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469 無限靜止（569）橋斷時刻（127）

這些操作，不新鮮。尤其，在媒體行業中，這甚至不過日常作業罷了。

只是，關乎到姐姐深愛的魔音樂團，希嵐平常也不是以理性冷靜著稱的人。她只想讓那些無人機，立刻飛不了。最理想是全數摔個破碎！

吱吱——

就像應她要求那樣，「靜止」竟然局部及生在無人機體上！

嚓嚓——

全數，總共十架小型的無人機，真的一下子停止了運作。引擎不知是卡住或什麼，動力驟然喪失。接連十響微細的墜機碰撞聲，宣告了機器的任務無法順利執行到最後。

「這……」

希嵐沒有看到自己的實體，也沒有看見包括凌嬰，又或是歌姬，應該跟她同樣狀態的誰。

她本來是想要確認一下，眼前異狀會不會真的由她造成。卻實在不知該往哪裡、從誰人身上來找答案。

「孩子們都叫這種現象作『新手光環』。愈是對自身能力與力量都不夠了解的時候，愈有可能因一時意念，把能力給發動起來。」

「凌嬰。」

「就像我剛才已經自我介紹過的一樣。」

「我該是搭姐姐的便車，到她所收集的回憶來走一遍。妳是那些回憶中的某部分嗎？」

「可惜。影片似乎都是即時上傳的。但，無論如何，謝謝妳。」

凌嬰的答非所問，反倒讓希嵐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因為姐姐……」

「我是因為我的他。」

對話暫止。無形的氣氛，卻似有微妙的轉變。兩個相互見不到彼此的女生之間，長出了同樣看不見的默契。

「妳所看見的，在妳原來時空的現實中，還沒有發生。」

「我知道。雖然搞不懂是怎樣的運作。」

「我，也是妳原來時空的現實中，還沒存在的凌嬰。」

「我大概能猜到。我猜，哪怕是日後，我跟妳也不會在現實中遇見。對吧？」

「這不會改變，妳跟澄音一樣，是我們的表姐這一層身分。」

「妳『姐感』比較重。雖然，我們其實沒真的見面。」

「小時候，我確實比較像姐姐的姐姐。」

「所以，現在的妳，比那時候的小嬰，年長多少？」

「沒有形體，又或者說，沒有慣常視覺能夠看見的形體，不代表沒有情緒與情緒的表現。希嵐姐姐，我知道妳很強，甚至比澄音更強。然而，不用壓抑自己。尤其在妳自己的思域裡。」

「我？」

希嵐的視線，重新飄到阿流身上。

他，正粗暴的拭抹臉上的淚水。同時，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的走往其中一架無人機，然後就像沒看見一樣，踐踏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架接一架，無人機從重傷倒地，變成徹底身亡。

阿流沒有停步，一步一步，他離開了場館。出入口外，一片漆黑。不知道是因為這份記憶只來到那裡？抑或，現實環境中，場外確實就是沒有一點光的黑夜。

目送阿流離開後，希嵐才感到自己的臉頰上，曖曖的……

「咦？」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狀態，似乎改變了。

是在意識到，這裡不單是姐姐所收集回來的回憶給重塑出來的異界，也是自己的思域？所以，認清了事實，就認得自己了？

抑或……

作為傳媒的習慣，讓她在任何事態發生的第一時間，自然而然便會進行基本的處境分析。然而，此時此刻，有更多，或更大的原因，讓她這早已像本能一樣的能力，暫時起不了作用。

她知道，臉上暖暖的，是什麼。

眼淚。

跟親歷其境沒兩樣的，希嵐見證了姐姐的一輩子。甚至，要比希嵐原本所知道的，更要長一些的人生。當中，明明有不算少的部分，有自己的參與。可她卻幾乎完全不曾知道！

她不知道的姐姐，經歷的短暫一生當中，能夠由衷歡笑的時間，佔比實在太少太少了。

希嵐知道，在阿流懷中消失之後，姐姐肯定沒有真的就此消散逝去。不然，也沒有把她帶進這份跨越至未來的回憶那位歌姬。然而，她也知道，她的姐姐，在某種意義上，確實已經不在了。2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0qBolGJ9U

隨著蕭邦造確切的死去，澄音也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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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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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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