，他也笑了。不是因為被甚麼給勾起了興趣，也不是因為有甚麼驚喜的發現。同樣的純粹，他幾乎一直以來都不會洩露太多的情感，此刻就為一個人而釋放。

雖然，或許，早該如此。然而，此刻，沒有太遲。

靈感，沒有對話。最真實的感受，卻已融合互通。

如果，世上所有人事物都能這樣，最直接也最真實的彼此交流，世界或許會美好得多……這樣的念頭，可能無數人也曾經有過。丁東與靜璇未必知道。此刻，他們只是放開了所有顧忌，打從心底，享受此刻。

然後，他們帶著滿滿的默契，依然保持兩手相握，各自騰出的一隻手則同步的往前伸出，一起觸碰那片金光……

分不清楚，是他們接觸金光後，金光才於同一瞬間變化？抑或是金光在他們接觸到的前一瞬間自行變化了？總之，那金光球體，在肉眼無法察覺的一閃過後，便不復存在！

那裡，出現一枚鑰匙。

或許，金光不是不再存在，而是以光速收縮倒進了那枚鑰匙裡，又或許甚至是那金光球體本來就是鑰匙，如今只是一經接觸後變回去了……

「聽說，縱使能夠隨心運用靈感多年的驕子們，想要完全的心意相通還是不太容易呢。你們倒也進展得太快了吧。」

既熟悉，也陌生的女聲，在丁東與靜璇已然共享的思域裡，毫無先兆的響起來。

聲音帶來的感覺有點像他們不久前就曾聽過，屬於魔音歌姬那得天獨厚猶如天籟，空靈得似透明的嗓音。然而，卻又有著根本的差別，帶點深沉，單聽著就覺得有著不少故事……

撇除可能因為是靈感對話，所以變得特別深刻透澈的感受以外，那聲音其實丁東與靜璇各自都熟悉不過了。

丁東是因為曾經透過音訊檔，連續長時間聽著這女聲說故事，所以難忘。

對於靜璇來說，這是回憶的聲音。她能夠從那幾年在洛杉磯生活的回憶當中，輕易把這聲音提取出來。甚至，聽著這聲音，自然便會有其主人的影像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希嵐！」

靜璇與丁東沒有立即行動。思域裡，細意感受那聲音留下的痕跡。現實中，他們盯著那枚鑰匙。

由於之前似乎是被那金光球體包裹在核心，如今扣除了半徑，鑰匙跟他們之間也有數米距離，但卻能清晰可見。

此刻，鑰匙依然透現著金光，卻要遠比鏡面球體狀態時平靜得多。

在還是大球體時的那金光，沒有停止過，一直散發著某種生命氣息。雖看不見，卻無論誰都能清楚感受到其強大，近乎兇悍的生命力爆發，來到此刻已消失全無，卻還是讓他們心有餘悸。就是因此，鑰匙此刻的平靜，顯得份外的不真實。

隨著那份平靜得到了丁東與靜璇的肯定，鑰匙前面出現了一個身影。

在這海底，卻沒有穿戴任何裝備，身影搖著一頭暗紅色的長曲髮，輕鬆寫意的游動著，彷彿擁有兩腳的人魚，竟也帶著幾分優雅。

「人魚不是該赤裸裸的嘛？」丁東這個念頭，自然而起，他也控制不了。

靜璇立即反應，把丁東拉得轉往她後方去。

「我可不是你們想像出來的呀！他想甚麼影響不了我呢！妳擔心甚麼？」眼前的「希嵐」笑呵呵的說。

「那妳……是甚麼？」

丁東兩腳踢著蛙鞋，回到原來位置，與靜璇並肩，看著眼前明顯不是真實，看起來的質感卻又真實無誤的希嵐。

「我是沈希嵐。如假包換！」

緊隨著她的回答，如同風鈴裡銅片迎風交碰般的的清脆笑聲，在二人的思域裡響起。似乎比他們所認識的那位要開朗得多。

「我是問妳是甚麼，不是在問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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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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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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